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说完,电话那端,沈淙再也没有说话。
她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戳着对方的心窝说话,她也会的。
“沈淙,疼吗?”南初问,眼里是含着泪的。
从沈淙偏向许茵茵,她心里难受,只因为看在过去,她始终不曾恨过他。
就觉得,不爱了就不爱了嘛,没什么大不了。
可是现在她真的恨沈淙。
她怎么可以这样骗她,把她当傻子耍了这么多年。
沈淙手指攥紧了电话,“你再说一遍。”
南初吸了吸鼻子,没客气,“我说,我追着你跑,喜欢你,爱你这么些年,只因为当年你奋不顾身的救过我,但是你救我这事都是假的,所以我的喜欢、我的爱,当然也是假的。”
沈淙只觉得心上像是被插上了一把刀,心血淋漓,“南初……这么多年,我这么对你,是对的。”
南初的眼泪最终还是掉了下来。
看吧,她到底是比不上他心狠的。
她挂了电话,闭了闭眼。
回了家,南初的情绪仍旧是很低落。
叶熹暂时还没回产业园,这几天她累,加上险些出事,她想休息两天。
看到南初的样子,“没谈拢?”
南初摇摇头,“不是,就是有些难过。”
叶熹听说了来龙去脉,气炸了,“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虽说……是因为当年的事,南初走向的沈淙。
可沈淙若有点良心的话,就知道南初对他的感情却是真的呢。
明明,沈淙是做错事的人,可到头来,却不认错,还认为她这么多年来的付出,义无反顾是活该。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
就算是陌生人,也不会这样的,何况,两人有青梅竹马的情意,还结过婚。
这不得伤死南初吗?
她这个外人听说就觉得难过,何况南初这个当事人了。
“别想他了,反正你已经脱离了这个混账了。”叶熹安慰她。
南初点点头,“我不想了,洗洗睡了。”
这几天她跟叶熹都累坏了,事已至此,其他的事情要等后续,她也实属不想浪费心力。
她就洗洗睡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就感觉到床边好像有人。
南初只觉得头皮都麻了,她佯装翻了个身,想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晕黄灯光落满了房间,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
熟悉的男人的声音,一下就卸下她满身的防备与恐惧,南初回过身来,“你,怎么回来了?”
男人带着仆仆凉气,在她床边弯下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南初就抱住了他。
“我身上有点凉。”
她一点都不在意。
整个是钻进他的怀里,用力抱着他的脖子,“你怎么忽然回来了,还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沈砚白低笑,“还真是贼,采花贼!”
南初觉得他好不正经,捶了他后背一下,他笑声愈加放肆,吻了吻她的发顶,“叶熹给我打的电话,说你哭了,你交的这个朋友,真的是没的说。”
南初吸了吸鼻子,“就是些小事,你也听她的。”
话这么说,南初心里还是觉得温暖,甚至有些感动。
她抬头看了他半晌,就捧着他的脸亲。
她的嘴唇很软,沈砚白知道的。
她刚睡醒,头发有些乱,一张脸也是素净没有装点,比起平日多了几分青涩,不似平时那般的张扬有攻击力。
可这副样子,却又十分有冲击力。
因为足够的亲密,才见过她这放松的样子。
沈砚白搂着她的腰,一只腿跪在床沿,南初被他紧紧抱着掌握主动,热情吻上来的时候,就听到他含糊的问:“宝贝,这么热情?”
“嗯。”
沈砚白扬眉,南初已经喘的没法说话了。
可偏偏,他还在蹭她的脖子,她只好将她脖子送上去,任由他啄吻昨天留下的痕迹。
她没有办法告知他。
见到他的惊喜。
明明之前,见到他,心里也是惊喜的。
可偏偏,两个人走过那一步之后,她觉得好似离着他更近了。
只不过他有分寸,两个人在床沿缠吻了一会儿,他就说要洗澡,但是他没有衣服。
“这样,那你去洗吧。”
等沈砚白进了浴室,南初才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竟然凌晨两点了。
她打了一通电话。
等着沈砚白从浴室出来,南初没在床上。
没一会儿,她就拎着一个购物袋进来。
沈砚白走向前,将她拥在怀里,“你这是真的在养男人……而且,小南总你很会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