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天几乎是拽着沐乘风离开了疗养院，薄夜沉刚刚在气头上，正想做点什么消消火气，好在沐晴天足够有眼色才避免了一次硝烟之战。
秦若水靠在他的怀中小声地问：“哥哥……没事？”
“没事。”
薄夜沉把秦若水拦腰抱起直接回到房间里，突然这样的动作让秦若水吓得一动不动。
直到回到房间里，薄夜沉打开暖橙色的灯后将她放在窗边坐好，自己又直接到浴室中，并没有讲一句话。
浴室中的水声想起，秦若水不知为何身体有些诡异，心情也很复杂，像是在期待，又像是有些怕。
这样的感觉并非是因为此时此刻的场景，而像是触发了某一块尘封的记忆，虽然自己想不起来，但身体却记得清清楚楚。
也许她要迎来的是比平时‘帮帮’哥哥更进一步的事。
她小心翼翼的坐在窗边，一双白皙的脚轻轻的碰在一起，正襟危坐的等待薄夜沉出浴后的事情，甚至第一次感觉面对薄夜沉的时候有一些无措。
这种景象让她熟悉的很，仿佛自己曾经经历过许多次，然后深深的记在骨子里。
水声嘎然而止，薄夜沉穿着洁白的浴袍走出浴室，湿漉漉的头发留下点点水珠，滑入他的胸膛。
原本只是为了洗去他的一身火气，但看到小孩仍然坐在窗边，像是在等待着自己。
就像是曾经刚结婚的时候，在门口焦急等待的苏雪凝。虽然他当时看不到，但感觉骗不了他。
薄夜沉狠狠地摇头，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苏雪凝？为什么突然觉得秦若水和曾经的苏雪凝会这么相似？
而小孩似乎并没有发觉他已经走出了浴室，低下头像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
“水水？”薄夜沉走过去轻声的唤。
走近以后，他发现秦若水流泪了。
灵动的双眼中噙着点点泪花，让人看了就怜惜不已。不像平时一样放声大哭，而是等泪续成了珠以后突然流下。
“水水？你怎么了？”
秦若水转过头看着他看了很久之后没头没脑的呜咽：“疼……”
“疼？哪里疼？”薄夜沉以为是今天不小心伤到了秦若水，立刻关心地问。
秦若水摇摇头，又道：“不知道……但是，疼。”
“是不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是谁让你觉得疼了？”薄夜沉语气有些严肃，更让秦若水怕。
她想了想，又轻轻的摇了摇薄夜沉的手臂，断断续续地说：“等人，洗澡，之后……疼……”
薄夜沉眸色一深，难道曾经秦若水也这样等别人出浴？那么出浴之后为什么会疼，就算薄夜沉再傻也该知道了。
一个事实摆在薄夜沉的眼前：秦若水曾被人沾染过。
“水水，你之前……有没有人碰过你？”薄夜沉几乎咬牙切齿地问，而心中仍然抱有一丝期待。
“碰？”
一双大手游移在她的腰际，原本亲昵的拥抱变得格外带有暗示意义，薄夜沉突然封住了秦若水的唇给了她一个极其富有侵占性的吻。
这和平时都不一样，感觉……危险已经蛰伏在自己周围。
“就是这样。”薄夜沉低声道，“水水，之前有没有人，碰过你这里？”
他的手从腰际轻轻向下，停在肚脐的位置之后就没有向下游移，终究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秦若水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又对上了他的双眼不敢有一点躲闪，小声的嘤咛。
“回答我！”薄夜沉低吼。
“呜……碰这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