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南初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在沈砚白的怀里。
他还没醒,南初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手指描绘男人的五官。
沈砚白还真的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他鼻梁高挺,睫毛又浓又密,嘴唇的唇形也好看的,薄厚适中,亲起来软软的。
手指碰触到他的嘴唇的时候,男人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将人重重往怀里拉。
南初开心的笑,然后搂着他的脖子,“你不是说一早的飞机回北城吗?”
沈砚白叹气,“不想回了。”
温香软玉在怀的,谁愿意去上班,去工作?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他很认真。
南初撑起身子,半趴在床上,然后托着腮看他。
她的眼神直白,他躺在枕头上,被子上都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是他经常在他身上闻到的,此时微微垂着眼睑看着她,眼尾染着笑,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眼里全是开心,显然他在她的床上,她是很满意的。
只不过她睡衣的扣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多开了一颗,本来就趴在床上,这个样子,就让沈砚白觉得热气往下涌。
这个女人,大早上的怎么就不知死活的撩拨人呢?
他忍得有点辛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额头上,吐了口气,“觉得要命了。”
南初就看着他露出的一截手臂上,隐约凸起的血管,多少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沈砚白听到她软软糯糯的关系,喉咙也觉得很痒,伸手将她往怀里一捞,“你说呢,只记得我今天早回北城吗?”
“对啊。”
南初从他怀里退出来,无奈的看他一眼,看着他目光有些热,脸一红。
好吧,这是前半段,当然了,还有后半段。
昨天晚上,两个人黏黏糊糊的。
他到底是什么都没做,原因是他一早的飞机要回北城,不尽兴的事,一回就够他受的了,他可不来第二回。
听说他明天一早就要走,南初心里一酸,觉得他怪折腾的。
至于今天早上,她真不是故意的,半趴在他的身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一睁开眼睛看到你,非常的开心,一时就有些忘形。”
看着南初的心情很不错,沈砚白脸她脖子里,轻轻啃噬了一下,“小南总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那昨天还真的没有白回来。
南初抱住他,“嗯,因为看到你回来,我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他低道。
南初知道他着急走,也没继续跟他黏糊。
“改日我补偿你。”她说。
准备下床的男人,回头一看,那笑容邪魅,“五次。”
南初“哦”了声,莫名就想起了之前,他帮过她,他说想要报答,他也是说几次,什么什么的,那时候以为是做饭。
可现在才发现,到头来,从来都不是做饭什么,什么的。
沈砚白去洗漱,换衣服,南初跟个跟屁虫似的在他的身后,“你的衣服,我会给你备齐的,昨天的情况一定不会再出现了。”
沈砚白说好。
他收拾好了,其实天色尚早。
南初目送他到门口。
沈砚白想了想,将人捞到怀里,他的眼里布满了欲.望,但是天还未亮透,笼着一层灰,他应该是看不见。
南初抬起眼,男人的吻落下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凶”,带着急不可耐。
南初总觉得他吸shun的力道,也将她整个吞下去。
“小初……”他的唇落到她的耳畔,喊着她的名字,那句到了嘴边的“好喜欢你。”终究是咽了下去。
那些荒芜黯淡的岁月里,他觉得人生没有什么意思时,她走向了他。
“你一个人,总是很辛苦吧?”
“等你长大,他们就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沈砚白笑搂紧了她,唇齿间的缱绻很美好,也让人意犹未尽。
可更让他心动时,是年少时的相遇,在经年过后,依旧在心口那种澎湃。
他没喜欢上别人,每次看到她,仍旧觉得欢喜。
南初抿了抿唇,“你放心吧,剩下的事,我自己可以处理了,你也不用总是折腾,怪辛苦……”
“好,相信你。”沈砚白道,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他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对了,小初,还有一件事。”
南初抬眸,“什么?”
沈砚白递给她一串的钥匙。
“这是什么?”
“礼物。”
南初:“?”
沈砚白回来,那是大.大的治愈了她。
昨天,沈淙给她的难过,几乎是烟消云散了。
看到她上了车,南初还站在门口不愿回去。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的消息,“我会很想你。”
南初看着离开视界的车子,心想,许是两个人有了亲密行为的缘故吗?
她对沈砚白,产生了很强烈的依赖。
早上吃饭的时候,叶熹就见着她的心情特别的好。
“呀,有了男人就是不一样呢。”
南初抱住好友,“谢谢你呀,小叶子。”
叶熹摆手,“客气,客气了。”
“你要什么……我可以帮你。”
叶熹伸出十根手指,“十个男模。”
“没问题。”南初一边说,然后一边将一串的钥匙递给她,“沈砚白给的。”
叶熹看着钥匙“哦”了声,兴致不高。
“怎么了?”
叶熹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等我证实了再说。”
南初说好,早饭结束后,南初就去了公司。
只不过她到了时,发现汤小米还没来。
她的这个新助理在以前的时候,可是跟她几乎同一时间出现在公司,甚至要比她早十分钟到的。
今天的确是有一些反常。
不过,南初也没多想,毕竟谁还没个急事呢。
早上她有个重要的会议,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新助理来了,就发现会议资料上出了一点问题。
南初也没有说话,先将会开完了,再问她是怎么回事?
汤小米说是最近加班太累了,出了问题了。
南初说好,没计较。
可下午的时候,工作上又出了点问题,南初皱着眉头,“你怎么回事?这不是你的工作水平,你到底在想什么?”
汤小米向来知道南初是好脾气的,特别是在学校的时候,无论她做错了什么,都没发过火的。
此时,却这样冷着脸看着她。
小米吸了吸鼻子,“小南总,没有下次了。”
等她离开了办公室,却听到旁人在议论,说是她作为特助,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仗着是小南总的同学,竟什么事都没有。
说关系户就是好。
小米吐了口气,明明她跟南初一样努力的,甚至比她更努力,就因为家境的不同,就有这么大差距……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这种阶级的差距没有被放大,或许是没有被人点破。
如今点破了,她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