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说的没错,他们之间确实有点亲缘关系,他也很清楚把陆宴霆交给安格斯的话,恐怕他凶多吉少了。
但是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冯路好像打定主意要在今天晚上彻底解决掉这件事情一样,赶在天亮之前将人给安格斯送了过去。
薄之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倒是积极的很啊。”
冯路老实地垂下头,解释道:“抱歉总裁,是因为陆先生一直在挣扎,所以没有听到您打电话过来。”
男人摆摆手,“留下看着,有什么事情即使告诉我。”
吓成这样做什么呢?
难不成他便是那种斤斤计较的老板吗?
此时陆宴霆已经昏过去了,他还不知道醒过来之后他要面对的处境会是多么艰难。
安格斯没心思分出来给陆宴霆,他的注意力都在ICU的病房里,哪里是不能让人进去探视的。
不过好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苏离榭就被转到了普通病房。
小姑娘脸上的红色疹子还没有消掉,一片片落在*的肌肤上,看起来碍眼的很,安格斯心疼地摸摸她的脸,心里发誓以后不管自己到哪儿都要把她带上!
最大限度避免这种事情的再次发生。
他的动作吵醒了苏离榭,小姑娘睁开眼睛,觉得浑身上下瘙痒的很。
她哑声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安格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按住苏离榭想要抓挠的手,“不要抓,没事儿,过段时间就好了。”
苏离榭挣扎着做起来,她觉得自己脸上像是长了什么东西一样。
“我不会是破相了吧?”
她摸摸自己的脸,“你把镜子给我!”
安格斯没动,他踌躇着安慰道:“没有没有,你没有破相,这个很快就会消失掉的!”
言谈间并没有否认苏离榭脸上确实是长了东西。
冯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听见这话叹息一声,这个老外怎么和他老板一样,安慰人都不知道怎么安慰的!
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小镜子来,“安小姐给你。”
苏离榭看清楚镜子里人的一瞬间就把镜子反扣在腿上,她不知道怎么她现在的心情,但是十分不好受是一定的了。
毕竟那个女生能对自己的容貌做到完全的无动于衷呢?
安格斯瞪了冯路一眼,多什么事儿?
虽说他的眼神也是很有威慑力的,但是冯路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开玩笑安格斯又不是自己的老板,他干嘛要怕他啊!
“医生讲只是一点疹子而已,涂了药消下一点疤痕都不会留的。”
说道这里,他顿了一下,接着道:“这个药好像是有的成分的,我听好几个病人说,过敏好了以后皮肤都好了很多呢。”
苏离榭虽然并不相信冯路说的这话,但是心情还是诡异的好了很多。
安格斯看着小姑娘缓和不少的脸色,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学到了什么。
成功的安抚住了苏离榭的情绪,冯路向安格斯使了一个眼色。
安格斯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他将苏离榭的被子掖好,“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马上就回来。”
他们都很默契的不让苏离榭知道那些糟心的龌龊事情,而且小姑娘醒过来的事情没有有提及陆宴霆的事情,他们摸不准她是不是喝到断片儿把这茬给忘记了。
要是真的忘记了,那就更没有必要提起了。
苏离榭只是过敏了,又不是瞎了。
两个男人之间眉来眼去的样子她自然是看在眼里。
不过她懒得去理会,都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苏离榭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安格斯要做的事情完全不是出格能形容的。
他们两人出了医院之后,直接带着昏迷不醒的陆宴霆去了隔壁城市的一家底下私人诊所。
接诊的男人留着一把长长的胡子,身上的白大褂随意散着,上面红红褐褐的一团一团,好像是呕吐物和干掉的血迹,身上散发着一股子久经不散的臭味儿。
冯路娘里娘气的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口鼻,他心中纳罕,即使是底下私人诊所,也未免太脏了一点。
安格斯连中国都没有去过几回,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打听到这里的。
医生好像也察觉到了冯路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异样,他不好意思的脱掉白大褂,“不好意思,我刚才在给一只拉不拉多绝育,这只狗比较凶……”
冯路无力吐槽,你是没有给够打麻药才弄成现在这个鬼样子吗?
不对等等!
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拉布拉多好像是狗吧!
安格斯没有像冯路一样矫情,他直接将昏迷中的陆宴霆往地上一扔,“绝育加上把肋骨接上,多少钱。”
冯路默默掩下心中的震惊,其实在路上他已经猜到安格斯想要做什么了,只是现如今亲耳听到,这个冲击力还不是一般的大。
医生什么都没有问,选择了这个行当,最要紧的便是一句话,不该知道的永远不要去问!
“五千万。”
他微笑道:“小店支持刷卡现金网银等多种支付方式!”
安格斯不置可否的点头,神情冷漠的付了钱,那表情就好像送一只乱发情的狗狗绝育一样。
而陆宴霆的彻夜未归也终于引得薄詹平着急起来,她严厉地质问一同彻夜未眠的苏霄霄,“宴霆没有联系你吗?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回来?!”
她可是接到线报,那个苏离榭长得一模一样的贱人已经进医院了。
女主角都出现了,男主角怎么和凭空蒸发了一样?
苏霄霄咽下心中涌起的苦涩,她强笑一声,“伯母,我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宴霆哥哥没有没有给我打电话您不清楚吗?”
她的话忍不住带了一些脾气,毕竟没有那个女人在面对未婚夫和另一个女人消失一夜会无动于衷吧。
薄詹平看起来更加生气了,她大声斥责道:“你还是宴霆的未婚妻!连个男人你都拢不住!没用的东西!”
反正不管怎么说,有错的永远都不会是她可爱的儿子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