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进都城阴司之中看看,看看胖子和神秘老大爷的情况,阴司牢狱上面两层都炸没了,若是说第三层中的胖子和神秘老大爷一点事都没有,打死我都不信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很明确了,都城阴司封闭,不允许都城阴司之外的人进入其中,就算是各地州府高阶城隍爷也不例外。
除非我硬闯,要不然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顺利的进入阴司牢狱那边了!
不过,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去一趟贡院那边!
如果薛城隍所说是真的话,或许藏身于贡院那边的判官能帮我解开许多的疑惑呢!
没啥说的,我和薛城隍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城隍庙这边之后,就快速的朝着贡院那边行去。
“薛城隍怎么知晓判官去了贡院那边的?”
“判官从阴司牢狱那边离开的时候,似乎受了很重的伤势,在前往贡院那边的时候,被几个鬼捕头们看到了……”
“这么说来,都城阴司之中的高层们恐怕也已经得知判官此时就在贡院那边藏身了?”
“嗯,所以说,咱们得快点了!”
……
当我带着薛城隍来到贡院附近的时候,发现贡院周边阴气森然,埋伏了很多的鬼差,还有不少的鬼捕头。
我和薛城隍在距离贡院大门前百余丈之地顿住了脚步,不是我们主动停下的,而是有人拦住了我们。
一个面白无须的黑衣人带着十余位鬼捕头,租住了我们的去路。
这个黑衣人身上的阴气波动比葛城隍稍微强一些,但是还没有达到高阶城隍的程度,他的领口和袖口处都纹着金色的花纹,这是都城阴司之属的标志。
“无舌拜见两位大人!”
黑衣人的声音有些阴柔尖锐,像是太监似的,对我和葛城隍行了一礼,微笑着说道:“奉上谕,今夜封锁贡院周边,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其中,两位大人还请见谅!”
我看了看这个名为无舌的家伙,转头看向了薛城隍,说道:“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贡院这边应该是我管辖之地吧?”
薛城隍点点头,说道:“没错,贡院周边的区域,都是先生管辖的!”
我哦了一声,疑惑说道:“那为何都城阴司封锁贡院周边这事,我却不知情呢?”
薛城隍很配合的捧哏说道:“那就要问问眼前的这位了!”
我看向无舌,拿出了身上的令牌,淡声说道:“这片区域是我的管辖之地,都城阴司大城隍给我下过令,任何都城阴司所属,都不得靠近此地!你们过界了,速速离去,我就当今晚的事情没发生过!”
周边的那些鬼捕头和鬼差们不敢靠近,皆是一副心惊胆颤的模样,努力的低着头装作没有看到我们这边的冲突。
而那个无舌身后的十余位鬼捕头显然是无舌的心腹,估摸着也是在都城阴司之中嚣张惯了的,有点看不起外来户的感觉,即使我和薛城隍都拥有着高阶城隍的实力,似乎也不被他们放在眼中的架势。
十余位鬼捕头冷眼相视,似乎笃定我们不敢对他们出手似的,一个个手按在刀柄上,仿佛随时都会出刀砍人似的。
其中一个壮硕魁梧的鬼捕头上前一步,冷声说道:“我等奉命镇守此地,两位大人莫要让我们为难,若是两位大人想要强闯的话,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得起的!”
我们竟然被一个小小的鬼捕头威胁了!
这种事情,放在其他地方是不可能出现的,而这里是都城,这些家伙在都城阴司之中的靠山估计不小,所以才会如此的嚣张了。
这纯粹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啊!
无舌训斥道:“怎么跟两位大人说话的?还不道歉?”
那壮硕魁梧的鬼捕头很干脆的拱手说道:“小人性子直,说话直来直去的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若是言语之中有什么令两位大人感到不舒服的,还请两位大人见谅!”
好嘛,好话孬话都让你们说尽了,我们如果再纠缠下去的话,是不是就显得有点不识好歹了?
我轻叹一声,把玩着手中的令牌,对薛城隍说道:“薛城隍,你当初给我这枚令牌的时候,是不是从大城隍手中亲自接过来的?”
薛城隍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很干脆的说道:“没错,当时大城隍亲口说了,持此令管辖都城之中的这片区域,在这片区域之中,除了大城隍之外,你最大!”
我点点头,对那个无舌说道:“你们奉上谕镇守此地,有没有大城隍亲自给予的手令之类的?”
闻言,无舌有些犹豫了。
他身后的那壮硕鬼捕头沉声说道:“我们本就是大城隍直属,奉大城隍口谕……”
“这么说,你们是没有任何的手令喽?”
我打断了那个鬼捕头的话,冷声说道:“没有大城隍的手令,我怎么知晓你们所谓的口谕是真是假?”
那壮硕鬼捕头有些怒了,说道:“大城隍口谕还能有假?你们……”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雷鸣响起,一道黝黑的雷芒从我的手印之中迸射而出,瞬间笼罩了那个壮硕的鬼捕头。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露出不敢置信之色,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真的敢在这里对他出手。
连惨叫哀嚎都没有来得及喊出来,那个壮硕的鬼捕头就直接在黝黑雷芒的轰击下湮灭了!
其他几个鬼捕头惊怒,下意识的抽出了腰间的鬼头刀,那个无舌急忙说道:“住手!”
那几个鬼捕头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但是他们下意识的对我露出了敌意,无舌这个时候虽然出声提醒,但是显然已经晚了。
薛城隍出手了,大手虚抓了一记,一道道黑雾锁链从他的指尖迸射而出,瞬间穿透了那几个鬼捕头的脑袋,瞬间让他们消散开来。
无舌的脸色阴沉,看着我们,眸中闪过了一抹忌惮之色,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我淡声说道:“我的脾气好,不代表我没脾气,懂吗?”
无舌低着头,让开了道路。
薛城隍走到了无舌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你是个聪明人,刚刚你要是准备对我们动手的话,下场跟你几个鬼捕头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区别!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但是聪明人往往也会犯一些错……”
“比如今晚这事,你们在都城阴司嚣张惯了,认为你们是直属大城隍管辖,所以就觉得我们不敢对你们怎么样了?身为人家养的狗,不能总是乱叫唤,也得辨别一下哪些是你们不能惹的,要不然早晚会有一天被人扒皮一锅炖了……”
“现在,我们能进贡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