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之意出了薄家老宅的大门便给冯路回了一个电话,冯路好像一直在等这个电话一样,不过刚刚拨通,就迫不及待的接了起来。
还没等薄之意问什么,冯路急切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总裁我看都苏,呸!安小姐和陆宴霆在一起。”
听到“苏”这个字薄之意的神情冷淡了几分,他疑惑的挑眉,“你想表达什么.........?”
安和陆宴霆在一起怎么了?
又关他什么事儿?
冯路听出了薄之意语气中的不善,他加着小心道:“可是安小姐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像是……像是被下了药。”
冯路也很想当成什么都没看到,但是奈何这双招子就这么亮!
不过去趟洗手间的功夫,就能刚刚好看见陆宴霆半拖半拽将安给拉进了房间。
他拿出手机曾经犹豫过一下是不是直接联系下安格斯,说不定人家记他的情将来也是个人脉。
可是手指划过薄之意的名字时,他鬼使神差的拨了出去,在薄之意按断的那一刻,他忍不住想,上辈子他可能就认识薄之意。
不仅是认识薄之意,一定还把人家害得家破人亡,要不然不至于这辈子一直给他当牛做马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薄之意发动车子的手顿住,下药........?
不可否认的是,那一刻他确实是有点慌的。
只是这点慌随即就被更多的愧疚感淹没,在得知安真的不是苏离榭的时候,他就有意识的在减少和她的接触。
在苏离榭去世之后,薄之意甚至已经丧失了和其他女人相处的能力,他总觉得如果这样做的话,是对苏离榭的背叛。
“你可以去找安格斯.布里萨克。”
他的话音刚落,冯路的声音便急切了起来,“总裁你就当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给苏小姐积阴德吧........!”
“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刚刚眼睁睁地看着陆宴霆这个王八蛋从房间出来在走廊旁边的自助贩卖机中买了几个......然后又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这要是心里稍微脆弱一点的女孩子,今天过后还有命活吗?
冯路急切的声音像是给薄之意的心狠狠敲了一记,在面对那张和苏离榭一模一样的脸时,他还是于心不忍。
“把地址发给我。”
他听见自己说道。
与此同时,陆宴霆已经准备好好享受一下从天而降的猎物了。
苏离榭喝的烂醉如泥,身子趴伏在床边儿,脸蛋红扑扑的,衣襟散开,呼吸间皆是梅子酒的清甜气味。
整个人宛如开至荼蘼的花朵,香甜的汁液欲滴未滴。
陆宴霆他..........
小姑娘像是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儿来。
她费力的睁开眼睛,“你是谁?你想要做什么?放开我!”
苏离榭这样软弱无力的推拒却进一步的助长了陆宴霆的气焰,比起人事不知,还是能够回应他们的苏离榭更加好玩一点。
“是谁?我是你的未婚夫啊~”
他并没有在玩什么角色扮演,或者换一个说法,玩角色扮演的不是他。
在他眼中,此时安已经不是安了,她就是当时他没来得及吞吃进腹的苏离榭。
苏离榭迷茫的眨眨眼睛,虽然陆宴霆和薄之意双方都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确实和薄之意有五六分相似。
小姑娘伸出手,揪住陆宴霆的衣领,“薄之意?薄之意…...…”
她一直在喊薄之意的名字,这举动让陆宴霆的心底凉了几分,他没有像背的可能性,而是心中暗骂,在他这里装的贞洁烈妇一样,没想到暗地里早就被薄之意上过手了!
就和苏离榭一模一样!
他直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当初苏离榭会从对他死心塌地那么决然的转变成连看他一眼都嫌恶心的地步。
往事不堪回首,倒是更大的激起了他的兴奋,他嗤笑一声,伸手将苏离榭的衣领全部扯开,俯身下去。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门被突的踹开,一道强大的力道落在他的肋骨上,将他整个人都踹了出去。
他捂着生疼的肋骨,口腔中泛起一阵浓郁的血腥味儿。
“薄之意你疯了吗?!这他妈和你有什么关系?”
跟在薄之意身后进来的冯路震惊地望着自家老板,默默地朝后退了几步,卧槽已经很就没有看到薄之意这么凶残的直接打人了啊!
薄之意冷漠质问躺在地上的陆宴霆,“你是畜生吗.........?”
薄家怎么会有这种狗东西?
他刚才看到陆宴霆趴在安的身上,恍惚间就好像看到苏离榭躺在哪里一样,一时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陆宴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只要一动弹肋骨便尖锐的疼痛起来,甚至扯着周边的内脏一起疼。
他立马不敢动了,老老实实地躺在地上,薄之意这条疯狗一定是把他的肋骨给踹断了!
他寡不敌众,只能色厉内荏的喝骂道:“你不能对我这样,外公是不会放过你的!”
薄之意是真情实感的感觉到不耐烦了,他扭扭脖子,“那你就和你的好外公一起作伴好了。”
“冯路。”
他淡声交代,“在国外找一家好点的疗养院。”
他一字一顿,“这祖孙两人身体孱弱,在外面待着恐怕会影响寿数。”
是会影响寿数的,再这么柏木下去,他怕自己一人给他们来一刀,大家一了百了好了。
陆宴霆惊恐的瞪着薄之意,“不,你怎么敢?给我叫救护车,我要去医院!”
“表少爷您背脊,我们马上就会送你去医院的。”
冯路温和的说道,“来人啊,把表少爷好生扶起来!”
在陆宴霆要吃人的眼神当中,涌进来好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彪形大汉,他们不顾陆宴霆的挣扎,直接将人给架走了。
薄之意疲倦的揉揉眉心,准备吩咐冯路妥善的把苏离榭给处理好,没想到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慢慢环上薄之意的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