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岚生这么说之后,明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毕竟岚生是主子,她这么做的确有些不尊重主子的意思。
岚生就这样看着楼下的那个女人越输越多。没过多久,红袖就送上了一沓银票过来。
“这在这一沓银票都是那女人说过来的,我看了看,这引起了牵扯到的钱庄可不少,咱们要是一家家查过去的话可要费功夫了。”
红袖这么说着,这眼睛眨眨的岚生见状直接点了点他的额头。
“你少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调查这件事情快的很,现在不过是诓骗我罢了。”
听到岚生这么说,红袖神秘一笑,不过却没有否认这个事情反而是承认了。
“殿下,我这也不是希望能够尽早地为您做些打算吗?”
“再说了殿下,倘若我真的没有这门路,我现在又敢如何这样说?我也不够啊,只是希望殿下能够记住我的一个好罢了。”
听到红袖这么说,岚生心中倍感无奈,这个红袖,有些时候,当真是让她怀疑,这些年来,她到底是怎么在那个冯如英手下讨生活的的。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红袖的确是帮了岚生不少的。
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让岚生一直对红袖多有纵容。
而与此同时,许宛已经奔赴在前往秦郡的路上,旺哥一直跟在许宛的身边。
“主子,殿下她还在京城吗。阿福怎么样了?”
一听到这家伙脑子里面有的就只有阿福,阿福,许宛这头摇的如同波浪鼓一般。
他说当时没有阿福的话,说不定这孩子比阿福更适合待在自己的身边。
“阿福自然是好的,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够欺负得了他,我要是你主子没必要骗你,再说了,倘若我真的要欺负他的话,就不会现在还和你说这些。”
他这么一听,发现许宛说的也的确在道理。
于是,他一直老老实实的跟在了许宛的身后,没有做声。
而现在,许宛不知为何这一刻心总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他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
这么想着,许宛的心中就是多了几分了然。
无论如何,这一次必然是朝堂之上的博弈他一个外来者没有这样的能力去调查一切,已经算是不易。
他加快了速度,希望能够尽快的调查出了一切的真相。
与此同时,赌坊之内,这女人输光了一切被黄校手底下的打手直接压着上了二楼。
屏风之后,岚生摇着折扇,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
“输光了所有的东西,现在没钱可以输了,你难道不觉得你应该用其他的东西来换吗?”
“这位姑娘,求您了,我回家之后我再去取钱,你找人盯着我就行。我一定不会亏了你们的钱的,这点还请姑娘放心。”
“这可不是这么钱不钱的问题,而是你到底能给我多少钱呢?这一点我可真的是要好好的深究一番。”
岚生像是蛰伏在暗处的野兽,现在正在静静的等着他的猎物跌入到陷阱之中,而他的猎物不是别人,正是面前这个赌输了一切的男子。
“我这儿还是有很多钱的,这如今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前些日子我的女儿给我带回来的多少钱,我想着我一定有办法翻盘的,拿是不翻盘,我也尽管可以回去将那些钱都取来给你们。”
“哦?既然如此,我倒是想要认识认识你的女儿,你女儿又是何人,为何会有这么多的钱?”
就算是隔着屏风,岚生也能够看到这个人眼中的闪暖,很显然,这钱来路不正,至于到底是不是陈放给郭丽的钱,这点岚生倒是没有深究。
这女人见到岚生执意如此,到最后也只是硬着头皮毛楞两可的说了几句。
“是这样的,我这女儿的确是争气一些,前些日子替个大官人办事,据说办成了,所以才给了我们这么多金子。”
“我的女儿可出息了,她可是咱们学堂的学子,早晚有一天他会成为这大官,到时候他的钱不就更多了吗?”
岚生听到他这么说,周身气场突然一变,正是因为有他们这样想法的人,所以现在整个广场才是愈发的乱套。
岚生这么想着,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她看着这个女人恨不得现在将他杀之而后快。
这样的一个人绝对不配做任何一个人的母亲,也不配做天下子民当中的一员。
岚生这么想着,便是更加没有好脸色:“既然你这么说,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这话好落实了,我让京兆府尹知道了,那么你信不信,下一秒你的女儿就会立刻被学堂驱逐出去。”
岚生疾言厉色,让这个女人脸色瞬间大变,如今跪在地上,给岚生疯狂的磕着头。
“这位贵人,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这样对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可是我们一家的指望啊!”
“求求您了,只要您开口,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您不要对我的孩子动手!”
岚生听到她这么说,心中就是多了几分了然。
看来,这人还有几分当母亲的样子。
于是,岚生点点头,明珰就立刻将自己准备好的画像送了上去。
“你看看吧,到底哪副画像是给你女儿钱的贵人?”
这女人皱着眉头看了好久,一副认真思考了很久的样子,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回贵人的话,这些人我都没有见过,来的人,是个钱庄的老板,还特意嘱咐我,说是一定要将这些东西都多换几个钱庄去存起来。”
岚生闻言冷哼一声,看不出来,这个陈放还挺谨慎的。
岚生见到现在事情卡在了这里,心中烦闷,而就在这个时候,却是有人送了一打画像上来。
“红袖姐,你要的东西。”
红袖拿了这个东西,直接摔在了这女人的脸上:“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给我听好了,要是还认不出来,仔细点你的脑袋!”
红袖比起明珰更泼辣一些,现在说起话来也带着些许的煞气。
这女人听了,哪里还敢不把人好好的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