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豆和许文强,在人群之中,犹如泥鳅一般,很快就滑走到了马尚义的眼前。
马尚义惊恐的看着两人,放佛就像是看见了鬼怪一般,他有点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牛铃般大的眼睛。
“你,你们,你们怎么过来的,来人啊,给我上,给我抓住这两个人。”马尚义紧张的喊道。
马小豆和许文强这么快穿过人群到马尚义眼前,马尚义虽然感到不可思议和恐惧,但是做为一个混迹了十几年江湖的人物,他还是很快就镇定下来了,这种冷静是他在金地这个KTV锻炼出来的,作为一个娱乐服务的地方,时常发生一点打架事件很常见,也见识过手里有套路的功夫人士,所以就锻炼出了他遇事能很快的调整自己情绪的节奏。
听见马尚义的话,身边的保安立马投入到了抓马小豆和许文强的行列,可是这两个人有其是那么容易抓住到,别说抓住,就是碰到他们的衣角,对这些五大三粗的保安来说都是难上加难。
自从马小豆和舍友许文强跟随老头杨兴邦每天早晨练太极开始,两人就不曾对练习太极拳落下过,尤其是马小豆在被张建军和方大同那一帮人那次围堵在小巷子里过后,马小豆更是意识到了自身实力的重要性。
此刻,两个保安左右夹击而来,而马小豆已经不是以前的马小豆了,经过这么多次的事情,大家对他来说那就是轻车熟路,所以他运用上太极的步伐,左一晃,右一摇,竟然就那么轻而易举的避开了两个大个子保安对他的夹击。
许文强没有像马小豆一样先躲避,而是直接开打了,顿时,一种怪叫声接连传出,这怪叫声并不是被打倒的人,而是打人的许文强,他打一下怪叫一下,这逗逼瞬间就成了安保们对付的重点,可是那些安保依旧打不过他,渐渐的许文强这种怪叫,竟然成了这群保安大哥的魔音。
“呜呜,大哥,你打我吧,你不要在怪叫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在怪叫我会自杀的,真的,真特么的太折磨人了。”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大高个,打着打着竟然跪下来,这样嚎啕着对许文强说道。
马小豆膝盖一软,差点跪了,这特娘的都是什么人,而后,他就听到了许文强嘴里那含糊不清,又尖锐的话语:“哎吆,嘿,我打,我打打打,巴拉拉魔能量我打呀咿呀哦。”
这种怪音加上许文强自己的节奏感,瞬间很多混战的都停了下来,待众人清清楚楚的知道许文强的怪音后,一部分被许文强打的人,差点一口逆血喷涌喉头憋出大内伤来,而那些笑点低,又忍受不了噪音的人都一脸的痛苦之色,放佛看到了绝望。
马小豆这一分神,一直伺机盯着马小豆的马尚义突然一脚向马小豆偷袭而来,这一脚来的突然,让马小豆猝不及防,马小豆眼睛冷漠的盯着这个粗狂的男人,他再次的看到了马尚义的细心和狠辣,这一脚的位置,不在别的地方,正是马小豆的裆部。
说是迟,那是快,眼看就要被扫到裆部了,甚至马小豆都感觉到一种老二将要受辱的预警,只见马小豆膝盖一提,略一侧身,险险的用膝盖挡住了马尚义偷袭而来的脚。
避过马尚义的脚,马小豆向前跨了两小碎步,一个海底捞,一劈掌就打到了马尚义的命根上,两秒钟过后,一种痛彻心扉的惨叫之声响彻了金地。
疼的躺倒在地上的马尚义,一边惨嚎,一边眼神恶毒的盯着马小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那么完美的偷袭,竟然没有成功,而在自己偷袭被眼前这个少年格挡之后,这个少年竟然能以快到他察觉不多的时间里,完成新一轮对他的袭击,而这个袭击的部位都是同样的阴险和歹毒,简直是以其人之身还师彼道的豺狼之人。
马小豆和马尚义这边的情况很快就被马尚义的惨嚎传了开来,至此,金地的安保和保安们都怯恹恹的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退到了一边,无人在敢说话,都傻站着,等着事情的最后结束,等待着自己的命运被裁决。
“好家伙,内们很能打嘛,我这还没打够呢,要不要在出来几个练练手呢。”周亮操着他那口地方口音,从那群保安身上扫过,带着一种藐视。
“我们不打了。”
“我们投降。”
“对,我们投降,不打了,大哥们我们混口饭也不容易,求赏口饭吃。”
几个长相瘦弱的保安立马堆着笑脸求饶起来。
“怂包,孬货。”赵天魁不削的看了看几个求饶的人,一口吐沫随口吐在了他们眼前。
马小豆不满的看了看表哥赵天魁一眼,“素质,怎么能随地吐呢。”
然后,马小豆又嬉皮笑脸的换了一副脸色,喜气洋洋的问道:“还有没有兄弟要投降的,我这个人大度,可以既往不咎,收下你们,反正我们也是在发展中的小帮派,有没有人,有想加入我们的都往前站一步。”
马小豆的话一说完,瞬间就有七八个汉子站了出来,马尚义此刻已经忘记了痛嚎了,比起身体的痛苦,他现在心里更如球戳一样的难受,这些人都是跟着他一起在金地吃香的喝辣的主,怎么一到关键时刻竟然能这么做,简直就是墙头的草,而且还是那么多的人,他忽然发现,自己这个老板当的太失败了。
“哼,还真被我表哥说准了,果然你们几个就都是怂包,你们几个赶紧滚蛋吧,别让我在看到你们,不然哼,我马小豆可不会轻饶你们。”马小豆心里有点窃喜,也有种担忧正在滋生,因为他不敢保证,自己这边的义和合和菜刀帮是不是也有金地这几个保安一样的货色,跟着他只是混的,真到了紧要关头一走了之。
想到以后义和合的发展和菜刀帮的扩展,马小豆的心情有点沉重起来,但是一想到义和合这些自己身边的嫡系和兄弟们,他又放心了不少。
“大哥,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啊,我们不想事业啊,大哥,大哥求你了,让我们留下吧。”
“是啊,大哥,你不能这样啊。”
几个站出来的保安看到马小豆想赶他们走,忽然急不可耐的说了起来。
“吵死了,住嘴,就你们这样的墙头草,我大哥留你们有何用,还不赶紧滚蛋,难道还想吃我老黑的菜刀背。”黑炭黑着一张脸,喝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