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便宜师兄王福海得到了我的保证之后,也松了一口气,苦笑着对我说道:“实在不是师兄抠门哭穷,真的是最近一段时间经费消耗太大……嗯,先不说这个了,小师弟你先给师兄看看面相吧,看看师兄还能活多久?”
嗯?
我有点意外的看着王福海,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在跟我开玩笑的,而当我看向他那无奈的眼神之后,才知道他是认真的。
没有丝毫的迟疑,我将体内的气汇聚双眸,仔细的看了一下王福海的面相。
当看到他印堂和脸颊处都有一缕隐隐浮现的血光之后,我顿时皱起了眉头。
“师兄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碰到什么邪门的事情了?”
问出这话的瞬间,我就察觉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如果王福海不是碰到了什么邪门的事情,怎么会找上我啊!
不等他回应,我眯着眼睛看着他的面相,轻声说道:“血光之灾,自印堂蔓延至脸颊处,三道血线……师兄之前已经遇到凶劫了,只不过似乎暂时被化解了,不过这道凶劫还在!”
听我这么一说,王福海眸中闪过了一抹异色,是似乎有点意外我能够从他的面相上看出他之前已经遭遇凶劫的事情。
“不瞒小师弟,为兄之前确实死里逃生了三次,都被我从小带到大的玉佩挡住了。不过,在挡过第三次危机之后,我的那块玉佩也也碎了,那枚玉佩是我家传的宝贝,曾经有人开价上千万我都没卖,可惜了……”
看他一脸惋惜的模样,我很是无言。
大哥,能保住命就不错了,你不应该感到惋惜,应该感到庆幸才对啊!
随着王福海的讲述,我渐渐的了解了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些诡异情况。
简单来说,就是他带队挖掘探测的一个古墓出现了问题,跟着他一起的人出了事情,王福海想到了之前周教授跟他提及过的关于我的事情,就来了杭城师范学院这边一趟,找周教授的关系联系了我。
听完王福海的讲述之后,说实在的我不太想管这事的,毕竟如今妍姐那边的情况不明,我不太想离开。
但是王福海是周教授介绍的,并且王福海说那古墓距离杭城只有两百多里的路程,开车不到三个小时就能到了,我也只能勉强的答应跟王福海一起过去看看了。
而当王福海拿出了从挖掘的古墓之中拍到的一些照片之后,我的眼睛顿时直了,瞳眸狂缩不已,差点情不自禁的爆了粗口。
他娘的,我看到了什么?
王福海的手机相册之中,几朵鲜艳血红的彼岸花生长在阴暗潮湿的环境之中,不是彼岸花还能是什么?
最关键的是,在那几朵鲜红彼岸花的旁边,还有一口棺材,一口鲜红似血的棺材,和之前出现在杭城东郊荒村那边的血红棺材一模一样!
当看到王福海手机中的照片之后,我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久久不能平复!
原本我以为封困韩良的那口棺材是独一无二的,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另一座一模一样的血棺存在!
“你们触碰这口血棺没有?”我沉声问道。
“没有!”
王福海肯定的回应道:“当时我们挖开那座古墓外层的时候,看到这口血红棺材的时候,我们就暂停了挖掘。这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文物,我们没有轻举妄动,没有任何人触碰……”
这就是专业人士啊!
不像当初在王朝辉家的工地那边,那口血棺被挖出来的时候,工地的工人莽撞的触碰血棺,想要将其打开看看,结果凡是触碰那口血棺的人都出事了。
不过,王福海他们既然没有触碰那口血棺,为何又接连出事的呢?
听我这么一问,王福海回忆了一下,说道:“在那口血红棺材的周边,散落着一些损坏的古文物,我们很小心的收集……”
我有点无语了,你们考古的人胆子是不是都挺肥的啊?
普通的古墓之中的陪葬物之流,大都是蕴含一点阴气啥的罢了,可是一旦碰上那种凶墓的话,里面的花花草草说不定都能要人命的啊!
看看当年的摸金校尉,那才是真正的专业人士,考古系的这些人,虽然对文物啥的了解不少,但是对于墓穴风水什么的甚至可能都比不上一般的盗墓贼。
嗯?
我好像忽略了什么……
我的脑海中顿时灵光一闪,瞪大了眼睛看着王福海,说道:“你刚刚说,你们挖掘的只是那座古墓的外围?那口血棺是在古墓外围之中的?”
“嗯!”
王福海肯定的回应道:“那座古墓比较大,主墓室那边我们还没开始挖掘,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里面的古文物肯定更有研究价值……”
看着王福海那有点激动的神色,我的眼角不禁抽了抽。
血棺还仅仅是在那古墓的外围区域,那古墓中的主墓室内葬着的会是什么恐怖东西?
“师兄,那座古墓的凶险情况很严重,我需要找些帮手来,下午我们直接过去,在我们过去之前,你最好叮嘱你的人不要再动古墓内的任何东西了……”
跟王福海叮嘱了几句之后,我就匆匆的离开了学校,反正周教授已经答应我帮我请假的事情了,我也不用担心翘课被扣学分的事情了。
匆匆的回到了城中村老旧小院这边的时候,秦依依刚买菜回来,看到我匆匆赶回来的时候还好奇的看着我:“你不是去学校上课了吗?”
“翘课了!”我随口回应。
秦依依冲我伸出大拇指,笑嘻嘻的说道:“大学不翘课,必有遗憾,当年我就是此中翘楚……”
不给秦依依吹嘘且给我灌输毒鸡汤的机会,我直接手机放在了她的面前,给她看了一下王福海给我发来的那些从古墓之中拍摄的几张照片。
看到鲜红血棺和那些彼岸花的照片之后,秦依依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怔愣愣的看着我,不确定的问道:“是咱们之前见过的那口血棺?还是……”
我打断她的话,沉声说道:“距离杭城两百多里远的一座古墓之中挖掘的,跟咱们之前遇到的那口血棺不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