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继续说到,“这房子原本是打算作为我儿子的婚房,不过现在他在北城有了一些成就,这房子自然是不需要了,都是精装修,妹子我也不多收你钱,给个一千**行了!”
顾瑶没回话,认真的观察着这间房子,这些装修一千八也算是差不多,但是房间给顾瑶的感觉,就是很不喜欢,想要逃离一样。
“不好意思!我们再看看!”顾瑶下意识的就想拉起苏酥的手离开。
老者赶忙挡在了门外,“你们再看看,价格上面可以谈的!”
苏酥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个房子有问题。
顾瑶紧紧的将两个孩子挡在了自己的身后,攻击性很强的眸紧紧的锁在老者的身上。
老者勾起了唇,带着几分的渗人,眼眸很冷,“这房子,你出去看看,哪家还能卖到我这个价格,如果不是急着走,我也不会降价卖,我看你是个明白人,才决定将房子卖给你!”
顾瑶看着眼前不怀好意的老者,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我说了我再看看,再看看,你这样做什么,强买强卖吗?”
老者搓着手,眯着眼睛,看着顾瑶身后的苏酥,公主裙,还有最近外面大热的小包,一看就是有钱人家,老者混沌的眼神里闪烁着精光,“这样吧,大妹子你要是诚心想要给一千五就行了,我也急着走!”
顾瑶冷着眼,看着面前的老者,“就算是我现在要买,我手上也没有那么多的钱,况且买房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我要回去和我丈夫商量一下!”
顾瑶又客客气气的看向老者,“老人家你放心,我回去和丈夫商量一下,如果要买就带着钱来找你!”
老者的眼睛转了一圈,“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声音,有些渗人。
顾瑶忍下了恶心,“怎么会,老人家!”
老者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打量,最后落在了苏酥的身上,“你把这个小女孩留下来,回去找你的丈夫来看房子!”
顾瑶将苏酥紧紧的搂在了怀里,想着方才过来的环境,周边的环境明显就没什么人。有些阴森,就算她怎么喊,也不会有人。
顾瑶握着苏酥的手更紧了,“我告诉你老人家不可能,你这样属于非法监禁,是要做牢的!”
老者讪笑了起来,“我不过就是想请你女儿吃一些好吃的罢了!”
苏酥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满是恶心与反胃。
苏嘉禾看着面前的老者,“我留下!”
顾瑶将苏嘉禾赶忙拉进了怀里,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可能把一个孩子留在这里。
老者笑了起来,转身想要将门落锁。
苏酥跳了起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个横踢,踢在了老者的腰部。
“妈!苏嘉禾快走!”
两人顾不得反应,只能跟着苏酥一起跑了出去,反应过来的老者赶忙从地上起身。
苏酥边跑边喊着救命,紧接着三个人一起都开始喊起了救命,总算是跑到了有人烟的地方,一位年轻的男人跑了过来,“同志需要帮忙吗?”
苏酥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死命的抓着男人的手,喘着粗气,“后面有人在追我们!”
男人朝后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人影,“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苏酥回过头去,果然没了人,周围泛起了一股子的阴森感。
男人好心的将苏酥三人送到了警察局才离开。
冷静下来的顾瑶,后怕似的同警察讲着方才的遭遇,手心里满是冷汗,她不敢想象,如果苏酥没有踹那么一脚,他们会怎么样。
门外风尘仆仆赶来的苏远安,苏远安一接到消息就赶了过来,也顾不得这么多人都在这里,下意识的就伸出了手将顾瑶搂进了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瑶瑶!我在这里,没事了没事了!”
苏酥捧着警察姐姐送来的热水,小口小口的轻抿着,手心里有些寒气,不敢想象如果面对的是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他们又该怎么办。
警察姐姐明显有些心疼,那么好看的女娃娃,额间满是紧皱的眉头,一股脑的将办公室里的吃了给拿了出来,摆在苏酥的面前,“小妹妹!吃点东西吧!”
苏酥轻笑了起来,道了声谢,没什么胃口,但是对上警察姐姐热切的眼神,还是拿起了一颗软糖塞在嘴里。
比起顾瑶和苏酥两人,苏嘉禾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一句话也不说,眉眼里满是自责,如果他再长大一点,再长高一点,就可以保护苏酥保护顾瑶了。
苏酥注意到了苏嘉禾情绪的变化,将苏嘉允给的巧克力拆开,递到了苏嘉禾的嘴边,“张嘴!”
苏嘉禾听话的张开了嘴,入口的甜味,还泛着些许的苦味,就那样滑进了口腔里。
耳侧是小女孩认真的声音,“苏嘉禾你不要自责的,你已经很厉害了,至少当初你说你留下的时候,你就是我心里的英雄!苏嘉禾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保护好我和妈妈的!”
苏酥的话就像是剥开了烟雾露出的太阳,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苏嘉禾的鼻子有些酸,嗓子眼有些发干,密密麻麻的钻了进去,苏嘉禾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苏酥立马拍了拍苏嘉禾的脑袋,“苏嘉禾!别爱上了我啊!虽然我知道我很好看,人格魅力很强!”
原本被苏酥勾起的些许情绪,再次暗了下去,苏嘉禾冷哼着,“谁喜欢你啊!”
警察那边也已经得出了结论,按照他们三人所交代的,那名老者确实是那座房子的主人。
只是那栋房子,就是当初让城南荒凉的来源,那栋房子就是那个女人自杀的地方。
老者有儿子,儿子是个不孝顺的,多年前给入了赘,去了外省,再也没回来。
这栋房子就给租了出去,只是没想到,租户上吊死了,老者原本靠着租金生活,现在所有的经济来源都已经消失了,城南的房价虽然上去了,但是一座死宅,没有人敢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