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南初?
想起她,他的心还是针扎似的疼,放弃她,他做不到,既如此,那就在一起相互折磨吧。
……
在酒店自助餐厅吃完早饭,南初就回房间收拾收拾准备走了,她公司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早饭的时候,沈砚白说,他在北城这边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暂时不回,加上正好是年关,他的事情也不少。
南初带来的衣物不多,可文件却很多,昨天一点也没看,就想整理出来,在飞机上看吧。
她弯腰在整理文件,男人强有力的手臂从她身后拥住,温热的男性躯体亲密的贴在她的后背上,南初只觉得身体有些麻,回头看他。
他的脸在她颈窝里蹭,还咬了咬她的耳朵。
南初觉得痒,缩着脖子,“你不是也很忙吗?”
“还好。”他说,她就要走了,他再忙,能忙到哪里去?
南初转身,胳膊搭在她的肩上,然后微微抬眸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回海城?”南初问,她有点舍不得他了。
“年前不回,不过年后不过来了,所以事情比较多。”沈砚白本想周末回去看她,她妈妈在这边治病,他只能留下。
男人的手指落在了她脸颊,“那就只能辛苦小南总,周末来看我们了。”
南初点头,勾着他的脖子,亲他的脸,他的脖子。
男人声音愉悦,摸着她的腰,很喜欢她这样待他。
最后,南初脸贴在他的怀里,“对了,大哥。”
南初与他说了,她要搬到沈家去。
“等我回去,我们一起搬过去。”
南初诧异,“什么?”
“到时我也搬过去。”
南初才不相信他。
他过年都不会在沈家的,怎么可能过去住?
“你想什么时候住,就什么时候过去住,就算沈淙发疯,也不敢对你怎么样。”沈砚白说。
沈淙怕他。
南初心中还是有疑虑的,沈淙那边真的不用管吗?
“嗯,你什么都不用管,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我做的时候,就安排好了。”
南初点头。
男人收紧了她的腰肢,“我是真舍不得你放你走。”
南初心里柔软无比,“那……怎么办?”
沈砚白紧紧拥着她,身体相贴,亲密无比。
可沈砚白还觉得不够。
脸埋入他的颈窝里,蹭着她颈间柔软的皮肤,然后又含住她的耳朵,“再让我亲亲你。”
南初脸红了下。
他说的亲亲,可不是亲嘴唇。
是她的身体。
昨天晚上,就在他的床上,他困着她,亲吻她,恨不得亲遍她每一寸的皮肤。
他身上透出来的沉溺感,让她觉得他很喜欢她。
就像是现在,他贴着她,呼吸很重,喜欢她的腰、tun。
她也不知怎的,就想到了一个词叫“生理性喜欢。”
“可这是叶熹的房间。”南初说。
叶熹早饭结束后就说吃多了,去了健身房,说是小跑一圈。
沈砚白抱起她,直接去了盥洗室。
盥洗室的台面有些凉,南初坐在上面,就抬眼看着他。
沈砚白如今是穿着一件高领羊毛衫,下颚线清晰,容颜耀眼。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自觉就咽了下口水。
他的唇落在她的颈间,与她想象中一样热烈。
她针织衫的扣子被他打开,男人的脸埋了进去,在昨天不小心留下的痕迹上描绘,南初只觉得一口气没呼吸上来,呜咽了声,紧紧抱住了他……
……
沈砚白让周琛去送的她们,他自己没有再跟去机场。
就算到了机场也不能抱她的,还徒增心痒难耐。
都到了机场了,叶熹问南初,“你怎么了?”
从上车后脸就埋入衣领里一言不发的。
南初看着叶熹,“你与他乱说什么了?”
“我没说什么呀,我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就问他行不行?”
南初扶额。
怪不得,他抵着她,对她说,这种事不用不好意思,自己看看,摸摸就知道有没有力不从心这回事了。
南初只觉得丢脸死了。
“怎么了,大哥问你了,你可长点心吧,可别弄些什么,中看不中用,屁用都没有。”叶熹说。
南初:“……说的你好像很有经验似的,你恋爱都没正儿八经谈过好吗,我好歹结过婚好吗?”
叶熹撇撇嘴,不想说,她这个婚,结的是个寂寞。
横竖沈淙那张脸还是可以的,什么都没得到。
只不过想到沈砚白比沈淙更好,叶熹也是为好友高兴的。
其实,更高兴的是叶熹。
她这算是见识到了沈砚白的吸粉能力了,她这粉色涨得不是一般的快。
在候机室,叶熹给团队打电话,说是晚上七点准时开播。
南初听着她头头是道的说哪些品,要怎么做。
南初心里是开心的,因为叶熹开心,她作为朋友,也很替她开心。
飞机落地海城机场,南初背着包与叶熹一同走出闸口。
接机口的人群中,她意外看到了沈淙,以及一旁容颜俏丽的的许茵茵。
许茵茵站在沈淙的身旁,虽是社交距离,可她还是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亲密交织。
叶熹看到许茵茵就烦,虽然南初与沈淙离婚了。
可是这公然带着“小三”在等,谁看了不心焦。
“你们在这儿干嘛?”叶熹问,声音免不了讥讽。
“我跟阿淙去了一趟G城,落地时间,跟你们差不多,就在这等了等。”许茵茵说,然后朝着南初笑。
几乎就是将事情给挑明了,就等南初的反应了。
可南初“哦”了声。
她本来就是想打车回去的,“我没有叫车,正好坐你的车回去。”
她的语气淡然,让沈淙笑了笑,拽住了南初的手腕。
叶熹立刻护在了南初的身前,“沈淙,你又要干嘛,你发什么疯?”
“叶熹你给我滚一边去,我们夫妻俩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沈淙道,现在看到叶熹就烦,连她都敢耍他。
“叶子,你等等我。”南初道,手腕从他手指中挣脱,“你有事就说,别动手动脚的。”
到了能说话的地,沈淙眸中戾色浓浓,“你装什么,我已经知道了,你去北城,也是与他私会。”
南初只是抬眸看他,依旧一脸的淡定,“你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南初,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奸夫是我大哥,世界上那么多的男人,为什么偏偏是他,你能不能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