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千山万水到信都,不知能否看月初4
彭越也不遮掩,直接道:“据俺所知,云梦之约,连我们这些打鱼的都慕名而来,可见天下皆闻!
机会难得不用多说,可是信都这个到达云梦山的最后一站发生野狼群入住县城周围,是否太过蹊跷?
而且县府居然张贴榜文,通知百姓不要随意出城?这一切太顺理成章,也太巧合了吧。俺在想,连我们都知道,你说秦(朝廷)会不知道吗?”
说到敏感处彭越压低音量,众人也都陷入沉思之中。
彭越接着道:“这个野狼群,俺看分明是有心之人设立的‘狼’吧!专为自己扫清竞争的道路,要不怎么会只杀外乡人?如果官方插手了,那一切就理顺了。
可是他又不动用明面的势力,只是暗中遣人行事,所以我们这一次云梦之约恐怕危险重重,我们几人组成同盟也是最好的选择,在激烈的竞争中互为依仗,增加生存几率。”
彭越看看众人,都点头沉思。这时,钟离昧抬头看向季布四人说道:“俺同意彭越兄弟的话。
我们都是来自平民底层,这次为了增加生存几率,俺们结成同盟,彭越兄弟年长我们几岁,心思也够缜密,俺拥护彭越为首领,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钟离昧和韩信表示无异议,季布本就是独行侠。
彭越却摇头道:“你们都错了,俺虽然做了聚义庄庄主,可是这一路上俺也都是听项羽的话,还是他做盟主最好!”
“诸位,俺还有一个人一同来的,他叫魏豹,数次救俺地性命,虽然俺与季布是兄弟,但回头俺要去问问他的意见。”季布实话实说道。
季布并未阻拦,如此,项羽为首的同盟暂时结成。
几人又接着喝了许久,到晚上直接入住在这个酒馆。
另一边,一个男子步履蹒跚跑到吴六奇处,哭诉道:“六奇兄,不好了,周少死了!”
那人以秘密暗记找到吴六奇来哭诉,恰好吴六奇也在信都附近。
“怎么回事?”吴六奇眼神如刀,在那人身上扫射,道。
那人情不自禁地握住吴六奇的手臂,发现空空如也,惊道:“你得手?”
吴六奇眼中寒光乍现,射向那人。那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吴六奇这才收起气势,问道:“不要去探究你不该知道的!不要紧张,继续说吧。”
那人顿感一阵轻松,回道:“是,吴大哥,俺和周少这不来报告求援。
路上俺这肚子不争气,去树林边拉屎,却不知因此度躲过了一次杀身之祸。
突然间,杀出一群人对着我们这些兄弟就下了杀手,他们都是会武艺之人。
那领头的还捉住周少逼问关于吴大哥的消息,最后他还杀了周少,切下了他的脑袋,真是太残忍了!
吓得俺躲在草丛也一直不敢出声,直到他们走了,俺才敢出来,马上就来报信了。吴大哥你可要为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他们长什么样,你知道吗?”吴六奇眼中恨意显现,问道。
那人描述众人长相,其中就包含了李左车等人。
吴六奇咬牙切齿道:“俺正要找他们,没想到他们藏到这来了,这回新仇旧恨一起算!”
他又问名是哪个酒馆和一些细节,最后对那人吩咐道:“离去后,你不可对任何人讲起今日所发生的一切,明白么?”
“明白,小的知道。”那人躬身告别。
“刷!”
一道白光,手起刀落,吴六奇出其不意地斩下那人头颅。喃喃道:“刺客守则,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
吩咐下人收拾现场他便着急去汇报。
可惜项羽等人百密一疏,怎么也想不到,当时彭越在灭口的时候竟然有一个人拉肚子的漏网之鱼,冥冥中也注定是他们一行人的劫难。
吴六奇到煞爷处,未等说话,煞爷先道:“你跟俺走,今天要领你认识一位大人物!”
吴六奇随煞爷走到一处普通院落,经通报见到一位白衣公子,正是白叔常。
煞爷道:“公子,这就是俺得得力干将吴六奇。六奇,以后你听白公子的吩咐,他的话与俺一样,他是我们新得主顾!”
吴六奇知道规矩,施礼道:“吴六奇见过公子。”
“吴六奇,你有事汇报给孤?”白叔常问道。
吴六奇道:“是……
当下,他把事情一五一十讲出。
“以你们刺客的风格该如何行事?”听完,白叔常问道。
吴六奇老实回道:“集人多优势,行刺杀之事!”
“那便去做吧,不过最好不要失败!”白叔常道。
二人领命告退。
已经天黑,另一边,酒管处。
大家都已喝醉,韩信因为身体初愈,大家虽然高兴,可是愣是没要韩信多喝。
韩信也是几人中喝的最少、最清醒的,在房间睡了一会,韩信被尿意憋醒,下楼找厕所,却恰巧看到了那个信使钻进一个小巷。
韩信素来警醒,觉得此人行踪可疑,他便悄悄的尾随,正好看到了那人被灭口的一幕。
原来这群人是来探听自己这群人消息的。韩信心中大吃一惊,这在当时的秦朝是大事件,按照秦律杀人者偿命。
再看出手的那几人一身黑衣,明显是有什么秘密行动,心中不祥预感油然而生。他已然想到对方要来干什么。
他悄悄退回到酒馆,赶忙上楼敲打彭越的、季布、钟离昧、李左车的房间,告诉他们刚才发生之事,四人迷迷糊糊刚打开房门,询问何事,韩信急说:“拿兵器,有人要杀我们!”
还没来得及细说,一楼大厅就传来房门开闭之声,虽然他们尽量放低声音,可是此时几人已经醒来,还是听到了有些杂乱的脚步声,没有时间通知彭越的其他兄弟。
几人赶忙回屋取兵器迎敌,彭越也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兄弟们,敌袭,抄家伙,迎战!”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听到反应过来,随即一楼传来乒乒乓乓金属交接的声音、钝器和金属交接的声音、床和桌子等木头碎裂的声音和不知谁传出的“啊”、“啊”的声音,紧接着一群黑衣人闯上二楼,扑到彭越等四人的房间砍杀。
人员不断涌进,彭越、季布、钟离昧、韩信知道的早,反应也快,又是二楼,贼人不容易一下子涌上来。所以勉强组织起了有效的反击。
时间足足持续了一刻钟,终于酒楼里的噪音越来越小,其他不相干的客房的住客此时早已醒了过来,不过没有人敢出来查看,都躲在自己房里老老实实、假装沉睡。
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彭越和季布的房里最后退出两个黑衣人,身上带着伤,屋子里还有打斗的声音,这两个黑衣人看今晚事不可成,心生退意,跑到走廊尽头,撞破窗户消失在夜色中。
不一会功夫,二楼彭越四人的屋子先后恢复了宁静,彭越和季布最先走出屋子去其他人屋子查看,兵器上还残留着未滴尽的血,其余几人也刚结束厮杀。
他们往屋外走来,彭越和季布看大家虽然或多或少挂了彩,但都没有大事,心算略微放下。
彭越马上往楼下跑去,楼下还有他聚义庄的兄弟,当走下一楼的时候,自己带来的人的屋子已无动静。
战斗早就延伸到了一楼大厅,下楼看到遍地尸体,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只剩老张和两个黑衣人在战斗。
此时老张的肚子上正插着对面黑衣人的剑,另一个黑衣人一脚把老张人踹开,老张倒在了地上,另一人则举起剑正要刺向老张。
这时,彭越跟疯了一般,还有十几步下楼,直接跳下去,手中宝剑掷出,飞向那举剑的黑衣人。
“老张!”他大喊道。
他大步跑到黑衣人面前,一个黑衣已经中剑倒地,甚至被飞剑的后劲掷的往后蹬蹬退了几步,倒地不起,眼看活不成了。
彭越此时站在最后一个黑衣人面前,只见他目眦欲裂,眼睛瞪得好像要撑出血来。
彭越此时对黑衣人的痛恨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他直勾勾地看着黑衣人,借着月光,黑衣人看此时眼前这个粗壮的汉子好像一头野兽,这样的神情他只在城外的树林里见过,是猛兽即将发起攻击的神态,他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气势上弱了几分。
彭越并没有停留,直接挥拳扑了过去,黑衣人本能举起剑迎面劈砍。
可是彭越的短距离移动速度大大超过了黑衣人的预期,在剑砍到彭越时,彭越的左手应经顶住了对方的按在剑柄上的手,与此同时,彭越右手直拳狠狠的招呼在了对方的脸上。
“嘭!”
一声好像木槌敲打糯米糕的声音,那人感觉好像被马车撞到了脑袋。
他只觉嗡的一下天玄地转,不辨东西,身体顺着手劲向后飞去,可是此时彭越左手紧紧抓着他的右手,身体刚飞出去又被彭越拉了回来。
彭越的铁拳砰砰又是不计数量的往他的脸上招呼,不一会黑衣人已经像面条一样软倒在地,人已失去生命的迹象,他已经被彭越生生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