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分明就是这二皇女品行不端,臣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本宫就算是品行不端,但是也断然做不出这种徇私舞弊之事,反倒是陈大人五年前自己就曾徇私舞弊,现在又状告别人,这是哪里来的道理?”
“够了!”女皇终于是忍不住了,不过这件事情,他还是站在岚生这边。
“既然这件事情有异议,那么就不妨交友监察司重新审理。五年前的时候,监察司并没有建立成大人,该不会说,这个时候监察司没有资格吧?”
陈放现在心中慌乱不已,他万万没有想到,岚生竟然真的找出了办法。
无论如何,这已经是给了李修锦足够的时间,只要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们抓住任何一丁点儿的证据,那自己都完了!
越是这样,他越是不能反驳你,那现在反驳了,那就明显是心中有鬼。
想到这里,陈放只觉得自己恨岚生恨的牙根儿痒痒。
就算是如此,他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说:“臣一定配合二殿下调查,还请陛下放心。”
女皇这才算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夏朝的时候,岚生直接被她叫住:“二殿下请留步。”
岚生回过头看到他一副紧张的模样,不自觉的笑了笑:“陈大人,这是在做什么?我还以为陈大人应该不愿意见我才对?”
“怎么会呢,二线下雄韬武略堪称我辈楷模,既然如此,我自然是该和二殿下好好的学习一番,看看二殿下到底如何有脸面用这种办法来保住另外一个人的。”
“陈大人,和我谈脸面?”
岚生冷哼一声,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这样的一个人,和自己谈什么脸面未免也太过可笑了一些。
“难不成二殿下觉得,我不配和二殿下谈脸面两个字吗?”
“当然是不配的。”
陈放脸色一僵,他也没有想到,岚生竟然回绝的这么自然。
“大人想要和我谈脸面的确是要先看看自己配不配就以你现在对李大人做的那些事情,我觉得你是不配的。”
“倘若大人真的觉得自己配,那也要看看你的对象是谁?像大人这种上来就和我谈所谓的脸面,我只觉得你是个疯子。”
“你才是疯子!”
陈放现在已经不管不顾的随意攀咬,岚生也不甘示弱:“对呀,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所以呢。”
“大人难道就不觉得,你自己才是个笑话一样吗?”
岚生的欢迎落下,冲着陈放高傲的抬起头来,转身便直接离开,根本没有再多给陈放任何一个眼神。
陈放现在咬牙切齿,可是却又拿岚生无可奈何。
“好,当真是好得很,既然如此,那也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陈放的心中升起了一个计划,那边是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阻止岚生。
郭丽这边的线索断了,岚生只能从五年前的这个案子下手。
于是岚生立刻联系了许宛,说是让他直接从秦郡改到直接去蜀郡。
许宛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再调查下去了。
于是他马不停蹄的赶到蜀郡,早早的就已经在驿站里面等着岚生。
岚生到了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这一路上还遇上了暴雨,倘若没有遇上的话,说不定岚生还能快些。
等到了的时候,岚生几乎是在一瞬间便立刻见到了许宛,许宛又有事情想要告诉岚生。
“我知道你着急,但是有关于秦郡那边的事情,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说一声。”
“你已经在秦郡那边知道什么了?”岚生闻言,眼睛瞬间瞪大。
这怎么可能呢?这才多少有时间,许宛竟然已经查的这么透彻了,看来他比自己想象当中的还要有几分本事。
之前终究是他小瞧了岚生,看来以后不能小瞧了。
岚生就知道岚生电源会长惊讶,他也不含糊,直接拿出了一份卷宗。
“这上面清楚可以载着五年前有一户人家莫名其妙消失,但是他有一个女儿叫连尸体都吓到不明。”
“这户人家不姓别的,正是姓郭。”
“我怀疑现在的郭丽很有可能不是以前的郭丽,又或者现在的郭丽家人也不是以前的郭丽家人。”
“你的意思是这个陈放早有谋划,他从五年前就开始布局着一盘大棋,目的就是为了等到科举之时如法炮制,再次以舞弊之举,安插自己的官员?”
“正是,但是这件事情也只是我猜测,具体是否如此,恐怕殿下需要有自己的判断。”
岚生闻言沉默躺着,真的是如此的话,他终于知道为何那个女人会那么心安理得的拿着那些钱去赌了。
原因就是因为,这压根就不是她亲生女儿的钱。
可是,还有一件事情,是岚生想不明白的。
“五年前的舞弊案,发生在蜀郡,并不是在秦郡。这两地相差甚远,怎么可能来得及?”
“五年前的时候,蜀郡官员不是别人,而是陈放的门生。”
“如此一来,两个人只需要互通书信,完全来得及。”
“看来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还是要兵分两路,秦郡那边,还有什么事情是能调查出来的?”
岚生还以为秦郡那边还有什么东西,然而许宛确实摇了摇头。
“秦郡那边阻力颇多,就是这一点消息都是我好不容易调查出来的,倘若我现在在回去的话必然被人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与其这样,倒不如咱们在这里,然后我们将蜀郡的事情扒出来也能找出不少的证据。”
岚生闻言透露表扬的点点头,这是早些日子,蜀郡官员便不是自己身边的人,现在定然是靠不住了,看来还是要多加走访。
岚生为了掩人耳目,特意住在靠近郊区的地方。
然而,在她刚刚准备休息幼儿的时候,却突然听到外面似乎有什么动静。
这动静并不大,只是有些细微的小声就像是有风吹过树叶引发的沙沙作响。
“许宛,小心!”
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有流矢破窗而入,直直的钉入了对面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