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淙到了凤山壹号院,看到叶熹把这当自家一样,客厅有些乱。
南初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倒是没见到他大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误会南初了。
明明知道大哥喜欢的人是叶熹,也知道两个人不可能有什么。
但是在听到南初说他在这里时,他还是因为醋意而愤怒。
两人若真有什么的话,瞒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自爆?
南初见到了沈淙,也没废话,拽着他到院子了,直接问什么事。
“我跟她已经断了。”
“沈淙,如果你是为了这些无所谓的事,就走吧。”
“南初,你能不能好好的听我说话,我说,我已经跟她断了。”
“断了,她却出现了在婚房?”南初反问。
沈淙说不出一句话,就沉默的看着她。
“我的意思,你妈若是没有传达,那我在电话里说的也很清楚了,离婚吧。”
咄咄逼人的南初沈淙不喜,看着她半晌,终究是没忍住,“我已经跟她断了,若不是你节外生枝,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南初眼里没有一点温度,甚至厌恶至极,多说一句都是消耗。
她转身想回去,却被沈淙拉住了手腕。
“网上的事,你看了没?”
南初甩开他的手,“你有事说事,装什么深情?”
“你能不能帮一帮她?”
“所以你找我是因为这事?”南初笑了。
她的伤,那天发生的事,其实都与他这个丈夫无关呗。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眼里的泪水憋了回去。
明明……明明那天在那个废旧的工厂里,被沈淙丢下的南初就已经在那晚彻底死了。
可是为什么心还是会痛,会委屈的想要哭呢?
“茵茵她现在精神彻底已经崩溃了,你都没见她那个样子,惨不忍睹,若是……被人扒出是她,她一定活不下去的……”
许茵茵的这事,沈砚白出的手,不火都难。
后续又记者跟踪采访,物业说是非业主,把她摘的很干净。
但网友已经暗戳戳的猜测,是不是某个有钱人养在那的小,什么什么的。
这个话题越讨论越有话题。
而某个业主曝出是6栋,神通广大的记者,下午还打过电话问具体是什么情况?
总之热度还挺高,就等她的回应了。
“怎么,想让我认下这事?”南初问。
这就是沈淙啊,一直说不愿意离婚,一直说要弥补她的六年,一副深情无比的样子,可是他的“爱”似乎比一张纸都薄。
“当然不是……只要你出面澄清,对外说,房子已经租出去了,就没有人继续深挖了,她也不会经历二次伤害了。”
“我可以出面澄清啊,但是有一个条件,就看你答应不答应了?”
“你说……”
“只要你跟我去离婚,我立马就澄清。”
沈淙的脸色一变,“只是一句话的事而已,你分明是在为难,你知道我不会离婚的,而且下个月我们就要办婚礼了。”
南初就是在拿捏,所有亲朋都通知了,却用这事来拿捏。
他闭了闭眼,“许茵茵已经被毁了,你的目的达到了……”
南初一巴掌甩在沈淙脸上,“不是我强的她,也不是我将她带回婚房的,这一切与我无关,这事你的事,如果你想让我澄清,就去离婚,如果你不愿意离,我不介意面对记者是说,那天在婚房里,被强的是你的好妹妹……”
男人的手倏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沈淙这几日一直挺愧疚的,因为他的疏忽与狠心,让她险些遭遇不测。
可是现在她却一点同理心都没有,他认识的那个善良的南初到底哪儿去了?
“她经历的,你险些经历,为什么就不能帮一帮她,同为女人,为何这么狠心,只是一句话而已。”
南初呼吸一紧,脸色瞬间涨的通红,还是一字一句道:“只要是她,休想让我说一句好话。”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就算了。
如今还要用这么恶毒的计谋害她。
“沈淙,你干什么?”低沉冰凉的男音传来。
沈淙收了手,回头喊:“大哥。”
男人的手指松开,南初倒退了一步,大口的吸着新鲜的空气,眼睛微红,眼神却无比平静的看着他。
“我只给你一个晚上时间考虑。”南初说完,转身进了室内。
只不过转身的瞬间,眼泪还是滚落下来来。
沈淙守着沈砚白,不敢放肆,也没说话,就看着南初的背影,渐渐在他的视界里消失。
等南初彻底离开,沈砚白一脚踹在沈淙腿上。
沈淙痛的险些摔倒,“大哥,你做什么?”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