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生送完礼物之后,还有许多大臣送上的礼物,而一直到了最后,宋韶锦才主动站起身来说是要送给女皇礼物。
“母皇儿臣并没有太多的钱给母皇买礼物,所以现在这礼物比起二位姐姐的难免寒酸了一些,希望母皇能够不要介意。”
岚生听到宋韶锦这么说,忍不住暗中感慨了一句高明,当真是高明。这三言两语之间,竟然就将她和宋嘉涵说成了是那奢侈浪费之人。
不得不说,论阴阳怪气,果然还是这宋韶锦最在行了。
“只要你有心就可本来就是生日罢了,过了这么多年了,早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听到女皇这么说宋韶锦的脸上多出了几分微笑,而岚生看着她的这个微笑,面露嘲讽。
还真是会演啊,这么会演干什么,不去戏园子里面唱戏啊?
这寿宴草草结束,离开的时候,岚生和宋嘉涵的马车并行,宋嘉涵竟然破天荒地掀开了马车帘子,同岚生聊天。
“皇姐可是觉得这三皇姐未免太过能装了些?”
岚生闻言,冷冷的看了宋嘉涵也没有说话。
随后便让明珰讲马车帘子放下来,好一个眼不见为净。
她现在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讨论这些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毕竟她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去照顾陈潇。
岚生深夜来到陈潇的房间,发现陈潇已经睡着了。而这个时候,岚生发现,有人一直在等着自己。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从南疆带回来的白子义。
白子义看着岚生,岚生也看着她,最后还是长叹一声,直接在院子里面说起了话。
白子义先是长叹一声,主动向岚生请罪:“实在抱歉,令萱身上的毒,一看就是我那徒弟下的,虽然不知道是假借于他人之手,还是直接将制毒给了其他人,但总归脱不开关系。”
“这家伙已经违背了门规,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将她直接逐出去。只是日后她想要刻意报复的话,恐怕我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今日之所以提醒二殿下一句,是因为觉得二殿下这些日子以来对我不错,所以就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二殿下就这么平白无故的着了这小子的道。”
“除此之外,我是想着,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要多说上两句。这毒已经有不少时间了,我想必然是有人很早就已经开始下毒。”
“既然如此,那这毒解起来也会格外的麻烦。希望到时候殿下也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我能够保住她的一条命,让她能够再活个几十年,已经算是好事。”
“倘若我真的保不下这条命,让她只能活个几年,那也已经是我尽力而为。”
凡事都要丑话说在前头,现在就是如此。
岚生心中如何能够不明白这点呢?就是因为她格外明白,所以她才一直不愿意放弃,想着哪怕只有最后一次机会,她也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岚生这么想着,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她主动握住了白子义的手:“先前对阁下多有不进,还希望阁下能够见谅,毕竟我也是太心急了。”
“但是这次我还是希望阁下能够好好的救治我干娘,如此一来我也能够彻底放心。”
在听到岚生这么说之后,白子义也是十分了然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但凡是我能够帮的,一定都会帮。再怎么说,这是我徒弟犯的错,我没有教好我的徒弟,现在自然由我来替我徒弟收拾这一切的烂摊子。”
岚生得到了白子义的这个保证,一颗心终于算是放了下来。
而她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女皇也已经被人下了毒。
没有要回去之后,玉面就立刻冲上前去问道:“怎么样,毒已经喂进去了吗?”
“哎呦,当然啦,你这么心急做什么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到底在着急些什么,像个催命鬼一样。”
听到她这么说,玉面知道她一定是将毒已经投喂进去了。
既然如此,她就可以放心了。
看着玉面一副放心了的模样,宋嘉涵只觉得更不耐烦。
罢了,反正这合作也没有多长时间了,等到女皇真的出事了,那玉面也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她就可以将玉面一脚踹掉。
不过宋嘉涵似乎想的太美好了,一些玉面哪里是她想要踹掉就能够踹掉的?
宋嘉涵倒是睡得安稳,滚这一页,岚生却是彻夜未眠。
所有的事情都堆到了一起,她现在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先去解决那件事情。
不过她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她现在最应该解决的一件事情,就是南疆。
然而岚生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第二天一早一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一般叫她们所有人都砸在了地上。
“陛下,南边海城,我们同南疆接壤的地方,如今已经大乱,据说是因为南疆的内乱,所以才导致海城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陛下!听闻南疆现在内部动荡不安,是指已经有王女夺位。臣以为,南疆作为我大乾国附属国,现在我大乾国有义务去替她们平定战乱。”
听着这些人叽叽喳喳的话语,女王只是觉得格外烦躁。
这些人一天天的,到底都在说着些什么呀!
想到这里,女皇就是更加的不耐烦了。
不过,现在,女皇主动将视线放到了岚生的身上,岚生见状则是立刻请命。
“母皇,儿臣曾经去过南疆,对于南疆的诸多事物也十分有经验,儿臣恳请母皇能够准许儿臣,出兵南疆!”
岚生说完,别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女皇看着这样的岚生不自觉地皱起的眉头。
她还是心疼岚生的,她知道岚生最近已经遭受了太多,现在如果再让她去领兵打仗的话,怕是身子要承受不住了!
想到这里,女皇便想尽办法希望能够阻拦岚生前往南疆。但是现在岚生反而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的无论如何都要去。
“母皇!南疆危矣,则海城危矣,海城危矣,则我大乾国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