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良看着于佳这样,也是跟着叹了一口气。
毕竟于佳是个小姑娘,经历了这种事情,怕是哪个小姑娘都对要再单独去那个人家里,心里都会有所害怕吧。
就算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可是当初的恐惧还是在的。
严良替于佳倒了一杯水,又安抚她说道:“你不用害怕,你如果想去采访,随时联系我,我可以陪你去。”
任玥婷便是转头看了严良一眼,眼中带着笑意:“我们严组长这是要充当护花使者了?”
也不知为何,任玥婷在听到严良说可以陪着于佳去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任玥婷也知道,严良这是在做任务,保护于佳的安全是他们作为警察应尽的职责,可是任玥婷心里还是挺不舒服的。
况且于佳长得也确实是不错来着。
严良倒是没有听出任玥婷话里的意思,于佳却是有些听出来了。
只是于佳不是很确定严良跟任玥婷之间的关系,于佳一时间也不好回话,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同意让严良陪着自己去邵和光家中调查。
严良就是一钢铁直男,根本就听不出来任玥婷话里带着些酸味儿。
不过严良后面的一句话,却是又让任玥婷瞬间开心起来,也不用让于佳在中间为难了。
“任队长,这个案子是你跟我一起负责的,我做护花使者,你做什么?”
任玥婷挑眉:“你丫要做护花使者,拖着我干嘛?我一个小姑娘……你这什么眼神!”
还不等任玥婷说完,任玥婷便是就被严良眼中带着调侃的笑意打断。
任玥婷很生气的瞪了严良一眼,不过他这句话,倒是让任玥婷心里的那点不舒服消散了一些。
毕竟严良说这句话,听上去像是还要带着她一起去的。
这样的话,也就是说严良并不是想要自己一个人跟于佳呆着。
见严良对于佳没什么暧昧的情绪,任玥婷反而觉得心里又舒坦了起来。
任玥婷不承认自己这样是因为吃醋。
其实任玥婷自己也想不到这一点,想不到自己是因为吃醋才这样,只以为自己应该是大姨妈来了,所以情绪才会这么反反复复。
于佳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有你们两个人陪着我一起,我肯定敢去的……”
说着,于佳顿了顿,又笑道:“我本来就想去邵和光家去看看邵和光的父母来着,毕竟邵和光的死太过于蹊跷了,我真的不是很相信他会畏罪自杀。”
“那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就去?”
对于这起杀人碎尸案,严良是一刻钟都等不到,只要可以立马去做的事情,严良绝对不会拖到下一刻钟。
任玥婷跟严良处理这起案子这么久,很是了解严良的性格,便是叹了一口气,又看了于佳一眼,替严良征询于佳的意见:“怎么样?你今天你方便吗?可以过去吗?”
“可以的。”
于佳点头:“本来我来找你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邵和光牵扯上的这个案子,现在要过去调查,我当然是方便的。”
说着,于佳又是笑着摇了摇头,又说道:“你们肯抽出时间来陪我过去,已经很照顾我了,我怎么会没有时间不方便。”
严良跟任玥婷两个人便是就一起笑了笑,三个人便是默契的一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去了邵和光家中。
邵和光的父母倒是没想到警察局的人还会再来一次,在迎接他们的时候就有些吃惊:“任队长,严组长,你们怎么……怎么来了。”
原本是想说你们怎么又来了的。
不过是最后硬生生的又给憋了回去而已。
任玥婷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邵和光父母的面部表情,一边又淡淡说道:“我们还有些话没有问清楚,这次当然是过来询问你们的。”
一听任玥婷跟严良说是有事情没问清楚,过来询问他们的,邵和光父母的脸色便是就变了。
尤其是邵和光父亲的眼色,就立马变得苍白起来。
“有……有什么问题吗?”
就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过来问你们一句,”严良毕竟是男同志,关键时刻还是将两个小姑娘护在身后,一脸淡然的跟邵父沟通:“你跟邵和光的父子关系如何?”
毕竟这家人都前车,任玥婷跟于佳,尤其是于佳,对这家就已经是神经高度紧张了。
严良倒是了解两个小姑娘的心里,将两个小姑娘护在身后,自己询问邵和光父母。
邵和光父亲没想到严良会问这个问题。
原本邵和光父亲是很想理直气壮的问一句“我跟我儿子之间的父子关系不好,难道跟你的关系好啊。”
只是当邵和光父亲看到于佳的时候,便是就选择了沉默。
毕竟这个小姑娘采访过邵和光很多次,也来家里采访过。
邵和光父亲知道,于佳对于他们一家人父子母子之间的感情了如指掌,若是在这个时候撒了谎,那邵和光的死就更蹊跷了。
心中有了思量,邵和光的父亲心里也就有了底,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撒谎,邵和光便是就委婉的说道:“严组长,是这样的,和光这孩子不经常回家,所以我们父子和母子之间的亲情关系就有些冷淡生疏……”
“是冷淡生疏,还是亲情淡薄?”
不等邵和光父亲把话说完,于佳便是挑眉开了口。
被于佳这么一插嘴,邵和光父亲的脸上便是就闪过一丝尴尬的情绪。
“我……我们只是因为不经常相处,所以才会有些生疏冷淡,怎么会是亲情淡薄?”
一边说着,邵和光父亲在看向于佳的时候,便已经面露凶色,像是在威胁于佳闭嘴一样。
严良倒是没想到邵和光的父亲,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就能用眼神威胁于佳。
敢这样做,那肯定就是邵和光的父亲不怕他查。
二不怕自己调查,只有两种原因。
一种是邵和光父亲的后台够硬,根本就不怕他查,他什么都查不到。
再一种就是,邵和光父亲什么都没有做,根本不怕他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