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看着沈淙的皮带扣,她不会打。
她终于手忙脚乱的解开他的皮带,去掀他衣服时,乌泱泱进来一群人,警棍指着她,“别再动,抱头蹲下。”
南初:“……”
到了这一步了,她只要看一眼……就能证实到底是不是猜想了。
她实在是不想功亏一篑。
她深吸了口气,去扒拉沈淙的衣服,可警查的速度比她更快,其中一个人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往床上一摁,“不许再动。”
……
南初被带到警.局,接受调查。
她也是服了,怎么会那么巧。
就……碰上扫黄的了?
而且,她还没看到,就不能再晚一秒,再“摁”她吗?
她双手抱胸坐在派出所单间的凳子上,她今日忍着恶心柔情脉脉的看着沈淙,又约着他去海边叙旧,让他心七上八下的,卸下防备,还冒着风险去了酒店,她很不满意现在这样的结果,这叫什么事?
叶青带律师来的比较快。
南初:“……”
真的不用带律师过来,很小的事,兴师动众的,还怪丢人的。
只不过,警查还是要对她询问事情的经过。
南初一时间犯了难,总不能跟警查说,她只是让沈淙脱衣服看一看他腰上有没有疤吧?
再说了,这事说出去,也没人信。
也不能说。
若是沈淙救的她,她的怀疑难免会让沈淙伤心。
若不是他救得她,那赵婉跟沈淙一家人不就有所防备了吗?
“就……我们是夫妻。”
办案的警查脸色一变,“你们一个月前,不是离婚了吗?”
南初沉默了片刻,没想到啊,这离婚证是真的呀,都录入系统了,赵婉的关系网还挺深厚的呢。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她现在已经离婚了,要怎么说呢?
律师也是一脸的疑惑,毕竟小南总与沈总的事,在圈子里闹得是人尽皆知的。
怎么离婚了,两个人还去酒店了?
这有钱人离婚,夫妻俩还要在一起这事,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可这小南总昨天不是刚跌下楼吗?
就……这么猴急?
而且,从他对小南总的判断,她不太会是那个吃回头草的人。
“那什么……非要说吗?”南初也是尴尬。
那解决这事的唯一方法就是……
“没有谁规定,离了婚的夫妻,不能再在一块了,对吧?他是自愿的,只不过是喝多了,我……就是觉得他不舒服,给他脱衣服,让他睡舒服点,这应该没有触犯那条法律吧?”南初道。
警查只是例行询问,也没有别的事情,而且,医院拿过报告,沈淙的确只是醉酒。
走出派出所,竟然要夜深了。
南初着急忙慌的想要老妈打电话,叶青说,她已经跟曾总说过了,现在这个时间,大概已经睡着了。
“青姐,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妈打电话找不到我,又要急坏了。”
叶青无奈,“你今日让我在酒店大堂等着你,我没做什么,只不过……”
南初顺着叶青的视线望过去,就看到了周琛在她的车上。
“谁……通知的大哥?”南初心一下就虚了起来。
南初上了车,看着副驾上的周琛,“那什么,今天太晚了,要不……”
周琛回过头,把手机递给她,一副如果她不过去,亲自给老板致电的架势。
南初有点蔫,“可我这么晚去大哥那,被人看见……对他不好。”
周琛不说话,毕竟他只负责来接人。
南初坐在后座,额头一歪靠在车窗上,“那你总得让我知道大哥,心情怎么样吧?”
周琛回头,说今天是一个有些私人的局,他没跟着,具体情况他真不知道。
知道南初的情况,他就第一时间过来等着了。
南初心里更加没底了,她觉得现在自己像是一个被丈夫捉jian的妻子,一会儿都不知道怎么狡辩。
明明她与他不是那么种关系,她却怕他怕的要死。
车子,停进沈砚白家门口的停车位里。
南初在车后座磨磨蹭蹭的。
周琛回头看她一眼,“明明怕,没那个胆子,干嘛要去开.房?”
南初:“……”
没法解释。
周琛看她还在磨蹭,一会儿假装找不到手机,一会儿看看手机的,就是不想下车。
“他……挺好哄。”
南初探身往前,“怎么哄?”
周琛:“……抱一抱他?”
南初怀疑周琛在骗人。
她穿过庭院,到了室内。
偌大的客厅里,很安静,静到她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客厅里的灯光晕黄,南初看到沈砚白仰靠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他领带慵懒的挂在脖子上,黑色的衬衣包裹着他劲痩的身材,只不过坐在那的姿势看起来不大舒服……
南初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她站在一旁,也不出声。
沈砚白阖着的眼睛睁开,他坐直了身体,看着她穿着灰色的大衣,就站在那,眼神清滢明亮,对上他的目光时有几分怯生生的。
沈砚白喉结一滚,“过来……”
南初“哦”了一声,挪动脚步站在茶几一旁。
“再近一点。”
南初咽了口唾沫,又走了两步,她的脚尖很快要贴着他的脚了。
沈砚白拉住她的手腕,将人扯进怀里。
南初跌坐在他的怀里,下意识的是想躲。
这下意识的反应让沈砚白的怒火又开始烧,男人的手握住她的腰,很是轻轻松松的将她困在怀里。
“去哪了,嗯?”他问,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酒气。
“我,我……”南初不知道是怕,还是因为他的语气缘故,脑子完全宕机了。
她不敢撒谎,周琛都知道她去哪儿了,他怎没可能不知道?
“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沈砚白问,眼睛锁着她,克制着自己,将她裹进怀里,亲吻她,甚至想要更多的冲动,可他终究……忍住了。
今日他从会所里出来时,已经十点半了。
事情的经过,南初为何要约沈淙去酒店的原因,周琛也都告知他了。
他得知,警查进门时,南初还在扒沈淙的裤子……嗓子眼像是卡住了一颗酸梅,上不来,下不去的,让他真难受。
“就……那么喜欢他?”许久等不到她的回答,沈砚白又问。
“我没有,我是别的原因。”南初道。
这样的回答在沈砚白的眼里就是狡辩。
沈淙跟那个姓许的在一块恶心了她多少回,算计了她多少回,她这不是还是念念不忘的?
离婚证拿到手了,也没有告诉他。
她一直在拒绝他。
他始终是觉得两个人这种关系,会让她有损害名誉的风险,她顾虑多,所以迟迟不肯答应,他可以理解。
现在他知道了,她就是忘不掉沈淙,甚至……不想忘掉。
她从年少时就追逐的人,她舍不得放手罢了。
沈砚白抬眼望着她半晌,“南初,吻我……”
“啊?”南初懵了懵,“我……”
她低头看着沈砚白,他喝了酒的缘故,眼周微红,微微仰首,仿佛在仰望她一样。
“就这一次。”他道。
南初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她的心跳的很快,仿佛从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乞求。
可他是沈砚白啊,怎么会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别人?
南初看着他,看着他深沉的眼,幽深无比,带着盅惑人心的力量。
她的手指落在他的脸庞上,低头,贴上他厚薄适中的唇瓣……
在那一瞬间,男人落在她腰上的手很用力,捏痛了她……
不等她有所反应,他已经完全掌控了她。
吞咽她,在她口腔里攻城掠地……
南初毫无招架之地,手指攥紧了他衣服的布料。
他终于给了她喘息之际,唇舌却埋入她的颈间,南初现在呼吸都是他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酒气……
她不觉得仰起了脖子,抓紧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