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还是想要与你在一起。”叶崇彰说,“不是让你立即答复我,是让你好好想一想。”
叶熹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张脸很立体,鼻梁高,不笑的时候有些冷淡。
可是她了解他呀,掀开眼皮看过来的时候,充满了吸引力。
她也见过他,满眼炙热,望着他的模样。
叶熹鼻子一酸,不心动是假的。
“我们……说的很清楚了,真的。”
“你先不要跟……”叶崇彰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他现在不能要求叶熹为她做些什么。
“我就是……”叶崇彰就是觉得,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就是叶熹。
那种强烈的感觉,一直在他的心头涌动。
所以,这几日过后,他还是忍不住来了。
她站在他的面前,他总觉得她身上的气息都那么熟悉,让他那么心安。
叶熹见他不说话,抽回了自己的手。
“别这样,在这里,让人看见不好。”
南初扫了眼两人,回头看沈砚白。
“他在我家吃年夜饭,真的不合适。”
沈砚白摊手,“他硬要来,我有什么办法,劝不住。”
“那……叶家父母,以及他未婚妻,能同意,这不是给叶熹招事吗?”
“蒋晨曦,大概现在不敢有什么旁的心思。”
南初疑惑。
沈砚白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一番。
南初不敢置信的望着沈砚白。
“他……”这么狠?
“叶崇宁险些伤到叶熹这事,过去那么久了,他一直都记着,当时在北城的时候,两个人还算相敬如宾,那个时候他是交付信任的,可最后全是算计。”
给予信任的人,背刺了两次。
再好脾气的人,都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
何况叶崇彰这人,在商场上有自己手腕与能力,怎么可能容许蒋晨曦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呢?
给的教训,一定够痛,够羞辱。
南初叹气。
“崇彰哥,就算是再不甘心,再反抗,可如今……他不可能完全脱离叶家的。”
所以,他纠结,矛盾。
这一脸的丧气可没有半点过年的喜悦。
年夜饭。
一桌子丰盛的晚餐。
叶崇彰一言不发,就视线追随着叶熹。
可叶熹当没看见,跟着阿姨在厨房里忙。
南初托着腮,一方面希望两个人能在一起,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叶熹受伤害。
她没有家,没有人护。
卷入叶家,真的是让人很担忧。
侄女不过这饭刚开始吃,叶崇彰的电话就不停的响,他看了眼,只是将电话一放,没有接。
而此时叶家老爷子,因为这事已经气疯了。
“他是疯了吗?晾着自己的父母长辈,还有未婚妻,他家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他到底要做什么?”
叶家父母一言不发。
从小年那天,他们给叶崇彰打了一通电话回来吃饭。
叶崇彰就一句话,“不回。
叶母哭了,“彰儿,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父母,还有没有叶家。”
可他在电话里冷笑,“你们心里有我吗,把我当什么?既然没有把我当儿子,我也没有必要再把你们当亲人了。”
在会所,不仅叶熹遭了算计,而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若他的父母不同意,蒋晨曦也没有那个胆子!
叶崇彰不心寒是假的。
曾姝看着这一桌子,各个心事重重的。
“新的一年,就要开开心心的,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是不是小彰?”
叶崇彰回神,“是,曾姨。”
“好好吃饭,无论多么烦心的事,都留在今日吧,明天开始,都要顺遂如意。”
叶崇彰终于笑了笑,“好,曾姨。”
南初踢了叶熹一脚,叶熹回神,“哥哥,新的一年,顺遂如意。”
叶崇彰看着叶熹,“熹熹在新年里,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心想事成。”
叶熹心里一颤,说知道了。
这气氛,终于算是稍稍缓和了,可张嫂去开门,进来的是叶家的管家。
带着新年礼,说是来拜年,都心知肚明的是来找叶崇彰的。
“我说过了,不回去。”
管家是叶家老头身边的老人,“少爷,过年在南家,终究是不妥的。”
叶熹低着头,就有点失神。
纵容她知道叶崇彰是真心的,是想要与她在一起的。
可有什么用呢?
你看看,他自己想要在外面吃顿饭,都不被允许,何况是他的终身大事。
“难道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吗?”叶崇彰问,满眼戾气。
坐在餐桌前给南初剥虾的沈砚白,叹了口气,“方叔,您先回,他很快就回去。”
叶崇彰不敢置信的看着沈砚白。
沈砚白把手套摘下来,睇了他一眼,“滚出来,我有话与你说。”
南初看着沈砚白,他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将人拽到偏厅,沈砚白看着他,“你是疯了吗,这过年的,你想让南家不安宁?”
“我只是想跟熹熹……”
“你来时我就跟你说过,你这一招走不通,你这个人清高又倔强。”
“那我去别人家。”
沈砚白叹气,“你怎么那么蠢,我有一个很好的方法,让你可以既可以让你的父母挑不出毛病,还能膈应蒋晨曦,当然了,还能不给叶熹招麻烦,这招用起来,或许你还可以有点时间来挽回小叶子的心……”
叶崇彰实在是不愿意回家,更不愿意面对蒋晨曦。
可是沈砚白是好友,向来都是损招的,他一脸凝重的看着他,“你真有招?”
沈砚白摊摊手,“你要不要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