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抱坐在我的腿上。
苏晴顺势双腿轻轻盘住我的腰,温热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住我,亲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我低头看着她明艳动人的小脸,故意逗她说:“不怕我趁机欺负你?”
苏晴挑眉,抬手勾住我的脖颈,红唇凑近我的耳畔:“你敢吗?”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惹得我心头发烫。
我看着怀里明目张胆撩拨我的女孩,她像一团炙热明媚的火焰,硬生生暖透了我常年冰冷坚硬的心底。
我这辈子看人看事向来冷静克制,心底筑起层层防备。
唯独遇见苏晴,心里只剩下柔软。
“有什么不敢的。”
我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
苏晴轻笑一声,主动仰头,温柔吻了上来。
屋内灯光缱绻温柔,夜色静谧撩人。
那一刻,所有的阶层偏见和世俗风雨,瞬间变得微不足道了。
我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细腻柔软的腰肢,感受着怀里女孩鲜活滚烫的温度。
她不躲不闪,反而愈发用力地贴紧我,呼吸渐渐急促。
我抱着她起身,大步走向卧室。
柔软的被褥安静的房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压力。
我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俯身撑在她身侧,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身下满眼是我的女孩。
她毫无躲闪,白皙的手臂主动勾住我的脖颈,微微用力将我往下拉。
我手肘撑着床铺,悬在她上方,心跳莫名乱了节奏。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毫无隔阂,如此近距离地拥有一个满心都是我的人。
心里带着几分无措的局促和生疏的紧张,甚至下意识躲闪了目光,呼吸都变得僵硬紧绷。
苏晴将我的拘谨笨拙尽收眼底,没有取笑,反而温柔的笑了。
“紧张了?”
我浑身瞬间一僵,浑身发烫。
我硬撑着镇定,语气略显干涩:“没、没有。”
“骗谁呢。”苏晴笑得愈发温柔。
相比于我的紧张生疏,她从容又温柔,热烈又包容。
她主动攥住我僵硬垂落的手,轻轻牵引着我,覆在她细腻柔软的腰侧。
掌心贴合温热肌肤的瞬间,我整个人手足无措,笨拙得可笑。
我活了二十多年,闯过生死绝境,扛过人间风雨,遇事永远冷静果决。
却唯独在她面前,慌乱失态。
苏晴微微用力,将我偏低的头掰正,让我直视她温柔的眼眸。
“傻子。”
她轻声呢喃,随即主动迎了上来,温柔又缓慢。
带着耐心,一点点安抚我的僵硬,包容我所有的生涩。
我起初浑身紧绷不敢回应,动作也有些生疏。
可她不急不躁,温柔的引导着,一点点瓦解我所有的局促。
夜色缱绻,呼吸交缠,氛围温柔得恰到好处。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往日桀骜张扬的眉眼,此刻只剩下温柔与深情。
我慢慢放下所有拘谨笨拙,学着温柔回应她的爱意。
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温柔。
我半生漂泊一一无所有,从未被人如此热烈又纯粹地爱过。
是苏晴,猝不及防撞进我灰暗的人生里,驱散我所有的阴霾,给了我世间最珍贵的偏爱与温柔。
良久,她埋在我的颈窝,呼吸带着细碎的喘息:“别紧张,放轻松。”
我紧紧抱着她纤细的腰身,将她完完全全拥入怀中,心跳依旧急促滚烫。
这一刻我彻底明白,世间最动人的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恨纠葛。
而是在我身陷泥泞,被全世界质疑否定的时候。
有一个人,看透我所有的狼狈,依旧坚定不移地选择我,陪伴我。
我紧绷了整整一晚的身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所有的压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三十天的死局又如何?前路风雨滔天又如何?
有她在,我便有对抗一切的底气。
……
次日,天光微亮,灰蒙蒙的晨曦透过纱窗钻进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温热与缱绻,褪去了整夜的喧嚣风雨,只剩下难得的安宁。
苏晴整个甚至蜷缩在我的怀里,温顺得像只贪眠的小猫,安静又乖巧。
脑海里还清晰回放着昨晚的画面。
她的热烈、直白与大胆,和我生涩笨拙的局促形成鲜明的对比。
直到现在,想起那些细碎的瞬间,我心里依旧会泛起阵阵燥热与局促。
我醒得很早,几乎天刚亮就醒了。
不是不想睡,是根本不敢深睡。
这几天压在我身上的东西太重了,苏家的三十天死期,方恒的行业封杀,还有全网铺天盖地的抹黑……
让我的神经时刻紧绷,潜意识里从来不敢有半分松懈。
我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白皙的侧脸,长长的睫毛温顺垂落,呼吸均匀温热。
手臂揽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掌心贴着她温热细腻的肌肤,心里积压多日的坚硬,被烫得一片柔软。
昨夜全程都是她在包容我的生疏,耐心引导着笨拙又紧张的我。
我活了二十多年,早早混迹社会,看遍人情冷暖世间苦寒,吃过无数亏受过无数磋磨。
唯独情爱一事,干净得一塌糊涂。
是苏晴,硬生生撞进我满是泥泞与灰暗的人生里,一点点填满我荒芜的心底。
我心头微动,微微低头,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得不敢用力。
可哪怕动作再轻柔,还是惊扰了熟睡的她。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惺忪地掀开眼皮,眼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朦胧,嗓音又哑又软:
“醒这么早干嘛?不再睡会儿?”
说着,她将我抱紧了一些。
“睡不着。”我压低声音,语气平静。
苏晴没有多问,顺势往我怀里又深深钻了钻,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我的胸口。
她贴着我,轻声试探:“是心里慌,对不对?”
我轻轻摇头,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发顶,说道:“不是慌,是心里装了事,睡不着。”
她抬眼看着我的脸,认认真真打量了好几秒。
纤细的手指忽然抬起,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巴,说道:“是怕我爸的三十天死期?还是怕方恒背后继续搞小动作?”
我低头看着她澄澈的眼眸,心底情绪翻涌,缓缓开口:“我不怕输,也不怕他打压,我只怕……最后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