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霆在得知苏离榭要在圣地诺斯教堂举办典礼的时候,心中冒出来一个疯狂的想法。
伊初震惊的望着陆宴霆,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只是有些甚至不正常罢了,她万万没有想到陆宴霆是彻底疯了!
“你想要把圣地诺斯教堂炸了?你真是疯的不清!”
伊初在地上来回踱步,她喋喋不休的说着:“你知道这种事情有多难办到吗?”
她只是想让苏离榭去死罢了,可不想跟着苏离榭一起去死!
圣地诺斯教堂一旦炸了,那就是影响全世界的事情,到时候她就算想要让陆宴霆去顶罪,恐怕也不能够了。
陆宴霆眼神阴郁的望着伊初,虽然通过伊初,他换了一个稍微好一点的居住环境,但是伤势并没有好多少。
伤口除了血液,已经开始渗出黄色的浓水,每天疼的陆宴霆夜不能寐。
那种腐烂人肉的味道,即使是邵寒也有些顶不住了,他建议陆宴霆去医院看一下,但是被对方直接拒绝了。
陆宴霆就是要留着这个伤口,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深刻记得安格斯和那个长得像苏离榭的法国**对他做了什么!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是怕事出之后脱不了身罢了,但是我们在布里萨克家族并没有人,除了圣地诺斯,我们还能从什么地方下手?”
陆宴霆阴鸷的望着伊初,“伊小姐,有得必有失,哪有什么都不付出,就达成心愿的道理呢?你说是吗?”
他的语气又低又轻,仿佛恶魔在伊初的耳边低语。
她活生生打了个哆嗦,“不行!我们没有人,不代表别人没有!”
伊初将之前苏离榭遭到全网黑的事情调出来递给陆宴霆。
“安在法国并不是没有得罪人,你知道格林格拉斯家族吗?”
格林格拉斯家族在法国也算是盛极一时的家族了,可是就在苏离榭被黑的事情结束了一段时间之后,格林格斯家族突然出现了严重的财政危机。
几乎和格林格拉相熟的世家没有一个伸出援手的,甚至还和布里萨克家族联手做扣,吞掉了格林格拉斯家大部分的产业。
现在的格林格拉斯家,比一个普通点的暴发户都不如了,已经彻底从上流社会除名。
伊初在查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就非常感兴趣,据她所知,格林格拉斯家族和布里萨克家族在多个领域都有合作,而且他们的小女儿乔齐娜据说还是安格斯的女朋友。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白种人,最要面子了,即使是觊觎人家产业多年,他们所谓的贵族修养也不允许他们做出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情。
这一查,还真的让伊初查到了了不得真相,乔齐娜竟然就死散播关于苏离榭谣言的幕后黑手。
格林格拉斯家的没落也和这件事情脱不开干系。
现在老格林格拉斯恐怕是对布里萨克家族根之入骨了吧。
陆宴霆眯起眼睛,不得不承认,要是直接从对方内部下手,比炸教堂要影响小的多了。
虽然陆宴霆不是很在意用生命最为代价弄死苏离榭和安格斯,但是能活着,谁想死呢?
他暂时放下了心中这个颇为疯狂的念头,妥协道:“好吧,你可以去试试,但是如果不成功,这就是我们最后的办法。”
伊初忍不住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儿,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随便你吧。”
她乘车从陆宴霆暂时栖身的地方离开,没有注意到在她离开之后,一辆车子和她擦肩而过。
里面坐的人正是苏离榭和布里萨克夫人。
布里萨克夫人可不像安格斯那么迟钝,她自然看出了苏离榭的一样,但是她同样没有往小姑娘想要悔婚哪方面去想。
她只是觉得,可能年轻人嘛,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紧张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只要出来散散心就会缓解的。
苏离榭心知根本不是这样,但是又不好意思拒绝布里萨克夫人的好意,只好顺从的点点头。
她们去的地方是巴黎新开放的公园,里面模拟了湿地气候,有很多平常看不到的小动物。
布里萨克夫人看着一只白鹭打理自己的羽毛,慢悠悠的说道:“想当初,我在嫁给安格斯的父亲之前,也非常烦,烦的要死。”
苏离榭好奇的看向她,迟疑道:“我,我听说您和叔叔的感情很好啊。”
“那是后面慢慢培养的啊!”
布里萨克夫人看起来毫不在意的挥挥手,“我们是豪门望族之间的联姻,很多利益因为我们的婚姻都纠缠在了一起,怎么可能离婚呢?”
她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苏离榭注意到,布里萨克夫人的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可能在一场没有感情的婚姻中,爱上对方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那她呢?
她也会像布里萨克夫人一样,爱上安格斯吗?
想到这里,苏离榭忍不住问道:“您是怎么喜欢上叔叔的?我从没有见过叔叔,他和安格斯相似吗?”
听到儿子的名字,布里萨克夫人脸上闪过显而易见的鄙夷,她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他怎么可能比的上他的爸爸?”
“……安格斯的父亲,是一个很风趣的人,他的身体不太好,但是好像没有什么能把他击垮一样。”
布里萨克夫人怀念着说到哦:“他总是能在最痛苦的地方,开出新的花儿来。”
苏离榭望着她带着笑意的面容,心道,布里萨克夫人和安格斯的父亲应该是一样的人吧。
被父母因为家族的利益嫁给一个不爱的病秧子,在丧夫的情况之下,将安格斯教育的这么出众。
她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人。
苏离榭突然觉得她的那点儿事儿根本不算什么了。
比起布里萨克夫人当初的处境,她现在明显好过多了不是吗?
至少,安格斯是喜欢她的。
而且,她应该也可以在日久的相处中,喜欢上安格斯的。
“我很敬佩您。”
苏离榭真诚的说道:“您是我学习的榜样了!”
她欢快的笑笑,指了指旁边的牌子,“哪里有买鱼的,我们要不要买过来投喂那些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