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念笙仔细看了秦亦几秒，竟然没有在秦亦脸上找到半分的愧疚。一时间，她心中更加愤恨。
“秦总，人血馒头好吃吗？”祝念笙一想到五年前的遭遇，就恨不得撕了眼前人。
她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秦亦，当初在秦亦一穷二白的时候，她放着富太太不做却选择了他。
可秦亦是怎样回报她的呢？
他不信任她，设计陷害她，毁了她所有的努力，连累了她的团队，她的家人。
这五年来，她在休养，可却每时每刻都在后悔，她当初是瞎了眼才会看上秦亦这样的渣男！
祝念笙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才问：“别的我不多说，只问你两个问题，你如果是个男人，就如实回答我。”
秦亦抿了抿嘴，平静的回了句：“你问。”说着，他伸手插进裤兜，掩饰自己的不平静。
“当初，我的合伙人携款潜逃，是不是你故意设计？”
秦亦心中一惊，对上祝念笙笃定的眼神，他怎么也说不了慌，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天知道，就轻轻的点头耗费了他多大的力气？
可这件事情是他做错，他就算是隐瞒，也未必能够隐瞒的过去。而那些所谓的误会，恐怕在祝念笙的眼里已经不重要了吧。
毕竟事情，他已经做下了，后果也都已经造成了。
见秦亦点头，祝念笙眼底的讽刺又升了一层，她继续问着：“当初把我妹妹赶出疗养院，是不是你亲自下的令？”
这也是一个秦亦无法回避的错误。
“念笙，对不起，我——”
“对不起有用的话，你能让我妹妹活过来吗？！”
祝念笙泪盈满眶，却硬生生的被她逼了回去，她低吼着：“你明知道那天下着大雨，打着雷！明知道她怕黑！”
她至今依旧清晰的记得那天的雨有多冷，妹妹那天的身体有多冰。
“对不起……”秦亦望着祝念笙，死死地拽紧拳头。
祝念笙眼神里冰凉下来的温度，一点点凉透了秦亦的心，重逢的喜悦被心底的恐慌吞噬占据。
祝念笙冷眼绝情说：“不要再跟着我，你别再跟我说对不起，你知道的，我不会原谅你。”
说完，祝念笙转身朝另一边走去，这一转身仿佛把秦亦最后的希望也带走了。
“念笙，你听我解释，我当初是派了人跟着……”秦亦上前拽住祝念笙的手，可却被从后面冲过来的顾宴临挡开。
顾宴临把祝念笙护在身侧，说：“秦亦，五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你没有资格纠缠念笙！”
一提这五年，秦亦怨从顿时升起，顾宴临这个混账竟然把祝念笙藏了五年！
“顾宴临！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秦亦一把推开顾宴临，一边侧身走到祝念笙的面前，带着祈求说：“念笙，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秦亦，你有本事做怎么没本事承认？你还以为念笙会被你示弱装乖这一套欺骗？”
这时，顾宴临身后的祝念笙轻轻拉来拉顾宴临的衣袖，“让我自己来。”
“念笙？”顾宴临不赞同的皱了皱眉，但最后还是往身边退了一步。
秦亦眼里却有一抹喜色，祝念笙既然愿意为了他反驳顾宴临，是不是说明祝念笙心中还是有他的？
可去听祝念笙说：“秦亦，无论你从前做的那些事是误会也罢，过错也罢，但你在我这里刺下的那些伤留下的那些伤疤永远都不会消失。”
“你听好了，从五年前开始，你注定是我这辈子不可原谅的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