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宛先是一愣,随后仔细思索的片刻,告诉了岚生自己的答案:“还是那句话,我就直接闯进宫去把你给救出来。”
“这皇女,咱们不当了,从今往后,我们两个天涯海角随处游历,我就不相信还真的没有我们两个人的容身之所。”
岚生在听到许宛这么说之后,忍俊不禁,噗嗤笑了出来:“噗,你呀你呀,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说你真的带我走的,你觉得你陛下的脾气,她可能会不找我吗,到时候别说是你了,怕是整个聚餐门都要被掘地三尺,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把我给找出来。”
要是女皇真的不找他的话,岚生才是会怀疑自己之前所猜想的一切是不是都是错的。
毕竟以他的女皇的了解,再加上女皇对他的疼爱,她是明白如果自己哪一天真的一言不合离开了这里,恐怕女皇会直接疯掉。
许宛在听到岚生这么说之后,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看着他低着眉头,当真是一部十分愁苦的模样,岚生脸上笑意更深。
岚生懒得再继续逗他了,现在转而说起了其他的事。
“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说说正事儿,这一次你去那里有什么收获?”
岚生总觉得许宛回来的未免也太快了一些,真的能够调查出来什么吗?
难不成是直接因为调查失败,所以才这个时候回来的?
许宛经过岚生这么一提醒,终于想起来自己今天的正事儿,要不然他不就是白在这里等着岚生这么长时间了嘛。
“这里说话不方便,还是去别的地方吧,你跟我来。”
两个人直接到了书房,岚生看着许宛一副神色紧张的模样,就知道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不简单。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直接说就是了,我都能够接受。”
许宛闻言,低下头,像是仔细的捋顺了只当中的一切,过了许久,终于开口。
“其实这件事情也算不上太难,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多方打听,发现这种一样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但是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只能外用,却不能内服。”
“于是我就接着四方打听打听来打听去,却发现这当中似乎并没有我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
“有人如果想要内服迷药,那么必然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很有可能是她这一辈子都不能生育了。”
“不过造访了许多地方,我这才知道,原来不光有迷香才好,更重要的是需要有一个能够将迷香成功制作成药丸却又不至于伤及根本的人。”
“我原先以为这人应当也在西域,可是之后多方调查,这才突然发现这人不在西域,而是在西南的南疆。”
岚生原本还是一副平淡的模样,在听到南疆这个地方的时候便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南疆这个地方虽然不是大乾国的附属国,可是这些年来也一直很少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不误会的,我倒是不知道我现在更好奇宋韶锦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
岚生闻言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许宛的言下之意:“你的意思是说,她的父亲很有可能就是策划这一切的人。”
“没错。”许宛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告诉了岚生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想。
“除了南疆的皇室之外,不会有人还有这种本事,所以宋韶锦的父亲当真是如同大家所设想的那样,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寒门吗?”
寒门子弟多了去了,但是像他这种能够和南疆相勾结的,怎么看都不可能。
岚生原先还是有几分明白的,现在确实愈发的不明白了。
“我还是不懂,既然这样的话,那为何陛下的身边没有人怀疑。”
许宛无可奈何,手抚上了额头,一副无奈的模样:“那你不妨仔细想想,为什么,这些年来也没有人怀疑宋韶锦。”
这下,岚生终于明白许宛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他很有可能也是用了迷香,是吗。”
“是这样没错,所以我才说不一定就是我们所想象之中的那样。不过这件事情牵连甚广,而且时间过去了太久,暂时我也找不到什么特别好的办法能够解决,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小心提防,我也已经从当地人那里求来的解药,只要再见宋韶锦之前你提前服上一颗就不会有事了。”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只能徐徐图之还是急不得。
岚生拿着这个小药瓶,冲着许宛微微一笑:“果然,还是你细心一些。”
现在想想,倘若真的让那些孩子们去了,说不定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更是会让他们陷入到危险之中,许宛当时的坚持是对的。
或许有些时候她也不应该再过多的固执,总是坚持自己才是对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岚生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回了之后,也依旧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他推开门想要去找许宛的时候,就发现许宛正端着一碗甜汤朝着他的房间而来。
“我就知道你会睡不着,特意让厨房将甜汤又热了,现在应该正是能喝的时候趁热喝了吧。”
这甜汤比起一般的甜汤来说着实算得上是清汤寡水,不过对于岚生来说已经是够甜了。
许宛跟在岚生身边这么长时间,他当然知道岚生的喜好,知道岚生不爱吃甜的,所以他就算是包甜汤一锅汤,也不过加半勺糖。
剩下的全部都靠着食材自己慢炖出来的甜味儿,这样岚生才愿意喝的下去一碗。
尤其到了岚生这种睡不着觉的时候,一碗甜汤格外重要。岚生现在喝上这碗甜汤之后,便多了几分睡意。
她轻轻地靠在床上,许宛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许宛将岚生的手放在手心,反反复复的揉捏着,岚生看着许宛这副模样,轻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闲的无聊了?倘若真的是手痒痒,尽管挠墙,捏我的手做什么?”
“你呢?又在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