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盘再次毫无征兆不经过我的召唤就出现的这种情况,顿时让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尤其是当我看到天机盘上那道剧烈闪烁的光芒之后,我心中那股子不好的预感更加浓郁了。
天机盘地脉位上的青铜棺虚影在剧烈颤动着,那宫装女人和诡异骷髅的争夺显然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天机盘上那剧烈闪烁的光芒也是从青铜棺处传来的,隐隐间我仿佛能够听到那宫装女人的叹息声。
啥情况?
宫装女人要失败了?
我的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死死的盯着天机盘上的青铜棺虚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从心而论,我不希望那口青铜棺被任何人占据,如此一来的话,极其靠近天机盘中心位置的青铜棺就不会再出现想要夺取天机盘的念头了。
退而求其次的话,我希望是宫装女人能够胜过那个诡异的骷髅,毕竟那诡异的骷髅对我抱有的敌意和贪婪之心很重。
如果它胜过宫装女人的话,那么以后我就得时时刻刻防备着那狗东西想要谋夺我的天机盘这件事了!
在我紧张的看着天机盘的过程中,看到处于廉贞星位置上的那件染血的衣裙虚影正在逐渐的变淡,这让我更加的紧张起来。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啊!
不行,不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宫装女子落败啊,她若是完蛋了,不仅我天机盘廉贞星的位置会空缺,那个该死的诡异骷髅说不定还会实力大涨,到时候想要夺舍我的天机盘的话,对它而言岂不是更加顺利了。
我没有丝毫的迟疑,将自身的气疯狂的灌输进天机盘之中,准备助宫装女子一臂之力。
而就在此时,异变突发。
天机盘上的荧光闪烁间,瞬间笼罩在了皮箱中的那些裹尸布等特殊的阴物之上,裹尸布等特殊阴物上的阴气像是瞬间被天机盘召唤了似的,直接化为黑烟钻进了天机盘中。
“等一下,那些东西你不能吞掉……”
这一刻,我心中大急,焦急吼了出来。
这些特殊的阴物,是我以后留着准备给妍姐延寿所用的,天机盘一下子将这些阴物都吞噬了,我以后拿什么给妍姐延寿啊?
可是,不论我怎么焦急怒吼,天机盘都不为所动,皮箱中的那些特殊的阴物尽数被天机盘吞噬了,甚至就连那装着特殊阴物的皮箱也被天机盘给吞掉了,这他娘的就有点过份了吧!
还没等我骂出口的时候,从天机盘上就传出了一阵古怪的力量波动,我的意识在这冲击下瞬间恍惚,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
又是那个梦,我仍旧像是个呆瓜似的站在天机盘的中央处,眼睁睁的看着那青铜棺之处的异动。
灰雾笼罩的青铜棺,此时颤动的很厉害,从其中传出了阵阵鬼哭狼嚎之声,还有那宫装女子的叹息声。
“贱婢,敢背叛老子,还想跟老子争抢这座棺材,老子弄死你……”
“等老子吞了你之后,再去收拾那个小子,老子不会干掉他,但是会夺舍他的身体重活一世,彻底的掌控天机盘……”
那座青铜棺之中,还不时的传出那诡异骷髅的阴森之声,从它那怨毒嚣张的话语之中能够听出来,它显然此时已经占据了上风,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干掉宫装女子了。
而我现在又能做什么呢?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该死的骨头渣子把宫装女子给吞掉?
就在我心中焦急之际,天机盘这边出现了些许异样的情况。
裹尸布等特殊阴物的虚影突兀的出现在了天机盘上,它们并没有像之前天机盘吞噬的阴物那样占据天机盘的某些方位,而是齐刷刷的出现在了青铜棺上方,转眼间钻进了冒出浓郁灰雾的青铜棺之中。
“啊~”
与此同时,青铜棺之中顿时传来了那诡异骷髅的凄厉惨嚎声,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阵骨骼断裂的清脆声音。
“不,该死的,放开我……”
它的惨嚎声戛然而止,紧跟着青铜棺内就传来了一阵怪异的声音,像是狗啃骨头的声音。
这还没完,天机盘上李子树等虚影也飞快的蔓延而来,树杈、长发等快速的没入青铜棺之中,似乎在帮忙镇压那诡异的骷髅,又像是痛打落水狗准备分一杯羹似的。
这个过程,持续了良久。
最终,青铜棺之中涌出的灰雾消散开来,那开启尺余的棺盖也缓缓的闭合了,我不清楚青铜棺内的情况如何,只知道在廉贞星位置的那件染血的衣裙似乎凝实了不少,没有了之前的那种随时会消散的感觉了。
应该是那个宫装女子胜了吧?
不过,她现在的情况似乎也不太好,在青铜棺之中沉睡了?
嗯,最好永远沉睡下去,千万别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当我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看着那皮箱消失的位置,我欲哭无泪。
亏大了啊!
皮箱之中的那些特殊阴物是韩良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买来的,想要重新凑齐那些特殊的阴物对我来说绝对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毕竟想要找到类似裹尸布等那些拥有特殊阴气甚至是特殊力量的阴物,谈何容易啊!
这事也没法通过特勤九处那边获取,毕竟我没法解释需要那些特殊的阴物作何用,如果特勤九处那边知晓了我想要用那些特殊的阴物给妍姐延寿的话,绝对会有很大的麻烦。
而就在我心中忧愁苦恼之际,天机盘像是察觉到了我心中的烦恼,很突兀的传递过来了一股微弱的意念。
很微妙的感觉,就像是天机盘在尝试着和我沟通似的,没有声音的传递,但是我却能够准确的知晓它这道微弱意念之中想要表达的意思。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天机盘,脱口道:“你说啥?你有办法能够解决妍姐身上的麻烦?”
闻言,天机盘再度传递过来一缕微弱的意念之后,就直接化为流光没入了我的体内。
我则是怔愣半天,喃喃说道:“还不到时候是什么意思?你他娘的跟谁学的说话说半截就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