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属下唐突了。”
红袖欣然落座,而岚生却是在这个时候不停的指挥着其他的事情。
“侍郎最近还是只负责好好的在福州待着,好好的替我看着干娘。而明珰你最近去那些世家大族之中多多走动,就说我要开设宴席。”
“殿下竟然要开设宴席吗?”
这还真是稀奇,就连当时开服之时,陛下说着一定要开一个宴席,如此才能够让那些世家大族们都知道岚生受到重视的程度。
可是那个时候岚生就直接拒绝了,说是不喜热闹。
不过现在为何又突然反应过来了呢?
“我自然是要挑选一个合适的人选,不为了别的只为了能够好好的将这次的难关度过去。”
虽然不明白岚生所说的难关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明珰却是依旧照办了,立刻去铺面上买了许多的帖子。
正如同女皇所说的那样,现在整个京城之中有不少人都在盯着岚生,所以岚生买了许多帖子的事情很快就已经流传到了每个世家大族的耳朵中。
有些人在想着如何把自己的儿子送进二皇女府,有些人则想着如何才能够让自己的女儿和二皇女结交,从而在朝中谋得一官半职。
这帖子还没有递出去呢,反而是世家大族都已经派人过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考虑到皇家的声誉,也考虑到自己的礼数,恐怕之后自己如果想要开设宴席的话,干脆直接让明珰挨家挨户的去喊一声行了。上午喊完了,下午他们就能全都凑到一起,哪怕自己只是给他们茶水和瓜子也能够聊的开心。
现在好了,这么多人都知道了,请或者不请请又请哪几个,那可就值得让人深究了。
这要是请的多了,难保不被言官说是铺张浪费,若是请的少了,怕是又要被他们说是结党营私。
里外里的都是个难事儿。,岚生干脆一拍版,这艳辉他不办了,这帖子只不过是存在这里用的。
这下那些世家大族们,反而是不约而同地将矛头全部都对象了那些言官说就是因为他们平时老是揪着二殿下的不放,所以才让二殿下迄今为止连个宴会都不敢办。
言官们也是有口说不出的苦,他们这些做言官的。不就是无理也要争三分吗,遇上个什么事情都要辩驳一番?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是亲自上门求岚生,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办这场宴会?
“殿下,就当臣等求求您了,您心情好,无论如何都要举办这次的宴会啊!”
“是啊,殿下,倘若您不愿意举办这一次宴会的话,老臣们可就真的是要被那些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望殿下能够举办宴会!”
“望殿下能够举办宴会!”
这些人异口同声不停地喊着这一句话,岚生现在除了觉得厌烦,那变只剩下厌烦。
这些人啊,当真是好笑之极。
相当初他们觉得自己名不正言不顺,便拼命攻击自己的时候,可曾有想过今天是要跪下地来?
如今,整个御史台的人在她的门前一同丢脸,倒是让岚生忍不住觉得心中畅快。
“这位大人我早就说过,这帖子不过是我提前买过来存着用的,也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办,我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心情。”
“不过我也听说了几位大臣最近在朝堂之中还是在于自己的家宅之中,日子都不算好过。所以既然如此,那我不妨就提前开设宴席。”
“不过,有件事情还希望诸位大臣们能够知道,我之所以选择开始宴席,也是为了将来。在世家大族之间四处走动的时候,必然不会受到牵连。”
“可是如果有人在这个过程当中打了什么歪的心思,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岚生这么说着,一边从抽屉里面拿出了帖子。
“这位大人可要看好了,这帖子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是从我二皇女府上打出去的,也是经由了我二皇女的丫鬟的手。”
“倘若真的有人想要在这其中做什么手脚,那最好先问过我,看看我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
话说到最后,岚生的态度已经极其强硬,弄的这些言官们直接跪在地上,愣在了当场。那一瞬间,他们仿佛看到了女皇。
“是二殿下教训的极是我,我们几个回去之后一定谨遵二天下的教会,绝对不会让二殿下继续失望了。”
在听到他们这么说之后,岚生这才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直接叫他们赶了出去。这些人啊平时看自己不顺眼,真的到了摊上事儿的时候反而又过了知道找自己了。
当真是可笑极了。不过仔细一想,人这种生物原本就是趋炎附势的,现在自己要比他们强上一些,他们过来找自己自然是再正常不过?
他就算是如此,岚生心中对他们的厌恶也是没有减轻半分。
这些人现在能够因为一时的利益来找自己,将来也就会因为更大的利益而放弃自己,甚至加害于自己。
总而言之到时候,他必然会要将这些阳光的好好的审查一翻,看看他们到底真的是一番傲骨,还是说只是单纯的看自己不顺眼罢了。
“明珰去写帖子吧,三日之后才会在皇女辅中开设宴会,就说是为了庆祝治理水患成功一事。”
“是殿下,不过这递给帖子的名录可是需要先给您过目。”
“不用给我过目,只要是这经常当中的十家能够邀请的都直接邀请,能够邀请一家子的就绝对不会邀请其中一脉的。”
“换句话说,我要那一天,所有的京城当中的世家大族全部都带着儿子女儿过来,”
明珰听着岚生这么说,只是不自觉的轻笑一声儿。许宛在听到岚生这句话之后,确实不是那么个滋味了。
她这是什么意思?招来那么多人,难不成是想要把他换了。
人家都说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可是岚生这桥走到了一半儿,磨也没有磨完了豆子,6他竟然就已经要拆桥杀驴了!
许宛这么想着,脸上的脸色难免有些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