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妇人接过药丸,将信将疑。
一方面,林逸实在是太年轻了。
从资历的角度来说,他的医术应该十分有限。
另一方面,林逸却能准确的说出她的病因。
这一时间让她有些难以抉择。
“多谢先生赐药。”
片刻后。
贵妇人将药丸一口服下,然后朝林逸拱手致谢。
林逸戏谑的笑了笑。
“你就不怕我是来杀你的?”
“万一这是颗毒药,你岂不是自寻死路?”
贵妇人摇了摇头。
“当面投毒,可算不上什么聪明的杀人手法。”
林逸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又过了一会儿。
贵妇人感觉自己浑身变得滚烫。
一种久违的松弛感,逐渐蔓延开来。
她的眼神瞥向林逸,目光渐渐迷 离。
“好舒服。”
贵妇人打开手机的自拍模式,看了一眼。
脸上的疤痕,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一个星期左右,应该就能痊愈了。”
林逸叮嘱道:“你这几天可以涂一些粉底,应该能遮得住。”
贵妇人摘掉面纱,露出一张十分精致的容貌。
林逸这才发现,原来贵妇人的年纪其实并不算大。
顶天了,也就三十岁出头。
只是因为她把自己包裹的太严实,所以看起来仿佛已经步入了中年。
此时的她,俨然一副成熟御姐的做派。
纤细浑 圆的大腿在高叉旗袍底下,若隐若现。
“正式做个自我介绍。”
贵妇人缓缓伸出手,顾盼生姿:“我叫南宫喜鹊,很荣幸认识先生。”
她的话音落地。
林逸的脸色却变了。
南宫喜鹊。
南宫夙心。
是巧合吗?还是说……
林逸的心情起伏。
每当往日的记忆重现,他的心里就翻江倒海。
“先生,你怎么了?”
南宫喜鹊见他神情异样,关切问道。
林逸这才回过神来。
他勉强的笑了笑:“没事,我只是觉着你的姓氏十分罕见。”
南宫喜鹊诚恳道:“不瞒先生,南宫世家也算是天下闻名的豪门家族。”
“只是我们这一支在家族里的地位不高,所以基本上享受不到多少家族资源。”
林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样看来,南宫喜鹊还真有可能是南宫夙心的血亲。
“按照约定,我同意让冷如心继续留在这里唱歌。”
“只是我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帮她呢?”
南宫喜鹊满脸好奇。
林逸淡淡道:“因为她唱歌的确很有天赋,我跟她也算是有缘,不希望她的才华就这样被埋没了。”
“原来如此。”南宫喜鹊莞尔一笑:“没想到,你还是个大好人。”
“冷如心能够遇到你这位贵人,算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林逸略微尴尬的点了点头。
他之所以让冷如心留在这里继续唱歌。
其实是为了看一看,她到底能否觉醒天人之姿的血脉天赋。
只不过,林逸没办法跟南宫喜鹊说实话。
倒不是担心对方觊觎冷如心的身份。
而是他说了,南宫喜鹊也未必听得懂。
突然,林逸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按下接听键,就听到老许急切的说道:“不好了,出事了!”
“李小姐听说你被人围了,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结果刚到楼下大厅,就碰到了萧远山。”
“现在他和刚才那伙人一起把李小姐给扣住了!”
林逸面色阴沉,眉宇间寒气森然。
“好的,我马上就下去。”
挂断电话后。
南宫喜鹊主动上前询问:“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不用。”
林逸起身朝门口走去。
南宫喜鹊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楼下大厅里。
李月宁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老许和曹烈虎站在两边。
周围站着十几个训练有素的打手,将他们牢牢的围在中间。
人群外面,萧远山正在与叼着雪茄的渝三爷寒暄。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李月宁把手里的限量款坤包重重摔在地上,厉声质问。
萧远山冷笑一声:“李总,我们不想怎么样。”
“只要你把大楼重建的生意转手给我们商会做,我保证您可以安然无恙的返回江州。”
李月宁气急而笑。
“你们楚州商会倒是会空手套白狼!”
“我要是不答应呢?”
萧远山不以为意的摊了摊手。
“那我就只能一直在这儿陪着您了。”
曹烈虎不满的吼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连盛天集团的董事长都敢软禁!”
“李总可是京都李家的千金!”
李月宁意味深长朝他摇摇头。
单凭萧远山,肯定是不敢对他们下手的。
肯定是上面有人授意,所以他才敢如此的横行无忌。
就在这时。
林逸乘坐电梯来到了大厅。
南宫喜鹊带着保镖和助理紧随其后。
“终于来了!”
渝三爷得意洋洋的望着他们,伸手摸了摸下巴。
刚才他被迫离开,是因为忌惮南宫喜鹊的背景。
可现在有萧远山帮他撑腰,自然是底气十足。
“喜鹊,正好萧会长在这儿,让他帮咱们评评理吧。”
渝三爷趾高气昂的大喊一声。
萧远山面带微笑的转过头,刚好与迎面走来的林逸四目相对。
一瞬间,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先前严风明确说过,林逸乃是货真价实的修仙者。
再加上他又被吸纳进了丹盟。
这样的身份,绝对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萧会长,你说说看吧。”
渝三爷没有注意到萧远山的脸色都变了,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那个……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萧远山结结巴巴的问道。
“萧会长,这可不是什么误会!”
渝三爷情绪激动,指着林逸开始兴师问罪。
“就是这个小子!他竟然敢动手打我!”
“我的鼻梁骨就是被他给打断的!”
“喜鹊不帮我就算了,还亲自出面包庇这小子!”
他越说越委屈,额头上青筋暴起。
萧远山故意避开了林逸的目光。
时而左顾右盼,时而故作沉思。
“萧会长?”
渝三爷催促道:“您帮我说句公道话啊!”
萧远山清了清嗓子:“喜鹊这么做肯定是不对的!”
“我代表楚州商会,对她发出严正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