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寒意,苏酥下意识的收回了手,手腕上迟来的痛感传了出来,苏酥整双眼睛都红了起来。
沈醉手上的动作慢了一点很是温柔,小心翼翼的用手帕给苏酥打了个节。
护士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单子,“谁是家属,到这里来缴费!”
简露跟在护士走了过去,冷静下来,才反应过来刚才昏迷的女人眉眼有些眼熟的感觉。
沈醉拉着苏酥在一旁坐下了,苏酥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手术室。
“我女儿在哪里啊?”
“我媳妇了?”
“女儿你可不要有事啊?”
苏酥听着格外熟悉的声音,回过了头,墨老墨老太,还有个不认识的叔叔。
墨老没看见苏酥朝手术室冲了过去,就被护士给拦住了,“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我女儿!我女儿!”墨老颤抖着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我们的医生一定会尽全力救你的女儿的!”
墨老太两眼一黑整个人直接就晕倒在了墨老的怀里。
墨老只好把女婿留在这里。
好在墨老太身体好,并没有什么大的毛病,不过就是情绪过于激动了。
简露刚缴完费过来,就看到凳上多出了一个人,瞧着这人,简露也知道手术室里的那人是谁了。
手术室的灯总算是暗了下来。凳子上的那人赶忙冲了出去,看着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护士还有医生,“我媳妇她……”
“母子平安!”
苏酥听到那话,紧紧握着的手终究是松开了。
三人直接离开的医院,等墨家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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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酥感觉到了空间里的异样。
刚进到空间就瞧见了一排结满了葡萄的架子。
苏酥不大喜欢吃葡萄,在她看来葡萄皮难剥,还总是带着一股酸味,不甜。
苏酥准备去酿制一些葡萄酒,用空间溪水酿制出来的葡萄酒,苏酥就单是想着,就有些馋。
苏酥也是个实干派,当即就买了不少的白酒还有缸子,店家老板很是热情的要开车送货,苏酥也怕空间的事,被人发现,就让老板送到了仓库。
刚到仓库那,苏酥正拿着钥匙准备开门,就发现锁被人给敲碎了。苏嘉望把苏酥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一脚踹开了仓库的门。
仓库里七倒八歪的睡着不少的人,目测大概有二三十号人。见有人开门,立马紧张的抓起了一旁的东西,有的拿着搬砖,有的是棍子,各式各样的什么都有。
店家老板也是个热心的人,见仓库的门被破开就叫上了一起过来帮忙店小二。
苏嘉望将苏酥整个人都挡在了自己的身后,谪仙一般的人赤红着双眼看着眼前的人。
苏酥从缝隙中看清了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的骨瘦嶙峋,眼窝凹陷,严重营养不良。
苏酥松开了苏嘉望拉住自己的手,朝那群人走了过去,苏酥不知道这个时间点发生了什么,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大饥荒。
“那个你们好!”小兔子一样红着眼睛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公主裙,美好的不像话。
那群人不自觉的松了松抓着武器的手。
苏嘉望伸出的手也放了回去。
苏酥看着对面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身上脏兮兮的,全身上下都是打着补丁的破布脏的不成颜色。
苏酥心抽了抽,从包里拿出顾瑶放的糖,每次出门的时候,顾瑶都会在苏酥的包里放满吃的,生怕苏酥饿着了。
苏酥慢慢的朝小孩走了过去,小孩有些害怕的往母亲身后钻了钻,却偷偷的探出了脑袋像是在好奇,小孩的母亲握紧了手里的木棍,赤红着一双眼盯着苏酥似有要与苏酥拼命的打算。
苏酥摊开了掌心,小手里抓着几颗大白兔,“给你吃!”
男孩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刚迈出了两步,就被母亲给拽了回去。
苏酥看着那群人,再次紧握武器的手,难道她长得就那么像坏人吗。
苏酥突然反应到他们好像看的不是自己,苏酥转过身去,就瞧见苏嘉望手里拿着不知道在哪里捡来的石头,两位送货的老板和伙计,手里抓着挑缸子的木棍,又粗又长。
“二哥!两位叔叔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吧,我觉得他们不是坏人!”
苏嘉望咬了咬牙将石头扔在了一边,眼神里写满了的谨慎。
三人扔下手里的工具,那边的人随即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苏酥和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怕太过于接近他们会害怕。
“你们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我是这间仓库的主人,我不会赶你们走,我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奶声奶气的声音,让房间里冰冷的气氛有了裂痕。
对面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出来了一位看起来德高望重满头白发的老者,“你真的不会赶我们走?”
苏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需要知道你们的理由!”
老者叹了一口气,摸着自己的胡须,看向了仓库仅有的一扇窗户,“天灾人祸,村子常年干旱,老天不给饭吃,又发生了泥石流,几个村子都没了,逃出来的也就这些人,听说往北城走,能得到庇佑!”
说是庇佑,苏酥也看见老者眼里无尽的凄凉,不过就是自欺欺人,给了自己一个期盼罢了。
老者自顾自的说到,“我们不是故意要住在这间仓库里的,我们以为这仓库荒废了,这些也是我们做的不对,但是我保证仓库还是和以前一样!”
苏酥心里不是滋味,仓库里比眼前更干净了,是她进来之后就发现了,特别是这些人明明有旁边的别墅不住,却撬开了仓库的门,垫着一些草叶子就睡了。
老者见苏酥不说话,把自己手上的佛珠取了下来,因为戴的时间过于久远,佛珠上也有了特别的光泽。
老者双手捧到了苏酥的面前,老伙计对不住了,“小妹妹!对不起住了你们的仓库,弄坏了你们的锁,这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了!”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