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路的话招致了奥利佛的不满,他在布里萨克夫人说话之前便抢先说道:“冯先生,您的话恕我没有办法苟同,薄先生是因为什么失踪暂且还没有定论,您急急忙忙的扯到布里萨克家族身上,是不是有些没礼貌。”
也不怪他这个反应,冯路的话问的确实非常失礼,在什么都没有调查清楚之下,几乎要认定布里萨克家族需要对薄之意的失踪负责了。
这不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是两个家族之间的事情,这种责怪,布里萨克家可担当不起!
冯路自然明白奥利佛说的是什么,只是他还一肚子火气呢,在他看来,要不是布里萨克家邀请他们总裁过来,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无妄之灾!
他还满肚子气儿没处说呢!
布里萨克夫人警告的看了一眼奥利佛,老管家悻悻低下头,没再说话。
她和善的对冯路笑笑,“不好意思,这件事情确实我们的差错,我们会仔细探查的,只是希望如果你们有什么消息的话,也可以告知我们。”
现在布里萨克家族不能在树敌了,说一千道一万,也是因为他们的邀请,薄之意才会在法国失踪的。
即使苏离榭没有一起失踪,他们也有义务一起把人给找到。
冯路气儿终于顺了点,他站起身朝布里萨克夫人弯弯腰,“既如此,我们随时保持联系,就先不打扰了。”
冯路走后,奥利佛才愤愤不平的开口,“不过是一个助理,居然敢在咱们家这么嚣张!”
安格斯回过头,他冷声道:“管家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
他看看客厅的挂钟,已经十点多了,“你下去吧。”
安格斯现在的心情实在不好,他没心思听别人絮絮叨叨的抱怨。
管家一僵,到底没敢再多说什么,垂着头退了出去。
布里萨克夫人走上前拍拍儿子的肩膀,她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她内心中充满了自责,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店员来的时候简直是处处不对劲儿,她居然还是让他们把苏离榭给带走了!
安格斯想的何尝和布里萨克夫人不一样呢?
如果当时他没有回到公司处理什么劳什子的问题,是不是苏离榭就不会失踪了,就算是失踪了,他也能陪在苏离榭的身边。
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好过等在家里,每分钟都会如此难熬。
安格斯去现场看过,拖出来的尸体都是焦黑的,车子被炸的粉碎,他一阵心境,根本不敢想要是躺在地上的尸体变成苏离榭他会怎么样!
他转头看向满眼都是担忧的母亲,慢慢道:“如果这次安能够平安回来,我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
布里萨克夫人睁大眼睛,“你决定了吗?”
安格斯一直逃避让苏离榭恢复记忆的事情她是知道的,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他居然想通了。
“我没有资格这么做。”
他痛苦的撸了一把头发,“可能到现在位置,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强求来的,上帝才会将一切都拨乱反正吧。”
只要苏离榭能够平安回来,不管她还会不会嫁给他,他都认了!
可是苏离榭和薄之意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要不是留在现场的一些物件确实能证明两人在哪儿待过,安格斯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对方撒下的烟雾弹了。
事实上,不只有布里萨克家族和冯路找不到人,陆宴霆他们也找不到人。
伊初在房间的空地上已经转了十几圈儿了,她愤愤地看向端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老道格拉斯。
“你不是和我保证绑架的事情万无一失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的耐心已经在奔溃的边缘了,她就不明白了,苏离榭怎么命这么大?为什么就死不掉呢!
老道格拉斯冷笑一声,“伊小姐问我,我还想知道呢!”
当时店员询问安格斯没有上车怎么办的时候,他并不在,是伊初命令能逮住一个是一个,要是他在这儿,绝对不会允许伊初下这么荒唐的命令!
他的主要目的始终是安格斯,苏离榭只不过是附带罢了,光弄死她有什么用呢?只是打草惊蛇罢了。
现在老道格拉斯只要一想到,安格斯屁事儿没有还好好的在布里萨克庄园待着,他心中就一股子无名火冲上来。
这时,邵寒从外面进来,他黝黑的眸子中盛满了兴味儿。
他扫了一眼站在地上的伊初和躺在床上的陆宴霆,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说道:“你们知道吗?薄之意也失踪了。”
对着伊初蓦然瞪大的眼睛,他笑道:“昨天那场爆炸的现场,有人找到了薄之意的箱子和手表等零碎物件儿。”
“我托人打听了一下,薄氏在欧洲的分部已经急疯了,冯路昨天晚上就赶了过来。”
他的笑意里充满了恶意,“你们猜,薄之意死没死?”
按理说邵寒应该不认识薄之意才对,可是提到薄之意的名字,他总是衣服厌恶至极的样子。
陆宴霆从床上坐起来,要不是实在不良于行,他现在就已经揪住邵寒的衣领子质问了。
“邵寒,你没骗我!”
邵寒不满的看着陆宴霆,“我从来不说谎的!”
“哈哈哈哈咳咳咳!”
陆宴霆伏倒在床上,真是老天有眼啊,居然将薄之意连累了进去,他们的计划在中途好像已经全部成功了。
老道格拉斯面无表情看着神色癫狂的陆宴霆,他本身和薄之意没什么仇,他的主要目标是安格斯。
邵寒特意看了一眼伊初,只见她脸色惨白,死死盯着他,神色间并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少年耸耸肩,无所谓道:“我说了,我从来不说谎的,你爱信不信。”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要是实在不相信,可以打电话到薄氏总部问问呐!”
邵寒说话气人的很,“你虽然已经被赶出中国了,但是不至于这点事情都打听不到吧。”
伊初冷冰冰的瞪了邵寒一眼,匆匆挑帘出去,她当然要打听!
她不相信薄之意会死,绝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