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的话,孙秋实笑得很勉强,告诉他,林楠已经不是小孩子,他希望林楠做事儿的时候能够稍微考虑一下后果。
他们虽然不是亲戚,但在他心里也一直把林楠当成侄子,所以即使把张强给打了,他不会拿林楠怎样,但若是张强回头去找林楠的麻烦。
那他也没办法阻拦,再说,简玉这个女人只是林楠大学同学而已,有必要为了一个大学同学破坏咱们俩家的关系吗?
听到这儿,林楠笑出声道:“听孙叔叔的意思,如果简玉是我的马子,那我就可以打张强似的。”
“你们两个都算是我的侄子,所以我不会掺和你们之间的事儿的,当然作为长辈,我自然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够和平相处。”孙秋实说道。
“只要孙叔叔不干涉,那就完全没问题。”
被林楠这么一说,孙秋实脸上的肌肉当即抽搐了下,即使心里很生气,但他依旧没有说什么,拿起茶几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想想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句话固然有些道理,但更多的时候是会害得牛犊丧命的。”
“谢谢孙叔叔的警告,我还有些事儿要忙,所以就先走了。”说着,林楠起身准备离开。
“留下来吃个午饭吧。”孙秋实说道。
“抱歉,中午和客户约好了。”林楠说道。
“那好,我送你!”
送走林楠后,孙秋实当即让保镖关上门,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孙秋实的表情瞬间变得很是狰狞。
只见孙秋实嘟囔一句,这小子,连林父都得叫他一声孙哥,而林楠竟然敢不给他面子?
想想直接来到客厅,拿起手机,孙秋实立马打电话给林福,打通后,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
然而,电话那边的林福突然吼道:“你侄子是傻逼吗?竟然敢打简玉的主意?”
见状,孙秋实想想告诉他,老林,这是什么意思,他知道简玉是林楠的大学同学,但为了这点儿破关系至于对他大吼大叫的吗?
以前咱们拜把子的时候就说过,绝对不会为了哪个女人伤了彼此的和气!
林福深深叹口气示意,对,他们以前是有这样说过,但这次的情况非常特殊,反正这样来讲,就冲张强想迷晕又强了简玉这一点儿,就足以让他想弄死张强。
至于其中原因,他现在没办法告诉孙秋实,等以后时间成熟的话,他在告诉孙秋实。
“难不成她就是你那个私生女?”孙秋实问道。
“别继续问下去。”林福说道。
见状,孙秋实说道:“这样吧!咱们各自退一步,我会警告张强,而你负责搞定林楠如何?”
“你完全把张强给宠坏了,他真的应该受点儿教训。”林福说道。
“看来她真的是你的私生女?”孙秋实说道。
林福叹口气表示,求实,有些话他好几年就想和求实说,现在是法治社会,法律机制只会变得越来越规范,越来越严格。
要是求实在为非作歹下去,很可能没有人能够保得住他,就拿张强来说,简直就是求实年轻时候的翻板,加上张强竟然都狂妄到敢下药的地步。
那张强真的很可能会连累到孙秋实,别忘记曾经孙秋实做过的那些坏事,一旦事情泄露,媒体又肆意宣扬的话,谁也保不住孙秋实。
“你是怕我把你给抖出来吗?”孙秋实冷笑道。
“我的关系比你硬。”林福说道。
“既然不怕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对了,林楠知不知道那个简玉的女人是他的妹妹?”孙秋实问道。
林福冷冷说道:“我有说过简玉是我私生女吗?有空的话来徐洲玩,到时候带你转转。”
“如果不是,你不会为了她而不惜和我翻脸的。”孙秋实依旧揪着这个问题不肯松口。
“先这样吧!公司还有个会,有空了详聊。”林福说道。
见状,孙秋实也没在为难林福,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此刻孙秋实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在的喝着茶,尽管林福不否认也不承认,但他总感到简玉就是林福的私生女,毕竟以刚刚林福和他说话的口气。
他实在想不出来,林福为何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做,所以除了这个之外,他想不出他们两个人的第三种关系。
加上孙秋实早就知道林福有个私生女,所以他一直感到简玉是林福私生女的可能性更大,既然如此,那他也只能让张强受苦一次。
在孙秋实喝茶之际,秦雪正在喝药手机却响了起来,见是林楠的电话,慌忙接通。
“孙秋实那边已经搞定。”林楠说道。
听到这儿,秦雪慌忙问道:“你的意思是,不管张强受到什么样的对待,他叔叔都会视而不见?”
“算是吧!”林楠说道。
“谢谢。”秦雪说道。
想想林楠问道:“我想知道你们将如何对待张强,是打一顿,还是?”
“差不多吧!”秦雪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打重一点儿,最后成植物人。”林楠说道。
见状,秦雪笑笑示意,如果张强像一只哈巴狗似的摇尾乞怜,或许不会下手那么重,但若是不断反抗的话,那就说不定了。
别看她的想法有些坏,但她还是希望林楠能这么做,假如林楠还爱着简玉,她不介意把简玉从秦风手里抢走,毕竟她真的感到秦风和简玉不怎么合适。
反倒是林楠和简玉还是挺合适的,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真的是一天不如一天,所以需要在离婚的前提下和其他人组建家庭才行。
听到这儿,林楠问道:“你以为我是收破烂的?”
“你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秦雪的声音刚落,就传来一阵忙音,见林楠挂了电话,她笑笑,果然是口是心非。
在可以随便对付张强的前提下,他自然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秦风,所以直接电话打了过去,告诉秦风,孙秋实那边已经处理好,不敢再护着张强,所以秦风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秦风问道:“不敢?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