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前台小姐一脸懵逼,就连叶天也多少有些意外。
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郝珊谈恋爱了?
“对不起,如果您是郝董的男友,您可以直接给她本人打电话。”
前台小姐有些狐疑,但其实心中也还是不大相信。
“唔……”
手捧几百朵玫瑰的男子顿时语塞。
“我等了一个小时了。”
男子半天挤出一句话。
不过前台就是不让进,尽管态度很是礼貌。
“有什么了不起!”
男子最后恼羞成怒,把手里那一大捧玫瑰花朝地上狠狠地一摔,走掉了。
“先生您也是郝董男朋友是么?”
前台小姐眨巴着大眼睛问道,很显然也是把叶天当成送花求爱的那一类了。
“算是吧。”
叶天耸了耸肩,忽然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现在的永胜药业确实一日千里,不再是刚收购时随意进出的草台班子了。
“好的,那您也可以给郝董直接打电话。”
前台小姐甜甜一笑,双手放在胸前,一副先生你不老实的样子。
“一天天的都想见郝董,我们这是公司,又不是非成勿扰。”
这时走过来一个打扫卫生的大妈,帮前台小姐说话。
叶天脑门上起了一圈黑线,,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给郝珊打了过去。
“喂,你回来了?”
郝珊迫不及待的接通了电话,声音里透着惊喜。
“前台不让进。”
叶天拽着手机哑然失笑。
而即使是到了现在这个关头,前台小姐扫地大妈也还是以为叶天在装腔作势,都在暗叹叶天比那个手捧玫瑰的男子狡猾,居然还假装接电话这一套。
“啊?你等我一下。”
郝珊一把将电话摁掉,不到几十秒的时间楼道里响起了嘎达嘎达小跑的声音。
郝珊踩着高跟鞋嘎嘎嘎跑下了楼梯,看向叶天的目光里满是欣喜和娇羞。
“叶董……”
郝珊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眼睛里泛起一圈迷雾,那是喜极而泣的表情。
当然叶天不会去抱郝珊,自己有家室的人了。
嘤咛一声,郝珊直接扑入了叶天怀里,思念之情绵绵。
猝不及防的叶天双手向两边散开,苦笑一声,心想这下大条了。
扫地大妈手中的拖把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而长相甜美的前台小姐咕嘟着嘴一脸的不可置信。
一会儿郝珊才从甜蜜中惊醒过来,连忙从叶天怀里出来,理了理头发,一张俏脸羞的通红。
“这是公司董事长叶天,小丽,以后可不敢再把人家拒之门外了。”
小丽脑门上瞬间起了一圈的黑线,口里啊了一声,赶紧给叶天道歉:
“叶董,对不起,对不起……”
叶天笑笑,没有责备她,而是和郝珊上了公司三楼。
和罗小婉的御姐范不一样,郝珊今天穿了一身修身西服垂地长裤,再加上红色露趾高跟鞋,樱桃小嘴露齿一笑,一副干练的超模品质。
“丫头啊,可是有人在追求你呢,你还是想想自己的婚姻大事吧。”
在走廊里叶天被郝珊灼热的目光看的心里发毛,于是给她浇点凉水。
“才不嫁给他们呢,我就等着当你的二奶。”
郝珊一句话把叶天噎的差点上不来气。
郝珊作为都市精英白领,又那么漂亮,却甘愿当别人的二奶,叶天实在是读不懂郝珊的脑回路,此刻的他又是一脸的黑线了。
“那个,公司最近怎么样?”
叶天只能把话题岔开。
说到公司,郝珊变的沉静下来,马上就变换成霸道总裁的干练范。
“叶董,你不在的日子,我和白建博总经理把原先奈尔康公司的办公格局改变了一下。”
这个叶天已经注意到了,奈尔康原来的格局是那种10年前的装修风格,而装修过以后永胜药业的格调变的古朴典雅,又站在了时尚的巅峰。
“还有,我用林城最低的市价购买了一家濒临倒闭的旧厂,准备批量生产凤凰二代和还魂丹。”
郝珊说着走进自己办公室,把图纸和资料都拿给了叶天。
叶天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心里对郝珊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比较满意。
“哪家工厂你带我去看看。”
叶天提出了要求,如果对旧厂的改造比较满意,那么凤凰和还魂丹就可以很顺利直接投产,港岛那边可是求药若渴了。
“好的,郝董,还有一件事……”
郝珊说着双手抱胸,偌大的快要从胸口爆出来一样,叶天觉得郝珊是故意的,就是在魅惑他。
郝珊一双美目无比深情的望了叶天一眼,就是那种看叶天哪里都顺眼的感觉,电光闪烁。
不过叶天对放电仿佛有免疫力,静静地在听郝珊汇报。
说到这件事的时候,郝珊忽然目光暗淡下来,露出一丝忧虑和不安。
“郝董,你刚回来,其实我也不想告诉你的。公司形势本身很好,但是昨晚却出事了。”
叶天微微皱眉,什么事能让阳光开朗的郝珊也这么忧虑。
“公司昨晚有个员工跳楼……自杀了。”
说到这件事,郝珊脸上一阵悲戚。
叶天为之一愣,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昨天警署的人也来过了,这件事我们按下不给外界透露相应的消息。
公司上下都在保密,因为一旦走露风声。
那么永胜药业产生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郝珊说着说着美目含泪。
“公司能发展到今天实在不易,我和白总都等你回来处理。”
两人正在说着这些话,郝珊办公室的门忽然被猛地推开,白建博心急火燎走进来,一看到叶天连忙握手,惊喜万分的沉声道:
“董事长你可回来了!”
白建博的脸色有些发白,而且眼袋很深,估计这几天费了太多的心力。
来不及寒暄,白建博十万火急的说道:
“叶董,4层办公区又出事了!”
说着白建博走在前面,叶天和郝珊紧紧跟随,直奔出事地点。
而叶天刚到达四层,远远就听见办公区像沸腾的水那样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宁静,员工们三五成群在那里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