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胖子还真是心情大好，因为今天刚和对象唐雨开完钟点房，要不是唐雨她们宿舍要一起吃火锅，今晚肯定就住宾馆继续奋战了。
“咋了，叫你胖爷干啥？胖爷心情好，你说说看，指不定胖爷还能帮你呢。”
张杨咧嘴一笑：“求你办个事儿，成了以后给钱的。”
文胖子斜眼看向张杨，警觉的问道：“你小子只要一提钱，肯定没啥好屁事，有屁快放！”
“我需要一批女生的内衣裤，最好是穿过的。”
“卧槽，张杨，你干啥呢，找不上对象你急了吗？搞那东西干啥？你是变态吗？”
张杨也不打算隐瞒文胖子，他将小册子丢在桌子上：“这册子上的内容，你看了吧？”
文胖子没有去翻看小册子，他应该从其他渠道看过了。
“现在我要求人办事，但是对方问我要这东西，所以我没办法，就算我再排斥，都得去做。”
“这，这不好办啊，你说要是没穿过没用过的，店里去买，要多少有多少，还带商标的那种，可是穿过用过的，谁敢收？收了就是变态啊。”
“我知道，所以我求你帮我想想办法啊。”
文胖子托着下巴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可以以旧换新啊，不是我说呢，我和唐雨找对象以后，才知道女生要是邋遢了，比男生还可怕，好多女生的内衣裤，也就穿个两三次。”
文胖子这话倒是提醒张杨了。
要说直接去收，肯定会被骂成变态，但如果以旧换新呢。
这个世上总有爱占便宜的人，只要新的品质说得过去，一定会有人换。
“行，那就这么办，你帮我各搞上一百条，内衣内裤各一百。”
“我去，你还来真的啊？”文胖子瞪着张杨，一脸的不可思议。
第二天，文胖子还真就提回来三个大袋子。
两袋内衣，一袋内裤。
文胖子说这三袋内衣裤花了他不少的钱，虽然不是什么牌子货，但都是唐雨推荐的，唐雨说，大多数女生会选择这种面料的。
“来来来，把批发货的钱给我清一下。”文胖子冲张杨搓着三根手指。
张杨也很干脆的掏出五千块钱，丢给了文胖子。
见张杨这么干脆大方，文胖子惊讶不已，犹豫了一下，文胖子只拿了两千三，剩下的两千七退给了张杨。
张杨从两千七中又抽出七百块，塞给文胖子。
“以旧换新这种事，咱们也没办法出马，只能拜托你对象了，你就说我大姐他们公司搞调查，所以免费以旧换新的，这么说，唐雨应该不会怀疑你的动机。”
文胖子点点头：“那你也得先打个电话，我一个人说，唐雨半信半疑。”
“行！”
张杨掏出手机，给唐雨打去了电话。
电话中，张杨向唐雨说明了以旧换新的目的，不洗的也可以，但不能太脏。
唐雨当即表示同意。
半个小时后，唐雨领着两个女生来到男生宿舍楼下。
由于三个袋子都是黑色的，所以张杨和文胖子提下去交给唐雨时，并没有太多人注意。
临分别前，唐雨问收来的怎么办？
张杨说，收来的就用现在的这几个黑色袋子装回来就好，但就不要拿男生宿舍了，他会和文胖子去女生宿舍楼下拿走。
目送唐雨三人远去，文胖子有些担心：“咱俩过去拿，那很多女生不都知道了？把咱俩当变态？”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以旧换新后，唐雨完全可以说让你帮忙处理掉啊，反正你是唐雨的男朋友，帮着女朋友干点活，不仅没人说你，还有一堆人夸你，我啊，就是来帮忙的。”
“我去，张杨，你特么真聪明！”
......
唐雨的动作很快，不到半天，所有的内衣裤就全部换了出去。
唐雨也很细心，与负责分发的两个舍友特地将那些收回来的内衣裤整理的一下。
收来的内衣裤中，也确实有没洗的，唐雨她们都用其他的塑料袋进行了分类。
傍晚，文胖子和张杨来到女生宿舍楼下，将唐雨已经收拾好的黑色塑料袋提走了。
回去的路上，文胖子有些不自在。
旧的内衣裤明显要比新的重，虽然装在袋子里，但还是能闻到味道。
“张杨，你确定这东西真有人要？”
“你不信？”张杨笑了，“走，现在再跟我去个地方。”
两人提着袋子走到校门口，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张杨坐在副驾驶座上，文胖子一人坐在后排，身旁堆了三个黑色的大塑料袋。
车门关上没一会儿，司机师傅就吸溜吸溜的道：“小伙子，你们这袋子里是什么东西啊，怎么有股说不来的味道呢？”
张杨和文胖子也没办法解释，只能撒谎说这是他们学校足球队的球服和球袜。
“球服和球袜？不对吧，这个味道有点......那个......”
司机师傅还想多说两句，文胖子很干脆的道：“师傅，加五块钱，你把嘴闭上，好好开车。”
司机师傅一愣，重重的点了点头。
车到达目的地后，张杨和文胖子下车。
车子发动前，司机师傅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你们俩拿的不会是内衣裤吧，那味道，绝对是。”
张杨和文胖子也没解释，关上车门后，冲司机师傅摆了摆手。
“诶？从这穿过两条街，不就是联合大学么？”文胖子问道，“我们是要找联合大学的人？”
“对！”张杨提起最重的塑料袋，“走，人就在这栋楼上住。”
文胖子嗯了一声，提起另外两个塑料袋，跟着张杨上了楼。
孔小礼租房的门虚掩着，来之前，张杨已经提前和他说了。
推开房门，孔小礼正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喝着奶茶。
“呀，这么快啊，来，坐吧，我也给你们俩买了奶茶。”
文胖子不认识孔小礼，但对于食物饮料，他从来不拒绝。
将塑料袋放在墙角，张杨淡淡的道：“你交代的我完成了，该你完成你要完成的事儿了。”
孔小礼呵呵一笑：“我已经给我爸说了，他同意了。”
“啊？这......”
孔小礼将喝了一半的奶茶放下：“我稍微打听了一下你，所以你在做事的时候，我也在做，因为你这个人靠谱。”
张杨喜欢这样的交易对手，虽然他和孔小礼不熟，但他在按照约定做事的同时，对方并没有等着他完成后再去做。
“那......合作愉快！”张杨向孔小礼伸出了右手。
孔小礼愣了一下，竟然将手在衣服上反复的搓了好几下，才和张杨握手。
“你知道吗？张杨，你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个和我握手的人，我也看得出，你并没有瞧不起我。”
张杨微微一笑：“我有个疑问，你们学校女生内衣裤被偷的事儿......”
张杨话还没说完，孔小礼连忙摇头：“不是我做得，是有人做的，栽赃陷害给我了，我说过，我对谈情说爱不感兴趣，更对女人不感兴趣。”
文胖子打了个饱嗝，插了一句嘴：“你不会对男人感兴趣吧？”
孔小礼摇头呵呵一笑：“怎么可能，我对男女的事儿都不感兴趣。”
说着，孔小礼走到墙角，打开塑料袋，拿出一件用过的女士内衣。
“我爸一直想让我学新闻，但我特别反感，所以我就用这种方式来解压，其实，我特别喜欢设计女士内衣裤，说出来可能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确实喜欢，我有很多的设计图。”
文胖子还打算说两句，张杨连忙拉了他一下，起身道：“行了，我们该走了，孔小礼，既然你喜欢，我觉得你应该抽时间和你爸好好的谈一次，说不定有转机呢？”
孔小礼想了想，点点头：“我试试吧。”
张杨戳了文胖子一下，后者连忙道：“那......那祝你成功啊，说不定以后就会成为有名的内衣设计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