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时回应立川小姐岂不是就是爱德华先生。”千佑猜测道。
“没错,当时回应立川小姐的就是我,我……”
“你在胡说什么!”瘦高男人显然不相信直接打断爱德华先生的话,“你们可不要被他骗了!他只不过是顺着那个小鬼的猜测往下说而已,这可不能洗清他的嫌疑!否则也太不公平了!”
众人:……
你口中的那个小鬼,刚刚才给你洗清了嫌疑哎……
千佑握紧拳头忍住想打人的冲动,真是的!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么坏呀!
“我的猜测?那你就错了。”工藤新一拦住千佑的肩膀安抚的揉揉他的头发,“案发后洗手间的墙上有几摊血迹附着在上面,但是呢?被害人靠在墙上背部的衣服上面却没有沾上任何的血迹。”
“也就是说他原本是站着的,只是后来有人进去了才将被害人的姿势移动而已。”
千佑恍然大悟接着工藤新一的话继续说:“五人之中唯一有可能在见到被害人死亡后第一反应不是尖叫引起他人的注意作为目击证人摆脱嫌疑,反而是隐瞒下来的人只有爱德华先生。
因为只有他才需要找那些底片,所以尸体才会被移动才会被翻口袋,甚至为了掩盖气味而弄湿口袋。”
“没错!会做这个动作的人只有坐在被害人前座根本搞不清状况的爱德华先生一个人。”
“原来如此!”高木此刻也明白了,崇拜的看着面前侃侃而谈的少年。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要是以后自己也能成为这样的人就好了,如果以后能坐上目暮警官的位置就更好了。
总觉得哪里怪怪……
“那凶手到底是谁呀?”目暮警官露出半月眼,他最烦这种说话说一半谜底藏最后的人了,尤其是还姓工藤……
这种喜欢卖关子的人为什么要存在啊!抓狂!!!
工藤新一无奈只好用最简单的排除法将答案摆在众人面前,“推理到这个地方爱德华还有在洗手间外敲门的立川小姐就多摆脱了嫌疑,这么一来最有嫌疑的就只剩丕士先生和天野小姐。”
“这值得注意的地方是天野小姐跟空中小姐拿药的时候,‘正在睡觉的死者后面那个位置上是空着’丕士先生的证词……”
“我说的都是真的!”中年男人肯定的说道。
瘦高男人立马就不高兴了,他们两个之间的证词可是相对的,中年男人证词,就摆明了自己是凶手嘛!
“你什么意思?!我也是一直在座位上睡觉啊!”
从头盘了一遍逻辑千佑也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以及凶手的真实身份了,“不要吵了,丕士先生没看错,路沼先生也确实在座位上。”
两人间露出诧异与不可置信的神情,他们两个之间的证词是相对的,如果有一方是真另一方极大可能就是假。
然而千佑却说他们两个说的都是事实。
“只是大家都被凶手骗了而已,路沼先生当时确实是在座位上睡觉,吃了晕机药的路沼先生睡得很沉,凶手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制造了看似完美的不在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