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巨大的玻璃室里，那些看上去失去灵魂的身体，就像是一具具被重新改造的人类……
殷洋的眼眸一缩。
他竟然忽略了那个地方。
在那个地方莫名其妙地被地底岩浆淹没之后，政府就封锁了那里所有的信息。
“崔勃！”
听到隔壁传来殷洋的叫声，崔勃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来了！”
“广创大厦现在的情况如何？”
崔勃没想到殷洋看着网页上基因改造的复杂论文，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好像被封了，里面的人全都撤走了，政府征用了那栋大厦。”
“小空的家人还是没有消息？”
“好像没有。”崔勃颇有些心虚道。
小空那样一个千年罗刹，哪来的家人？
“师父您想要了解什么？广创大厦还是小空？”
“我想知道那个地下室到底在研究什么？为什么要抓一群女孩？那个玻璃室里的人体，究竟是活体还是什么？”
崔勃愣住了：“这个……好像小倩知道得要多一点……”
“小倩？”殷洋微微一愣，“她当时出现在那个地方的确可疑……”
他瞥了一眼神色有些低沉的崔勃：“明天联系一下宛如，看看她有没有办法让我们见一见她。”
“谁？小倩？”崔勃满脸欢喜。
“晚了，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在凉亭里吃早饭的人，就多了一个端木红。
只是她的双眼微肿，面色憔悴，像是一夜未睡。
殷洋联系上了郑宛如，说了一下小倩的事：“我们想要见见她，不知道你能不能办到？”
“在律师陪同下，应该是可以的，殷先生您等我的消息。”
挂断电话之后，殷洋给吴谦打了一个电话，说今天有事暂时不去机构了。
早餐之后，殷洋便去了对面的李大姐家。
结果李大姐不在，只有老太太在厨房煮面吃。
看着老太太手里那碗煮得和猪食差不多的面条，殷洋皱了皱眉：“我来吧。”
重新给她煮了一碗鸡蛋面，老太太没吃几口忽然就哭了起来：“我这是糟了什么罪，儿子被狐狸精害死了，还被这个母夜叉欺负……呜呜呜……”
“刘大妈，李大姐不是这种人，她平时对您不是很好吗？”
李大姐自从嫁给了老刘之后，任劳任怨地卖着豆腐，维持着这个家庭的生活。
虽然生活比较辛苦，但是她对刘大妈却十分孝顺，结婚快二十年都没怎么红过脸。
“不，她不是李翠芬了，她是个母夜叉！”老太太有些神志不清地说道，“母夜叉霸占了她的身体，故意来折磨我的……呜呜呜……”
殷洋笑了：“刘大妈，或许是因为刘大哥的遭遇，让李大姐的情绪有了一些变化……”
不过说起来，他想起那天遭遇黑衣人围攻的情形，当时李大姐看他的眼神，陌生之极，就像是一个从未见过他的陌生人一样。
“不！她就是母夜叉，她吃了李翠芬，变成了她的样子，故意来折磨我……”老太太喋喋不休道。
殷洋微微蹙眉，问道：“大妈，你知道小倩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狐狸精！那是个狐狸精！”刘老太太狠狠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