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苏雪凝紧抓着自己的床单感觉欲火焚身的时候,突然一双大手覆在她的身体上,手指微凉,把她吓了一跳。
“苏雪凝,没想到你这个贱人真的这么饥渴,住个精神病院还能作出这么多的妖。”
陈子维阴狠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苏雪凝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自己的身体却在要的支配之下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原本挥出去的手反而像是一句欢迎一般搭在陈子维的肩上。
“啧,你这种货色,当什么薄夫人?出去卖肯定现在都赚翻了。”
陈子维一边低声咒骂一边直接撕扯开苏雪凝的病号服。
“松,松手!”苏雪凝尖叫着说。
种被支配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都回忆起了之前在地下室中被薄晋阳长久的囚禁和虐待,整个人陷入绝望之中。
陈子维眼中的笑更深,仿佛苏雪凝在自己手下尖叫挣扎的样子就像是看一个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让人心情愉悦。
“苏雪凝,你听听你现在的声音,简直就是在邀请我,邀请我侵犯你。”
“我劝你别叫这么大声。”陈子维又道:“知道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谁了么?”
苏雪凝心里一惊。
“薄夜沉!”陈子维放肆的大笑,“就是你丈夫!他现在就在外面听着你怎么给他戴绿帽,哈哈哈哈哈哈,你觉得他进来以后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不要!”
在他起身的时候,一张病历单从他口袋里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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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维!你有艾滋病!”苏雪凝尖叫。
“我有没有艾滋病你能不知道?”陈子维狠狠的给她一个耳光冷笑,“苏雪凝,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有这种脏病!”
完全听不进去陈子维的话,苏雪凝歇斯底里的尖叫着冲进浴室里疯狂的清洗自己的身体。
看着她的动作,陈子维又十分暗爽。
这种惊慌失措,如同一个乞丐一样落魄的样子简直就是在取悦此时的陈子维。
自己绿了薄夜沉的妻子。
薄夜沉的妻子又艾滋病。
这一切都让他无比满足,凭什么这些人生下来就事事顺心,出声就已经到山顶上。
陈子维笑着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心满意足离开精神病院。
这些人既然在山顶,那他就把他从山顶拉下来。
一起,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