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真的吓得魂儿都没了,还好沈砚白没那么疯,算准了时间松开她。
沈淙进来时,只看见沈砚白站在床边,以为他准备要走。
而南初,被子遮住半张脸,还是不舒服的样子。
沈淙被叶熹数落的脸色不好。
他知道他这个丈夫当的并不好,可是事实被人直接甩在脸上,就多少有些挂不住。
若不是南初什么都往外说,叶熹能这么对他?
所以他进病房时,心里有气,却还是压着火气,“大哥,今天谢谢你了。”
用被子遮住半张脸的南初,听到这话,莫名就想起了那火热的亲吻。
她甩掉脑子里的画面,反正现在彻底乱套了。
“我还有事,你好好的照顾她。”沈砚白走了。
病房里只余两人。
南初藏在被子里,心里的那种“紧张”感,好像怎么都抚平不了,心还是噗通噗通的跳。
虽然离婚协议已经签了,但是她还是做不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她现在就挺佩服沈淙的,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每次跟许茵茵亲热后,云淡风轻的站在她面前的?
“南初,咱们之间的事,你能不能不要跟叶熹说?”
南初愣了愣,一股悲凉还是从心口化开。
她生病了,他不问怎么回事,因为叶熹的数落让他面子上过不去,进来就指责她?
她刚刚还怕他发现什么端倪,一直藏在被子里。
其实完全没有必要,一个半点不在乎你的人,怎么会发现什么异常呢?
“沈淙,你滚,我不想看见你。”南初道。
沈淙皱眉,“怎么,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总告诉外人,我说一下,你就不高兴了?”
南初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沈淙,有我们这样的夫妻吗?难道叶熹说错了吗?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永远不在身边,你来了,不问一句我怎么了,就要指责我?”
沈淙一愣,看着南初脸色还是煞白,“不是的,我是……”
他来时明明是很担心她的,一路飙车,还闯了好几个红灯,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许是叶熹一直问他,在忙什么?
他怕他与茵茵的事情败露,气急败坏,一下就忘了。
“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你现在身体不舒服,别闹了,乖。”沈淙坐在床沿,想摸她的头。
南初躲开,冷笑,“闹,这就是你。”
她又闹了。
这就是两个人的相处模式。
“你永远都听不懂我说的话,更没有耐心去知道我心里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总是敷衍的用“闹”这个词,让我来听话,我闹不闹的,你心里清楚。”
沈淙冷冷看着她,咄咄逼人:“好,这句话是我说错了。”
南初靠在床头,她躺下背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沈淙站在床沿,沉默了半天,“你到底怎么了,就是因为我晚来了这一会儿,你就这样?”
南初不接话。
沈淙心里的不爽被放大,她就不能像茵茵那样善解人意吗?
南初的性格一点都不讨喜。
“说话,南初!”
“沈淙,我与你无话可说,如果你想吵架的话,我奉陪到底。”南初道。
她真的是,没见过出轨出的如此理直气壮的男人。
沈淙冷着脸,旋身离去,病房门发出了很大的声音。
坐在休息区的叶熹,看着沈淙怒气冲冲的走了,吓得赶紧往病房里走。
南初躺在病床上,倒是没哭,可面上难过难掩。
“没事吧?”
南初回神,“习惯了,但是还是忍不住的难受。”
毕竟将他放在心上这么多年,如今滤镜一点点的碎掉,衬得自己还有些傻。
南初看着叶熹,重新坐起来,“叶子……对不起啊。”
叶熹蹙眉,“你一直跟我说对不起,还哭了,你怎么了?”
南初看了她半晌,“我……”她实在是难以启齿。
明知沈砚白对叶熹有想法,自己还跟他亲了。
她真的想死啊。
“总之,我觉得,我不配当你的朋友。”
叶熹想了半天想不出所以然来,忽然,灵光一闪,“我去,沈砚白对你做什么了?”
南初抿了抿唇,“叶子,我……”
叶熹握着她的肩膀,相当激动,“他……怎么你了,亲你了是吧。”
怪不得,她那会就觉得她的嘴唇有点肿。
南初看着叶熹一脸吃瓜样,半点不难过,“不是……你对沈砚白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叶熹点头,“没有啊,他有白月光的。”
南初一脸懵:“啊?”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来拍卖会,我还以为你对他有意思了?”
“他送给了我两个铂金包,让我来拍卖会,帮你。”
南初:“……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