第229章、青山只管恋行云,意外阴晴莫问津2
听到司马欣如此说,董翳略感诧异,心中微微提升了高七七的地位,对司马欣道:“多谢兄弟提醒,我晓得了,如今换上外出东巡,趁这时间你我要速速回咸阳将情况汇报给章邗将军,好早做打算。”
司马欣点头应是,二人带领剩下的一千人已埋伏在西山脚的外围。九月九的当天即使众赴约人成功登山求取机缘,云梦山仍然是各方关注的中心,也是各种势力角逐的角力场,既包括天下的原七国遗民、秦朝赵高的势力、军方、军方战功派等等。
云梦山,第一遍钟鸣响起,山下听不到,中壶天讲经洞的人听到了,顺着引路的小径走下山,引路小径到了下壶天便自动分为了三条,一条通东,一条通西,一条通南。
此时,云梦山。
白雾依然没有散尽,那群人没有多想,随机选择了一条路走下山,众人还都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中。魏豹、田氏兄弟等人、白叔常的属下、其他一些人等人踏上了下东山的路线,王绮鱼、踏上了下南山脚的路线,灌婴、鲁义踏上了西南山脚的路线,这些人刚一下山,无一例外被墨家三派捕获,众得缘者陆续被抓后被送到了各派钜子处。
朝歌云梦山至信都云梦山在山体内部有一天然的通道,稍加改动便成了两处之间通行的高速通道,一来一回,只需两盏茶左右的时间,加上帝喾速度非凡,张开悟和陆攸坐在帝喾身上没比中壶天的众人下山晚多少。
张开悟和陆攸有连心玉不受白雾影响,两人手牵着手看着面前三条小径,张开悟随机选了一条朝东下山的路走去,到山脚下无一例外被齐墨的人劫持带走。
帝喾本应此时回去复命,可是深处白雾中,竞似受了迷惑,竞迷迷糊糊站立许久,眼睛微闭,似有所悟。
又过了一会,又三声钟鸣响起,上壶天的有缘人悟道完毕,童子负责开门,众人一个一个走光后,童子才进信都云梦山至朝歌云梦山的密道回去复命。
众人顺着小路出了上壶天直接奔山下走去,心中都略有不甘,虽然收获很多。
但是所有人意犹未尽,众人还在吧唧嘴品味所得的时候,上壶天也出现了三条分岔路。
众有缘人随机选了一条下山的路,选择东面下山的有:杜荧、彭越、李左车、季布、英布;
选择南面下山的有:项羽、龙且、钟离昧、韩信;
选择西面的有:刘翳、高七七、白叔常。
众人还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中,反复品味所得,到山脚属下无一例外被墨家三派门徒截获,押至钜子处。
第二遍钟鸣响起时,朝歌云梦山鬼谷子乌颉与其师弟黄石最后一子正好落定,棋局结束。
乌颉呷了一口热茶笑呵呵道:“师弟,棋艺不分年龄大小,师弟虽年长与我,但终究落后一招,呵呵。”
黄石亦擦擦额头的汗水,连续几个时辰对弈棋力,对自己的消耗也不小,他呷了一口茶,哼了一声,没有反驳,围观的弟子,都悠悠转醒,魂归肉身,都各有所得,收获满满。
郦食其高兴地喝了口酒,叹道:“杯酒默敬秋意重,彼时还道不寻常。我郦食其还是‘见酒笑呵呵,人生有几何,’哈哈,你说是不是,蚀师弟。”说着郦食其喝了一口酒,碰了碰旁边的蚀善,可以异变突生。
棋局结束,所有人都转醒,只有蚀善仍然沉浸在悟道中而不自知,连响彻上壶天的钟鸣都没能把他从神游的转台唤醒,可见其悟性之高,当然这也是厚积薄发的结果,蚀善自幼爱读书,比在场的人多了两千多年的见识,多读了很多年书。
如果一直这种状态下去说不定他能悟道几天几夜,而且这种状态非常奇妙,有点类似于睡眠一样,身体的消耗比醒着时要少许多。
可是,也许是冥冥中的天意,郦食其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打断了蚀善的悟道,把蚀善拍醒,蚀善惊醒,迷迷糊糊地闻了句“啊?什么。”
蒲湛知道郦食其犯了大忌讳,这机会本就难得,这是破人悟道,蒲湛开口斥责:“师弟,你在干什么!蚀善师弟在悟道!”
郦食其也发现自己犯了错误,支支吾吾地说:“啊,我,我不知道。”
张良从旁插了一句:“哎,师兄,都说你,喝酒误事,贪杯误事。”
蚀善也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豁达的安慰还在一直道歉的郦食其说道:“师兄,冥冥中自有天意,无需介怀,可能老天暗示现在还不到我悟透许多的时机,如果强行参悟,甚至可能会引来其他的问题。没事的。”
乌颉忽有所感,开口道:“痴儿,他日之果,今日之因,你与蚀善还会有一场待了结的因果,哎,你以后须改了贪酒的毛病。”
郦食其鞠躬回道:“是,弟子知道了。”他嘴上答应,心里能够改正只有他自己知道。
乌颉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言语,转头对蚀善说道:“也罢,今日之事也是你该经历的挫折,全当作一场磨炼吧,今后你在山上再陪为师一段时间,为师把军事兵法一道,慢慢带你领会。”
蚀善老老实实的谦虚道:“是,老师,弟子跟老师潜心学习军士兵法,不学成,不下山!”
乌颉点点头。鬼谷天一门的人开始收拾残局,回归正常的生活。
这时帝喾亦悠悠转醒,回头看了一眼朝歌云梦山的方向,作势鞠躬拜别,慢悠悠的走下了山,帝喾没有选择回师门,而是选择下山历练一段时间,而它选择的是南面下山那条路线,帝喾走下山时,正看见一个身高一米九左右的大汉,被数人用刀逼着,被人用绳子拽着他踉踉跄跄的往前走,拉拽他的人有十几个人,可见大汉的力气有多大。
帝喾见了,思考了一会,用鼻子运了几口气,猛地从大汉背后冲去,到他背后一跃跳到前面拽绳子的那十几人处,那十几人根本没想到,居然会从天而降一匹马!
众人来不及想更多,便看见四只蹄子踏在人身上,骨折之声响起,帝喾接着又一跃,跳到另一群人中,利用自己的体重冲散了拽绳子的人,它伸出后蹄冲着那些人猛地一蹬,人群被冲散。
大汉亦会审时度势,这是脱困的好机会,他猛地就地挣扎,那群人被拉得散了,帝喾跃到他面前,大汉明白,这时要他骑到帝喾的背上,当下也不客气,两脚就地一蹬跃到马背上。
他自己解开绳子,拔出背后的长戟,大喝道:“呔!无耻鼠辈,竟敢暗算偷袭你家项羽爷爷,看戟!”
项羽此时的凶性大起,长戟当做棍棒一样就地轮了下去,帝喾也很会配合,感觉到项羽的招式,他前蹄抬起,一声长鸣,落地随着长戟转了一圈,此时的项羽骑在马背上犹如五帝天神一般。
当场拿兵器的人与霸王戟相遇,兵器全部脱手,感觉手臂如遭锤击,整条手臂都麻木了。那些人何曾见过这阵仗,一时没有再战的勇气,只是远远的把项羽包围了起来。
项羽见状丝毫没有惧色,轻蔑的笑问道:“俺兄弟龙且、彭越、季布、英布、钟离昧他们呢!给你们个机会,把他们送过来,否则我把你全撕了,送你们去阴曹地府!”
围成圈的人没有人敢答话,片刻间,项羽前面人头攒动,人分两边,一个汉子面露狠厉之色对项羽开口:“不知道你说的这几个人哪个是你口中的兄弟,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人敢威胁我相夫无法!,呵呵。”
说着,相夫无法指着被绑的几个人,正是项羽同行的盟友、兄弟,龙且等十数人。
项羽一看问道:“你想要什么,放了我的兄弟们,都好说。”
这时对面一个人见项羽服软,这群人应是项羽的软肋,有些色厉内荏的开口道:“你就骑马上对我家钜子这么说话么!”
项羽听到那人说话,翻身下马,拍拍马背,对其说:“感谢马兄搭救之恩,这里危险你还是离去吧。”
帝喾看看项羽,似是听懂了他的话语,亲昵的用头蹭蹭项羽,它并没有走,而是与项羽站在一起共同面对楚墨徒,以示共同进退之意。
项羽看了看,并未说什么,只是心中一股暖流,暗赞:马儿不畏死与自己并肩作战,这份情谊以后一定不能辜负他,他对帝喾说了声:“马兄,从此,你便是俺项羽的朋友了!”
“呼哧!”帝喾亦一声回应,像是听懂了。
接着项羽对对面的相夫无法说道:“你我之间的冤仇,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前些日子几次三番投毒、暗杀,今日正好做个了结,说说你的要求吧。”
相夫无法立马辩驳道:“呸!俺相夫无法敢作敢当,从来没有行过暗杀、投毒之类龌龊的勾当!”
项羽疑惑,问道:“哦?当真?”
相夫无法回道:“我墨家一支的楚墨从当初助楚失败后,便落草为盗。
自那时起,我们便有了随时脑袋别再裤裆里吃饭的准备,大丈夫活跃于世间,游侠四方,‘’苦获、已齿”,我们可以为理想轻生赴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