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若水凌晨时就已经退烧，手术仍然可以进行。
在手术之前，薄夜沉紧紧的抱了抱秦若水，又轻吻她的唇瓣，“水水，我等着你。”
“嗯嗯！”
道别之后，她就平躺在病床上被推入麻醉后意识渐渐的模糊，又被人推入手术室。
据白鲸的话说，这是一台精密异常的微创手术，手术进行了半天后才结束。
因为全身麻醉，秦若水被推入病房之后还没有醒过来，头上绑着纱布。
好在这一头长发没有被全部剃掉，只有一小块被剪掉了。
薄夜沉把那些头发收起来装在一个盒子里，坐在病床前耐心的等待秦若水苏醒过来。
只是这一次的麻药似乎太强了，秦若水整整睡了一夜，到早上才醒过来。
此时的阳光已经撒入房间里，暖洋洋的。
薄夜沉守在她的身边，听到一点动静就立刻清醒过来。
“水水，你醒了？”
“嗯。”
秦若水看着他，眼中多了一丝复杂，像是在审视一些什么。
这种眼神，已经不可能出现在智商只有三岁的秦若水身上。
“水水？”
秦若水看着眼前的薄夜沉，缓缓地从床上走下来看向窗外的一草一木。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有了更多存储空间，有了迫切的期待想要更加了解自己现在所居住的地方。
等看过周围的一切之后，她的目光再一次停留在薄夜沉的身上，缓缓地开口。
“为什么要弄疼我？”
“嗯？”
听到这话后，薄夜沉怔了怔，他从来没有被秦若水这样质问过。
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苦恼无法回答秦若水的问题，还是震惊秦若水现在说话都可以顺顺利利的。
“我说，那天为什么要弄疼我？”秦若水又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以为薄夜沉没有听明白一般。
“这里很痛，上次之后就受伤了，特别痛。”
“……”
薄夜沉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秦若水的问题，两个人一时间陷入尴尬的沉默。
“水水？你怎么站起来了？”白魏查房的时候惊呼一声。
“微创手术而已，站起来很正常。”白鲸也紧随其后看向秦若水。“我需要做一个测试，看看你的治疗程度，秦小姐，你愿意配合么？”
秦若水又看一眼薄夜沉，眼中似乎露出些许嘲讽的神色，又转向白鲸。“愿意，需要这么配合？”
随后，薄夜沉被白鲸强制赶出去之后又在门外站了一个多小时。
脑子里全都萦绕着秦若水刚刚的问题。
“为什么弄疼我？”
他到底要如何回答？
门开了，白鲸也从门内出来把两个人请进自己的办公室中。
“水水的情况怎么样？她……是不是全部恢复了？”
“你觉得她痊愈了？”
薄夜沉没有回答，反而白鲸讳莫如深的一笑。
“你大概是被秦小姐骗到了。她现在的智商只相当于一个七八岁孩子的程度。有了自我意识，但是仍然处于自我阶段，且非常需要关注，适当的时候需要管教。”白鲸解释，“看起来当时她被毒害的程度比我想象的更深，她大概率会一生维持现在的状态。”
“那……”
白鲸仿佛是知道薄夜沉要问什么，又道：“刚刚测试的后一个小时，秦小姐都在向我倾诉你之前对她有多过分，小孩子只是需要一个道歉和合理的理由而已，不要有太大的压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