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唐兴邦顿时感到气血不顺,抑郁成结,一口鲜血直接从口中喷洒了出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因为侧门监控设备的疏漏,你已经给春阳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失,所以接下来等待你的将会是面临华夏铁法的严惩。
所以,现在你想自己走,恐怕都不可能了!”
“你说什么?”
唐兴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藏品没有丢,但是现在……
不过,现在再说什么恐怕都已经晚了!
“哎呦,没了工作,又要进警局,上有老下有小的,我要是你老婆我估计我早就跟别人跑喽。”
刘富贵狠狠地瞪了唐兴邦一眼,口气中带着冷嘲热讽地说道。
唐兴邦忽然感觉自己脑中一片空白,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倒了过去。
“你们,你们这分明就是在公报私仇,你们这就是在给唐兴邦下套!”
此刻,刚才那个身材胖胖的女人汤岚,终于实在忍不住了的对众人咆哮道。
看着这个女人的样子,还真是显得极为滑稽,叶天嘴角勾起冷笑,看着汤岚的神色中也充满了鄙夷。
唐兴邦之所以能够当上这个博物馆的馆长,还不是因为跟这个女人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哼!有些话我不介意说的难听一点,就算是我给唐兴邦下套了,你又能如何?”
叶天看着汤岚冷冷地说道。
听见叶天的话,汤岚整个人都震惊了,无助的眼神连忙看向了春阳一把手曲沙。
但下一刻,没想到曲沙居然挑了挑眉对身边的人开口道:
“我什么也没听见,把人带走!”
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汤岚才真正明白。
原来这一切都是圈套,一切早就是叶天和刘富贵事先就已经安排好了的。
“你们,你们。我不服!”
汤岚既然有本事能让唐兴邦当上这个博物馆的馆长,那就说明实际上汤岚在春阳还是有些份量的。
眼见着汤岚无比愤怒不服的眼神,叶天一声冷笑接着对汤岚说道:
“对了,你名下的产业从现在一刻开始,也姓叶!”
“你说什么?你说我们家也完了?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汤岚跌跌撞撞的朝后退了两步,眸中充满了无比震惊的神色。
因为汤岚知道,好像叶天这样的人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话,绝对不可能是吓唬她的。
短暂的疯狂之后,汤岚还是接到了春阳银行一把手的电话,然后面若死灰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这个变故实在是太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仿佛昨天还是春阳的馆长,还是春阳赫赫有名的企业家,现在唐兴邦和汤岚两人却纷纷倒台了!
一时间,不要说已经昏迷过去了的唐兴邦,更不要说汤岚本人,就连那些大佬们也都纷纷感到不可置信。
而且,事情发展到了现在,只要但凡是长个脑子的人都能看的出来,这一切全都是叶天跟刘富贵两人事先安排好了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唐兴邦下套。
不过,当然还有众人不知道的一点。
那就是叶天当时因为时间毕竟紧急,所以他还是要想争分夺秒的来看看法器究竟在不在这里,但这些股东显然已经成为了国家文物,所以叶天才给刘富贵打了电话让他把这里收购。
这样一旦发现日月乾坤剑,叶天也好在第一时间拿到手,双管齐下。
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唐兴邦,所以被打了脸的唐兴邦也只能算是自己倒霉,因为叶天收拾他其实不过就是捎带的事。
至于汤岚,她能有现在的下场,那全怪她自己狗眼看人低!
全怪她自己站错了队!
全怪她之前没有看见叶天看她的脸色!
因为之前叶天并没有想把汤岚拉进来,但是汤岚刚刚对叶天嘲讽的话语却激怒了叶天,所以只要叶天一个眼神,刘富贵自然会吩咐手下去做他们该做的事情。
毕竟,叶天这位在华夏富豪榜上有排名的人,完全拥有这个实力。
“你们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会在半夜出现在春阳博物馆吗?
难道真的是为了练功?
难道真的是为了偷博物馆的东西?
难道是吃不起饭了,来当贼?
笑话!
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收购春阳博物馆!
顺便收拾这位因爱成恨、见利忘义的小人,还有这位狗眼看人低的杂碎!”
“叶天,你,你好狠!”
汤岚瘫坐在地上,说话的口气中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她能有今天,能有今时今日捧唐兴邦当这个博物馆馆长的实力,那全是靠着汤岚在春阳的拼搏,一手为自己打下的江山和地位。
但是现在,就因为自己以貌取人,就因为自己狗眼看人低,她这么多年从社会的最底层渐渐爬出来,奋斗了大半生多拥有的一切,就全都毁了!
汤岚为了这一切,她曾经付出过多少心酸、代价和汗水,恐怕只有她一个人才知道。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是为之晚矣!
“我狠吗?”
叶天朝着汤岚反问道。
“他,因为喜欢我的妻子,被我妻子拒绝之后,就去我妻子的娘家挑唆,就去给李家的人牵线拉媒。
害的罗家嫌弃我们叶家穷,害的我们妻离子散,害的我父母孩子流落街头,上街去讨饭,被李家追债连医药费都付不起,现在你们反过来说我狠?
我叶天是什么人?
爱恨分明的人,既然他当初种下的因,现在他就要为自己承担这个果!
还有,要不是我看在他为春阳博物馆也算兢兢业业守护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今天就不会送他进警局了,我一定会亲手剁了他的双手双脚,让他像一滩肉泥一样,生不如死的活着!”
叶天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内闪烁着杀意,那杀意中带着一股令人感到无比寒冷的气息,仿佛一切都在这一刻瞬间达到了冰点。
只有汤岚看向叶天的眸中不由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与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