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严良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的想法多么幼稚,一切早就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而那个罪犯也比他想象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大不少。
严良在回到警局以后,特意避开了上级领导不在的时候,本就时间不多,还要对付那些人,严良是觉得自己对此实在是不想分出其他精神来面对。
严良去拿卷宗的时候,却被保管卷宗的人给拦住了。
就听见对方说道:“严队,我知道和任队处理碎尸案的事情辛苦,可那也要考虑考虑我们啊,上级已经跟我们说过了,不能让你们太过分。”
严良没有想到即便是卷宗,现在都难以拿出来了,难免有些生气。
他们这样尽心尽力只想将案件早点侦破,凶手狡猾实力通天,调查起来本就费劲,现在即便是刑警队都开始有了反应,那在调查岂不是更加困难了。
严良冷声说道:“小齐,为了碎尸案件咱们警方可是耗费了好大一番力气,你现在竟然跟我说这个?当年如果不是我将你带到警局来,给了你机会,你以为自己能坐上现在这个位置吗?”
看到严良真的生气了,那个叫小齐的警员连忙尴尬的笑了笑。
他可是知道严良的脾气,要是真的不让他将卷宗拿走,说不上会做出来甚麽事情呢,更何况严良说的没错,他对于自己的确有恩。
所以小齐连忙笑脸相迎:“严队,我给你就是了,刚才就是开个玩笑,不过局里面对你这个案件都纷纷躲着的,可是真的。”
一边说着,小齐一边吩咐手下将当年江阳过失杀人案的卷宗给拿出来。
“这话不用你说。”严良再次冷声说道。
“我知道严队您都懂,希望你们能够早些破案吧。”说着小齐就将卷宗递了过去,他只不过是多嘴说了几句而已。
严良不在作声,拿着东西,转而离开了那里。
小齐看着严良身后的背影,跟之前相比,看起来好像有些不一样了,说是虚弱吧,还格外坚强,但能够清楚的看到严良整个人都已经瘦下了一大圈。
不用想也知道,为了调查此次案件,可是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
谁让严良摊上这种事情呢,他的侄女就成为了被害人之一,还有碎尸案直到现在才开始着重调查。
无论如何都希望能够早些结束,否则就连警局都不知道要变成甚麽样了。
警局的那些人虽然不会当着严良还有任玥婷的面说,可也的确出了不好的声音,小齐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期待着他们两个能够早些将这个案件给侦破了。
严良拿着当年的卷宗,上面有着详细的记载当时发生的事情,这个卷宗在之前他也是看过的,不过当时被其他线索给吸引住了,所以并未过多注意。
现在从新看上一遍,严良是绝对的确有很多他疏漏的地方。
卷宗上的记载虽然详细,可是仔细琢磨就会发现有着许多的不合理之处,如果完全按照这上面的来讲,那有些事情就完全不应该发生才对啊。
按道理来说,江阳的过失杀人是因为他误杀的孙雨姗才是,但在时间上很不对劲儿。
调查发现江阳有些精神疾病,是受到了强烈刺激才发病的,可这个事件跟当初盛蕊被强迫的时候可距离很长一段时间呢。
江阳没有理由突然受到刺激才是,精神疾病原因也有点不像是真的。
但他去江阳家里的时候,对此江阳又没有任何的解释。
单单从时间上看,的确江阳作案的可能性并不大,可卷宗上面强烈指责关于这件事是江阳所作的,好像是特意引导一样,每个词语都是这样透漏着的。
这就有些不对劲了啊,严良赶紧继续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整个事件,这种想法是越来越觉得强烈了。
莫不是江阳这里也已经被做了手脚,刚刚想到这里严良看赶紧摇了摇头。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罪犯从五年前就已经计划好每一分每一秒了,这样的人太过可怕,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自己还有其他警方的人,见到的都只是罪犯想要让自己见到的情况,并非所谓的挖掘事实。
一旦生出这个想法严良就更加痛苦,越是想要侦破案件,就越觉得事情的困难性。
严良赶紧摇了摇头,他怎么能生出这种想法,案件都已经调查到现在了,自己说甚麽都要亲手将凶手给缉拿归案。
无论对方到底是甚麽身份,他都不会放过那人。
严良赶紧去了一趟洗手间,用冰凉的水打在自己的脸上,瞬间的冰冷使得严良打了一个冷战,而与此同时他的思绪也重新回来了。
严良的信念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的追寻下去,那么多人命,绝对不能白白死了。
严良拿着手中的卷宗,开始一一分析起来,看看有没有相关联的地方。
没过多长时间,还真的让他找到了不对劲儿的情况,卷宗上记载这个案件的发生是在白天。
这也是秦霜当时看清楚是男是女,还有车牌型号的原因。
那如果他们是当初强迫盛蕊的那批人的话,应该不至于在大白天行凶,即便有滔天的胆子,应该也不会这样做。
那样的话,岂不是他们在不断的暴露自己吗。
这样一想,严良是觉得说不定他们其实是两伙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严良有些震惊。
到底是有多少人都跟案件所有联系,相关人越多,其实对案件的侦破越有好处,想要查找证据和线索也就更加容易。
可现在看来,用以往的经验根本不能定夺,足以说明那个背后捣鬼之人,在智商方面异于常人,起码他是聪明的。
严良虽然没有证据证实他们是两伙人,但一切只有这样才说的通,孙雨姗的死是怎么样的还需要继续调查才行。
不过要是对盛蕊再次实施强暴,选择在白天,怎么想都是不对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