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唇,温热且柔软,却故意用力的咬了她一口,南初吃痛的倒吸一口气,这样的缝隙,他的舌头钻了进来,与她纠缠在一起……
南初脑袋一麻,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是沈砚白靠在沙发上,她捧着他的脸,好像不停的亲他的嘴唇。
然后是脖子,最后又落到他的嘴唇上,这样周而复始,然后她贴着他的唇说,“我喜欢你的嘴唇。”
而且……她整个人就趴在他的怀里,跟现在特别相似……
所以他说,什么亲他,摸他……不是瞎话!
……
沈淙的电话被南初挂掉后,他的脸色很不好,此时晚高峰,路况堵得很,这让他心情更是不好。
以前,南初有什么事都与他商量的,现在……公司里调任这么重要的事情,她都不告诉他一声。
陈州在开车,从后照镜里看着老板的脸色很差劲,斟酌着用词,“小沈总……”
沈淙抬起眸,“什么?”
“回家,还是……”
“去南家。”
“直接去,会不会不好?”陈州问,这两口子现在是愈发剑拔弩张了,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劝了。
“有什么不好,我去看我的妻子与岳母,有什么不好的?”沈淙皱着眉头,“怎么,现在在你看来,我与她是越来越生分了吗?”
沈淙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不是,是……大沈总好像也在那。”
“什么?”沈淙皱眉,“你说,大哥在南家?”
“是。”
沈淙听陈州说他哥与叶熹陪着他岳母去医院做检查了,他一脸不可置信,今天他去公司的时候,路过他哥的办公室,人没在。
秘书说,他请了病假。
请假就去做这个去了?
沈淙只觉得自己头又痛了,声音冷沉,“去南家。”
……
南初也不知道被他亲了多久。
脑子嗡嗡一片空白,又被沈砚白拥在怀里。
“既然赖不掉的事,你好好想一想,我给你点时间。”
南初:“……”
觉得他假民,主,她能怎么想,她又没那么多钱。
她想从他怀里挣脱,他却将她整个禁锢在怀里,“去哪?”
“你放开我。”
“我抱一下怎么了,比起你昨天晚上的冒犯,我这算什么?”他道,声音微微沙哑,又酥又性感。
南初对上他深邃的眸,眼眸饱含笑意,分明就是故意的。
见她瞪他,沈砚白唇角微扬,“你不用生气,那协议我也不想的,无奈你太缠磨人了。”
南初再傻也知道,自己又被这姓沈的装套子里去了。
行!
“大哥,既然事已至此,你别后悔就行。”
沈砚白眉梢一挑,心情好的很,“我白得一女朋友,我有什么后悔?”
南初冷哼,“女朋友,我包、养的你,记清楚你的身份。”
她现在也只能嘴上这样发发狠了。
沈砚白点头,“嗯,那更好,我还没让人养过呢。”
南初:“……松开。”
沈砚白充耳不闻,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再抱一会儿。”
南初似乎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也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却让人安心的味道,她一点都不讨厌他……
外面传来叶熹与妈妈的说话声,南初的精神一下紧绷起来,要从他怀里起来。
“急什么……”他道,永远是不疾不徐的淡定模样。
“你能不能要点脸……让我妈看见,这是什么样子?”南初脸皮薄,虽然老妈不会介意,但是她真的做不到,就觉得怪怪的,
叶熹与老妈说说笑笑的声音越来越近,南初怎么也挣脱不了,很无奈的看着他。
沈砚白垂着视线,“你亲我一下,我就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