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白愣了愣,他的电话还没挂呢。
怀里的人,就用力抱紧了他,整个人贴在他的怀里。
沈砚白郁结的心微微一松,对着电话讲:“就这样。”
“你……怎么来这儿了?”他道,嗓子眼,似乎有些痒痒的。
倒是没想到她会来。
南初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有些想我妈,也有些……”
他低头,看着她眼眸滢滢的,他眉眼舒展,笑了下,“也有些……想我?”
南初点了下头。
在沈家发了一通火,觉得自己变得尖锐无比,像个疯婆子。
站在沈家门口,一瞬间就觉得恨极了。
回家的路上,她其实就挺想见他的。
许是这段时间习惯了,习惯了她总是在她无助或者绝望的时候,她回头就能看到他。
那一刻,心里就空落落的。
想要见他。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就这么轻易依赖的。
可……就是来了。
男人的掌心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勺,他微微弓了下背,低头含住她的唇。
他拥吻着她走向房间。
南初整个被他包裹着,也有些喘不过气,几乎是被他提抱着进的房间。
房门一关,她整个后背压在门板上,男人的力道很重,吞咽、品尝她。
他喘着粗重的呼吸埋到她的颈间。
南初紧张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料,想说别这样。
可这次是她来撩拨的……
手机很煞风景的响了起来。
男人的手指从他黑色大衣的口袋里掏出来,低头扫了眼,沈淙的名字在闪烁。
他低眸看了眼,然后抬眼看她,问:“接吗?”
南初拿过手机接了起来,“喂。”
“不是说落地后,给我打电话吗,初初。”沈淙的声音有些温柔,还有些期待。
他当然很期待了。
她态度的转变,让他开心极了,让他觉得有了希望。
所以,一直在等她的电话,可直到南初落地三个小时都要过去了,他才忍不住打给她。
“忘了,刚进酒店。”南初道,语气听起来挺柔的,可面上很冷淡。
沈砚白再傻也知道了她想干什么了。
沈砚白闭了闭眼,到底是想他了,还是想要报复沈淙?
他咬一咬,发了疯似地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迹。
他的力道很重,南初惊了一下,到底是“尖叫”了一声。
“初初,你怎么了?没事吧?”沈淙问。
南初刚想要说话,就被他再次堵住了唇。
开着免提的手机,她握在手里,几乎是握不住。
抱着他的男人,大力的吞咽她,男人的手也没闲着,钻进她的衣服里,对着她那处,有些用力。
南初浑身都麻了。
“初初,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
南初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喘口气了,可是耳朵又被他含在嘴里,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颤抖不已。
“我……在忙。”她说。
气息是竭力在稳的,可是细听之下,还是能察觉出异常的。
沈淙觉得不对劲,“忙,什么?”
“就是在忙。”她不耐烦,故意不解释。
滚烫的气息源源不断的灌进耳蜗,让她受不了,紧紧的抱着沈砚白的脖子,差些哭出来……
她趴在他的肩上,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看着手机上还在跳动的数字,觉得自己挺坏的。
沈砚白呼吸很重,她抱着他,很亲密的在他的怀里,这一刻又在想什么呢?
沈砚白觉得挺没有意思的。
她在沈淙那里受了委屈,就到他这里……
沈砚白将她放下,滚动着喉结,穿过玄关厅,坐在沙发上。
脖子上的领带,他用力的撕下来,还是觉得憋得慌。
就觉得……没出息。
明知她在利用他,他呢,甘之若饴就算了,还极为的贪恋。
门口那一处,还能听到她在说话。
沈淙电话里说,打个视频吧,想看看她。
南初的态度算不上好,算不上不好,只说不想打,累了。
刚到房间里,等回去再说。
末了她还补充了一句,“沈淙,你若不信任我,或者想要怀疑我,就拿出证据来,如果你还想与我在一起,你就改变你的态度与行为吧。”
南初挂了电话,穿过玄关,就看到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电视开着,他却垂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哥,你生气了吗?”
沈砚白冷冷淡淡的瞥她一眼,“没有。”
南初知道,他误会了。
她来北城,真的就是那一刻,挺想她妈妈,也挺想他的。
就来了。
正巧,沈淙电话来了。
她心里酸楚难受,就也想让沈淙尝一尝被人欺骗,真心被践踏的滋味。
真的只是凑巧。
她是想先跟他说的,可没想到就这么巧。
他虽说没有,可是浓黑的睫毛压着,非常不爽的情绪。
南初低头,亲了他,抿得紧紧的唇线。
柔软的触感,让沈砚白倒吸了一口气。
他抬眸望着她的眼,盈盈亮亮的,那张脸也是魅力的,只不过现在看起来别提多无辜了。
沈砚白盯着她的唇一会儿,艳艳红唇,刚刚被他亲的更是饱满诱人,让人还想再尝。
只不过,又不想就这样被她攥到掌心里。
从上次他病了,她去看他,他就知道了,她是分分钟拿捏住他。
他平复了心绪,冷道:“你挡着我看电视了。”
南初“哦”了声,却一动未动。
“那就起开。”他又道。
南初又“哦”了声,想了想,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沈砚白压着忍不住要往上翘的唇角,膝盖微微一抬。
南初这些可是贴上他的胸膛了,两个人别提多亲密了。
而男人原本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也扶住了她的腰。
“都敢坐我腿了,喜欢吗?”
“还好吧。”
沈砚白:“……”
还好吧?
“我是为了哄你。”
他敛着眼,“那我暂时不想让你哄。”
南初“哦”了一声,然后手指搭在他的肩膀,“那,我走了?”
他眉眼不抬“嗯”了一声。
南初就坐在他腿上,看了他半晌,他是一动未动,与她也没有眼神上的对视。
“那还挺可惜。”她有些遗憾的起了身。
她朝门口挪,然后看着他,“也不知道酒店还有没有多余的房间。”
没有人回应。
沈砚白心里的气,一下就上来了。
为了报复沈淙那个狗东西,她就……这样草率的将自己给他吗?
南初等了一会儿,他依旧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抿了抿唇,想到自己的行李还在走廊呢。
开门去取,他人也没出来。
她拎着行李站在走廊里,沉思了片刻。
来酒店的时候,她直接报的沈砚白住的房间号。
她与他之间,有些事情对她而言,大抵就是水到渠成什么的。
而且,抛开他是前夫的哥哥这事,就算再一起,也没什么的吧。
南初叹气,只好下楼,重新开了一间房。
还好,他的隔壁还有一间房。
回了房间,南初给沈砚白发了消息,说就住在他的隔壁。
可是消息没有回。
南初洗了个热水澡,就躺进了被窝里,就觉得眼皮有些烫。
她似乎是有些发烧了。
她起身,喝了点热水又躺下,继续给沈砚白发微信:【大哥,我现在可以哄你了吗?】
还是没有回复。
沈砚白看到了她的微信了,只不过工作上有一点紧急的事,给耽搁了。
等着他忙完手头的事,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沈砚白准备去敲门时,酒店的送餐机器人也听在了门口。
南初开了门,看到门口的人,吸了吸鼻子。
她取走自己的东西,沈砚白看到的竟然是药店的袋子。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手指落在她的额头,很烫,“都发烧了,你折腾什么?”
南初抿着唇看了他一会儿,“我可以……哄你了吧?”
沈砚白无奈,还记着这一茬呢。
“不用你哄,我已经把自己哄好了。”他推着她进了房间。
先让她量体温,然后问她吃饭了没?
南初没什么胃口,就是中午的时候,吃了一点点的东西,现在也不觉得饿。
“饭都不吃,你……”吃什么药?
沈砚白叹气,不想她病了还要听自己数落。
他先给她倒了水,让她喝点温水,给她点餐。
她歪在沙发上,原本白白净净的脸庞,现在脸颊红红的。
她身上裹着个毯子,“大哥,你别生气,我真的就是想我妈,也想你,才来的,不是……”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湿润起来。
沈砚白最见不得她掉眼泪了。
坐在她的身边,将她拥在怀里,“你过来,我是开心的。”
南初靠在他的怀里,“就是凑巧了,我想跟你说的,我就……”
他拥紧了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没弄清青红皂白,就跟你使脾气。”
他应该先安慰她的。
昨天她经历了那样的事,心里是怕的,她妈妈没在,叶熹现在顾不上他。
他能想象出,她昨天多害怕,多无助的。
他不应该一时上头,就生气。
“我应该回去的。”他道,安抚的拍着她的背。
南初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我应该早听你的话,不应该嫌麻烦的不让人跟着。”
男人的手指落在她的脸颊上,“小初,已经做的,很好,很好了,真的。”
她自救的法子很棒。
她很聪明,将自己锁在了洗手间里是对的。
正常人不会真的去砸门的,就算昏迷了,也没什么。
若不是徐昭太浑,她只凭着自己就能护好自己。
南初眼眶热了热,安心靠在他的怀里,他身上的味道,总是很好闻,又让人觉得很温馨。
男人的唇落在她额角,“你特别棒。”
南初眼泪滚落下来。
她抬手用力的擦去。
你看,沈砚白总是会这样。
在她变得毫无理智,或者是尖锐无比的时候,她总是能抚平她身上的刺。
“大哥,我提前没有与你商量的,事后再说就是有狡辩的嫌疑。”南初说。
沈砚白低低一笑,“我……挺喜欢与你偷.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