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之意任凭记者们对他围追堵截,大步流星的朝公司走去,冯路扬着一张小脸上前,“不好意思啊诸位,关于网络上流传的事情我们不是很清楚,我会在查证之后会向公众进行一个说明的。”
在冯路阻拦的功夫,薄之意的背影早已消失在公司门口了。
记者们抓不到正主,长枪短炮一齐瞄准了冯路,那一个个的眼神,好像他们谋杀的不是菲林是冯路本人一样。
“为什么薄总不回答我们的问题呢?”
“您这样阻拦让我们怎么向向公众报道事实呢?”
“请问安真的不是已经故去的苏离榭吗?”
“之前薄总为亡妻守身如玉的新闻熬得沸沸扬扬,这是是不是薄氏的炒作呢?”
没有堵到薄之意的他们面对冯路可不会那么客气。
犀利的问题接踵而来,冯路拿出完美无缺的笑容。
“我们薄氏没有必要拿故去的人进行所谓炒作!”
看到薄之意进去之后,冯路已经没有那么着急了,他冷静道:“这件事情我们公司在调查清楚之后一定会向龚总交代清楚的!我相信诸位也都会如实报道不是吗?”
这群人也真想得出来,炒作?他们薄氏百年来屹立不倒如日中天,还用得着炒作?
冯路说完这番话进了公司,不知道那些群记者们听进去没有,他估计是没有。
伊初站在他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冯助的发言真是发人深省啊,薄总要是不给涨工资,那真是屈才了。”
“你不需要做事的吗?”
冯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伊初留,薄氏最近因为这次舆论的事情各个部门忙成了一锅粥,他更是一个多星期没有在十二点之前回过家了。
因此伊初的悠闲在冯路眼中分外显眼。
伊初紧咬下唇,“我怎么做事应该不受冯助理管制吧!”
“当然,我也没有兴趣管你。”
马上就要就苏离榭的事情开会了,那群股东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物,他已经预感到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实在是没有兴致在伊初身上浪费精力。
他径直从伊初身边离开,带起一阵风声,伊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甚至听到了围观员工们的窃窃私语。
她猛地回头,“都看什么看!不需要上班的吗?我们薄氏不养闲人!”
看见众人作鸟兽散,她的心里才略微好受了一点。
伊初觉得自己每天过的都十分的压抑,如果不找到一个合适的发泄口将心中的压力全部发泄出去的话,她迟早会活活憋死。
美国。
杰克妈妈已经成功的转移到了苏子辰的地盘上。
他本来没有打算这么早就回来,可是那天晚把杰克妈妈就回去之后,就有很多人在场地附近打探。
那些人滑不留手,苏子辰怕单个下去出什么问题,就连夜回美国了。
加布里尔看了一下腕表,现在是美国时间晚上十二点整,“老板我们现在要开始吗?还是等明天选一个合适的时机?”
苏子辰摇摇头,“现在中国几点?”
“大概是下午六点。”
下午六点正是大多数的人下班的时间,敲敲桌子,现在就开始吧。”
他是一个非常讨厌拖沓的人,更受不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所有事物,要说清楚,就干干脆脆全部说清楚。
杰克妈妈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选。
由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来讲述一下他们家近段时间遭受到的不公待遇,难道不引人瞩目不催人泪下吗?
中国时间七点整。
薄氏的股东们正在力劝薄之意放弃安。
“薄总,咱们公司的股价跌成什么样子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何必为了一个……”
那个股东张张嘴,看样子是想要说脏话,但是面对这薄之意清冷的目光,他还是活生生地咽了回去。
“薄总,薄氏也不是您一个人的公司,您但是不需要对我们董事负责对股民们负责吗?”
这话可以说是很重了,说一个总裁对股民和董事不责任,那就相当于指责他渎职!
“难道我们薄氏的利益需要用污蔑一个小姑娘才能维护吗?”
冯路忍不住反驳道:“刘董这话未免又是偏颇吧!”
他们派往法国调研的人已经回来了,自杀这个说法确实存疑,也么可有证据证明布里萨克家族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公检法都没有说什么呢,凭什么人家小姑娘的罪他们给定了?
会议室一时议论纷纷起来。
所有人都各执一词,毕竟现在没有确着证据表明苏离榭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就这样贸贸然把人家小姑娘推出去顶罪实在是有些不道德。
伊初双眸定定地看着薄之意,她心里默默祈祷着,如果现在薄之意真的连一个仅仅只是长得和苏离榭一模一样的人都要不计后果的保护的话,她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在众人争论不休的时候,薄之意敲敲桌子,他淡声道:“都安静。”
薄之意一说话,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此时地上就算掉下一根针,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冯路下去准备一下,晚上八点召开记者发布会。”
他站起来,冷漠的目光环视众人。
“薄氏成立已经近百年了,我们薄家也和诸位的家族共事这么多年了,诸位应该知道,我们遇到事情从来没有推一个女人顶罪过。”
他的声音愈发冷静,“至于公司的传言,我就此再次重申一遍,也仅此一遍。”
“我薄某今生今世,只会娶苏离榭一个人作为我的妻子,不管她,是生是死,都是我薄某唯一的妻子!”
会议室中的众人完全没有想到会听到薄之意这样一番话,一时间鸦雀无声。
知道薄之意离开之后,冯路才轻咳一声,“好了,总裁的意思我想大家都已经清楚了,晚上八点的记者招待会,诸位可以留下旁听。”
今晚,注定是所有人都要加班的一晚。
晚上八点整,记者招待会正式开始。
苏离榭临时和薄之意对好词,向外望了一眼,百十号的记者已经架好机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