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望赶忙伸出手轻轻的拍着苏酥的背,苏嘉禾也从厨房里取来了苏酥的水杯,在杯里灌满的手,将瓶盖拧开才递给苏酥。
苏酥早就已经缓过神来,喝了一口水,被苏嘉望抱了起来,看着梅金株吵架。
梅金株挽起了袖子,双手叉着腰,“苏家媳妇你要点脸吧,是你说你要收旧衣服的,这些旧衣服可是我们家都不舍的扔的好料子,苏家媳妇你不会是来找事的吧,还是来逗我们玩的!”
梅金株这几句话,直接就煽动起了现场的气氛,看着梅金株手里抱着的布料被拒后,有一部分人产生了担忧,这苏家不会是来看他们笑话的吧。
也伙同梅金株说了起来,“苏家的,你们闲着没事干,去种地多好,我们才懒得背你们玩的团团转!”
“就是就是,我们千辛万苦从家里找出来的布料不是拿来给你挑三拣四的,你爱要不要,不要我们就拿走!”
“没人逼你留下,不想卖就滚!”苏嘉允站在一旁满是戾气的眼睛扫视着方才发出抱怨的所有人。
苏家这小子一身的邪性。不知道他们在心里暗骂了多少遍,不过却没有一个人走。
苏嘉允看着这群人没有半点的动静,冷哼道,“要卖就要遵从我们的规矩!”
梅金株被吓出了一声冷汗,苏家这小子还真是渗人的紧。
顾瑶看着桌上臭气满天的衣服,一张俊脸皱到了一起,指着桌上的衣服,“梅金株把你的垃圾给我拿走!”
梅金株脸一红,丝毫没有落下阵来,拿起了桌上的衣服,将它拉开,想要从布料颜色上取胜。
只是那股刺鼻的味道没有防备的钻进了梅金株的鼻子里,“呕!”
小院里满是嘲笑的声音,梅金株再有不干,也抱起桌上的衣服跑了出去,她可不想留下来被所有人看笑话。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梅金株被自己的臭衣服恶心到吐的消息,在梅金株跑回家之前就传开了。
因为苏嘉允坐镇的缘故,后面的人没有一点的敢耍小聪明。
顾瑶也按照自家小宝贝的要求,将衣服进行了挑选,太破太烂太多补丁的不要,有味道的也不要,颜色太过于死气沉沉的不要。
好在最后来卖衣服的人很多,顾瑶也东拼西凑的收到了二十斤的衣服,都够做不少的发圈了。
小院里的人,卖了衣服正准备离开。就被苏嘉望给张嘴留下了,“婶子们,我们想请你们洗衣服,一斤一角钱!”
这也是苏酥和苏嘉望商量好的,那么多衣服,要是让家里人洗,又累不说,花的时间还久。
那些脚都迈出去的婶子赶紧收了回来,很是激动的看向苏嘉望,“苏老二,婶子愿意洗!”
苏酥凑到了苏嘉望的耳朵处,小声的同苏嘉望说着,要选哪些人洗衣服,刚那些人正好就是没说过苏家人坏话的。
那些没选上的婶子们,正准备讨伐苏家,就对上苏嘉允格外渗人的表情,怂了。
苏嘉望将各位嫂子要洗的衣服斤数还有件数都记录了下来,确保到时候还回来的时候还是那么多件。
各位婶子倒不觉得苏嘉望这样做有什么不妥,相反还十分欣赏,这样他们的钱赚的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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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蔡金花胸前抱着两罐麦乳精,朝着苏家大门淬了两口,这才敲响了苏家的门。
因为订单的缘故,苏家几人全部停下了手里的活,开始做起了发圈。
于是就出现了两极分化,一边是以苏嘉望和顾瑶为首做的和工艺品一样的,另一边就是苏酥几人做的歪瓜裂枣的作品。
苏酥算是认命了,自己这个手是真的残。
于是苏酥决定自己用尺子把长度标记出来,苏嘉允和苏远安就负责裁剪,而苏嘉禾负责计数,这样一来速度就快多了。
听见敲门的声音,苏嘉禾立马跑了出去,打开房门,边走边念叨自己刚才记到了多少个,不要忘记了。
苏嘉禾一拉开门,就瞧见蔡金花吐口水的动作,苏嘉禾皱眉一脸的嫌弃,看着蔡金花手里抱的东西,苏嘉禾就清楚了蔡金花来的原因,想到这两罐麦乳精如何而来,自己的妹妹差点摔下去,苏嘉禾就恨不得把蔡金花给活剥了。
“把东西放下就可以走了!”语气很不悦,满是冷意。
蔡金花看着苏嘉禾一脸瞧不起自己的样子,想到自己来的目的,蔡金花自然不可能那么容易就将麦乳精送给苏家。“你家长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东西给我你就可以走了!”
“怎么没关系,我要是送了你们说没送怎么办!”
蔡金花的声音着实有些大,顾瑶放下了手里的针线,听见蔡金花她就觉得心烦,特别是想到顾瑶让苏酥去给何无妹当垫背的。
顾瑶抓起了桌上剪布的剪刀,“蔡金花你又来找茬,是不是真想进去蹲着!”
蔡金花看着顾瑶手里拿着的剪刀退了一步,声音软了下来,“苏家媳妇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我家无妹也受伤了,我想用这两罐麦乳精给无妹补补身子!顾瑶你也是当妈妈的,你应该清楚我的感觉!”
顾瑶不停的吐气呼气,恨不得把剪刀扔过去。
苏酥眯着眼睛,看着蔡金花的道德绑架,甩着两只小短腿跑了过去,“蔡婶婶!如果是我受伤了,你愿意送两罐麦乳精给我吃吗?”
蔡金花咬着牙点了点头,“那自然是会的!”心里把苏酥问候了一百遍,一个赔钱货还想吃麦乳精。
苏酥伸出了自己刚才被针扎的小孔,因为隐藏的很好苏家人并没有发现,“蔡婶婶!我的手好痛啊!”
顾瑶看着苏酥手上的小红点,心疼的紧,立马把苏酥的手抓了过来,“酥酥现在还痛吗?刚才你怎么不说了,酥酥以后受伤了第一时间告诉妈妈!”
蔡金花看着顾瑶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就被针扎了一个小孔,紧张的就像是腿断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