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夫人刚睡醒，没过多久之后又昏睡过去。
白魏出门之后拉着薄夜沉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我大哥下周就回来了，可以给水水先做一个全面检查，但是前段时间我已经给他描述过水水的状态，他也说水水这种情况人为的可能性更大。所以……”
“我知道了。”薄夜沉打断，“让他检查，一定要治好水水。”
“你之前不是说就算是治不好也没关系么？”
薄夜沉抬起头，那双日常透着凉薄的眼带着些许波动与向往。
“我改变主意了。”
“啊？”
“我想让水水拥有普通人的感情。”薄夜沉顿了顿，“如果她的智力没有受损的话，是不是就有常人的感知能力？”
白魏一头雾水，今天怎么开始走哲学路线了？
“你说的清楚一点，你的需求是什么？”
薄夜沉低下头，“我希望……水水知道如何爱一个人。”
“哈？你们两个现在还不算两情相悦？我觉得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白魏当即提出异议，虽然秦若水并不懂过度复杂的感情，但在她的世界中，薄夜沉几乎就是她的全部。
“不是这样的。”薄夜沉低下头，“水水……大概还不够清楚。”
听到这里，白魏也知道接下来的话估计他已经不能再问下去，又拍拍他的肩膀，“我觉得你还是要看开一点，别那么为难自己，也少为难水水，看把孩子吓得。”
薄夜沉转过头看到秦若水正在玻璃门外摘枫叶，用自己的长裙兜了一大堆的枫叶。
最近小孩开始沉迷手制干花，路边的野花和书上的树叶都会成为她的材料之一。
似乎是知道里面有一个灼热的眼神正在看着她，秦若水又转过头看一眼门内。
因为她脸上的胎记一点点脱落，因此最近出门的时候都会用鬓边的头发把半边脸颊遮住，留出另外一半娇软的容貌。
白魏也看到了秦若水，又在小声嘀咕：“水水怎么感觉和你老婆长得那么像？”
这个事实薄夜沉早就发现了，从秦若水那双漂亮的眼被彻底露出来的时候，他就发现秦若水和苏雪凝的长相几乎有九分相似，如果两个人在人群中几乎是无法辨认两者的。
一个酷似苏雪凝的人……
“水水的手术要紧，这些事……以后会慢慢查清楚的。”
薄夜沉深知这件事还急不得，现在苏雪凝的状态不好，薄家的诸多事情还没有一个结果，现在老夫人又突然醒过来。
关于秦若水的曾经已经有一些有心无力了。
“也好，等水水手术之后或许就能够水落石出。”
“手术的话……成功的几率有多少？”
白魏想了想斟酌着回答，“这个成功率不好说，还是要先做一个简单的检查才行，不过精神类的手术多多少少都有可能会有一些影响的，你做好心理准备。”
薄夜沉点点头，眼神始终没有离开窗外的人。
如果……
秦若水和一个普通女孩一样拥有正常的感知能力，会不会他们之间会更简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