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薄夜沉首先感觉有些心虚，仿佛是自己的某些秘密被当事人直接戳穿了一样。
秦若水看薄夜沉直接回避，又问了一遍，“哥哥，水水，是不是，哥哥的爱人？”
“水水，这是谁跟你说的？”
秦若水不知道为什么薄夜沉听到这个问题之后脸色这么差，又老实的回答：“刚刚，那个姐姐问的。她问我，和哥哥是不是，爱人？”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薄夜沉问。
“我……”秦若水想了想才回答：“水水，不知道，什么是爱人。”
“姐姐，姐姐说，就是……一起结婚的。”
“但是，哥哥有姐姐。”
她想起自己回答的时候似乎那个姐姐都有点疑惑，还有些不敢相信，“原来就是兄妹啊，现在兄妹居然还这么亲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那个姐姐的回答之后，自己感觉心里有点堵堵的，好像很想知道“爱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若水看着薄夜沉有些迷茫的问，“哥哥，是不是，姐姐才是？”
“不是的。”薄夜沉立刻否定，“水水，她……很快就和哥哥没有关系了，也不是哥哥的爱人。”
听到这个回到，秦若水感觉又有些失落，又低下头问：“那……水水呢？”
她想问的是：是不是在他和苏雪凝划清界限之后，自己也和薄夜沉没有一点关系了？
原本说好了两个人会一直在一起，但是除了因为苏雪凝之外，她不知道自己和薄夜沉还能有什么交集。
“水水，你不知道是不是还觉得哥哥对你好只是因为我想替你姐姐照顾你？”薄夜沉把秦若水抱在自己的大腿上问。
秦若水歪头，她有些别扭的挪一下身子，“不是？”
“当然不是。”
听到小孩的话薄夜沉感觉自己这段时间的一腔热血，秦若水这个小木头居然一点都没感受到，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对她好只是因为苏雪凝。
“不是？”秦若水看着薄夜沉又有点迷茫。
“水水，哥哥是因为喜欢你才会对你好的。”薄夜沉抱住秦若水说，“因为水水是个善良可爱的宝宝，哥哥才会喜欢你。”
“那姐姐呢？”
秦若水的重点始终都在苏雪凝身上，她不懂那么多，也没有人对她挑起这件事。但今天听到那个服务生的话本能的觉得他们两个人才是名正言顺在一起的人。
“姐姐……”薄夜沉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答案，“姐姐很快就要和哥哥分开了。”
“哦……”
薄夜沉没有给秦若水说太多，大概秦若水也听不懂这些东西，只是说：“水水，你要知道，哥哥最喜欢你，哥哥也只会对你一个人这么好。”
同样的话语秦若水听过很多次了，但这次却没有以前那么心满意足的感觉。
她又问了同样的问题：“那……水水，是哥哥的，爱人？”
这句话问的坦坦荡荡，但薄夜沉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不能因为秦若水什么都不知道就隐瞒自己结婚的事实骗小孩，她这么单纯，如果有一天知道真相的话估计要难过死。
“哥哥？”
“水水，哥哥喜欢你，在哥哥心里，你是我唯一的爱人。”薄夜沉一字一顿的说。
“真的么？”
“水水，相信哥哥好不好？很快，哥哥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对你好，只对你一个人好。”薄夜沉说。
秦若水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听到薄夜沉承认自己是他的恋人，她就已经足够开心了。
比她听到薄夜沉要永远和他一起更加开心。
好像是……心脏的一小块被填满了一样。
“那哥哥，也是水水的，爱人！”秦若水笑着说，“水水，最喜欢哥哥。”
也许是他的一厢情愿，但薄夜沉感觉他和秦若水直接的感情似乎出现了一些变化，是他的小木头开窍了？
“水水，你和你姐姐是两个人，我对你好永远不会因为别人只是因为你是水水。”
“嗯，谢谢哥哥！”
秦若水看着薄夜沉稍微挪一下自己的位置，又问：“哥哥，那你能不能，别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