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度假村酒店。
南初看着站在她房间门口的男人,眸色沉沉,瞬也不瞬的望着她。
她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压着声音:“你,你就……这样来了?”
明目张胆的站在她的房间门口?
“不然呢?”
南初扶额,“你……不怕别人看到啊?”
她现在,根本不能将他拉到房间里,万一被人看到,那根本、根本说不清。
“怕什么?”
南初:“……”觉得他真的很会给她出难题。
看到他,她是高兴的,可不能让他进来呀。
“你,快走吧……”南初道,真被人看到,真说不清呀。
沈砚白低眸望着她,看她急的要掉泪了,一笑,“好,我走,我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让我进去。”
南初:“……”
沈砚白一笑,从身旁窜出一个身影,“哒哒哒……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南初看到叶熹时愣了,随即看了沈砚白一眼,“你……吓唬我干嘛?”
“可以进房间了吗,南小姐。”沈砚白问。
南初牵住叶熹的手,睇了她一眼,“你真的是……怎么跟着也骗我?”
叶熹挽住她的胳膊,“你都不知道,我上次来北城与你的男人约会,我这不是视频爆了吗?我还想继续拍视频,继续爆,当年人了,你跟沈淙一起来的,我当然也要救场的。
你跟沈淙一起来,我当然要救场啊,你们玩的可真花。”
南初:“……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叶熹歪头看沈砚白,“大哥,你不是她男人吗?”
沈砚白眉梢一挑,眼神温柔往南初身上一落,“当然是。”
南初:“……”
叶熹笑了笑,“那不得了。”
关了房门,看着南初惊魂未定的,叶熹笑她,贴着她的耳朵道:“看你怕的,他又不是沈淙,哪能让你被流言蜚语淹没,听说你要来商业峰会,他就跟我打好招呼了。”
南初现在知道了,她去倒了水。
沈砚白坐下来,看着散落在小茶几上的名片,他拾起一张看了看,“收获不少嘛。”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南初有些得意,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这下,她终于可以朝他靠近一些,“今天多亏了韩锐的,他给我介绍了很多人认识。”
“他遇到投缘的人,会表现的极其热情,人还可以了,我觉得他的眼光非常不错。”
南初一怔,莫名就知道他指的是韩锐在宴会厅上,沈总女朋友的事。
叶熹不知晚宴上发生的事,就觉得两个人眉来眼去,眼神拉丝的,“我好多余,你俩自便。”
来参加此次商业峰会的人非富即贵的,安排的房间,自然也是度假酒店,最好的套间。
房间大的很,有客厅、还有书房。
叶熹正好要剪视频,很识趣的去了书房,将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南初低头还想给他倒水呢,男人的手指握住她的,“小初,现在很晚了,我喝不了那么多水。”
她“哦”了声。
男人的手指很热,贴着她的皮肤,南初还是紧张了一下,抬头看他一眼,“怎么了?”
他稍稍用力,手指没离开她的手腕。
南初抿了抿唇,起身走向他。
他一个用力,南初跌进他的怀里,她低呼一声,“叶熹在这里呀。”
沈砚白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将她抱紧。
南初低眸望着他,“你怎么了?”
“你是我的小初。”
南初愣了愣,原来,他还是在意她与沈淙在一起。
她亲了他的嘴唇一下,“嗯”了一声。
男人的身体往后靠,姿势慵懒,南初就趴在他的怀里,低眸望着他,他的一张脸,长得很立体,鼻梁又高,不笑的时候真的冷淡不理人,可掀开眼看过来,又总是充满吸引力。
特别是他满身冷淡,眼里挟着只有她能懂的温柔时,她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
当然了,他无意识的纵容她,她也是知道的。
像是现在,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姿势,床上……也是的,每每如此,南初就情动无比,那种掌控感,让人的心里很满足。
南初又亲了他几口,就伸出舌头舔他的喉结。
沈砚白“嘶”了一声,不过他很享受她这样做。
南初的眼睫水滢滢的,低眸望着他的模样,像是带钩子。
“不是说,叶熹在吗?”他道,揉着她的后腰,声音微微嘶哑。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怎会介意这些,再说了,咱们俩的事,在她面前不用装的。”
男人笑出声来,捏着她的腰,“你也会双标?”
南初不否认,趴在他的怀里,继续在他的脖子里蹭。
“我晚上有想过,要去找你的。”她说。
“嗯。”
“我没有找到好的办法,就没过去,我是……想你的,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不是不理你的。”
“我知道,你找不到办法,我找到了。”他道,语气低沉藏着温柔。
南初心口一动,男人贴着她的耳朵道,“小初,我知道你在意的是什么,所以……我来见你了。”
他与她的关系,暂时还是见不得光的。
他自然要注意影响,不要被流言伤害到她。
若是以前的话,看到她与沈淙在一起,他一定会醋的心里发酸,行为乖张的证明南初是他的。
可要了她后,就心疼她。
得知她与沈淙从未有过夫妻之实时,他并没有高兴,反而是愈加心疼。
因为南初与他一样的“求而不得。”
他比她还幸运一点,他站在远处看着她,没有很多的交集,痛苦不会被放大。
可南初,一路追随,一路妥协,却不曾得到过丈夫的半分怜悯与爱意,还被伤害背叛。
这种痛苦,若不是她坚强,或许她早崩溃了。
“你来我很高兴,我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呢,以为你故意找刺激。”她说,抬眸就看他目光深深的看她,也不说话。
“你怎么了?”南初问。
沈砚白不说话,只是将她往身上托了一下,然后抱着她亲她的鼻子,耳朵,还有脸颊,再小心翼翼地含住她的嘴唇。
南初从来都么有觉得,原来接吻也可以这么的怜惜。
他小心的像是在亲一个易碎的物品。
南初心口震荡,轻哼了一声,有些用力的迎了上去。
而男人的呼吸也愈加的急促,在她的面前,他就是这样。
像是被困在欲.望的囚徒……
南初被他亲的有些喘不过气时,敲门声就响了。
南初后背一僵,靠在沙发上的男人,嘴唇一勾,勾着她的发丝,“你老公回来了,小初,我躲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