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这件事情的确责任不在你,我也不会同你们大人告状的,只是希望我今日来过这件事情,你能够保密。”
仵作一听岚生不责怪自己,现在自然是没有任何话可说,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
“是,殿下,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岚生重新将斗篷帽子带上,又将着银针用仵作这边的白布裹了好多层,这才带回去。
回去的路上,岚生总觉得似乎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猛然转过头去,却发现谁都不在,她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受着,可是周围也没有任何的杀气。
奇怪了,会是谁呢?
岚生一直回到了府中,都没有人出现,岚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只是安慰自己,或许是想多了。
第二天一早上朝之时,有关于西域使者三日后抵达京城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此次接待西域使者由二殿下全权负责,御林军依旧由二殿下调用。”
“是母皇,儿臣定然不负所托。”
三日时光缓缓而过,岚生这些日子也无暇顾及,有关于刘颖的事情,整天像是住在了礼部一般。
当天清晨,岚生为了以示尊重,特意换上了朝服,除了嫌戴上头冠,未免太过碍事,剩下的一切都是按照最高规格来的。
知道的这是皇女要去迎接使者,不知道的,还以为来的是什么大人物。
岚生就在城外的十里送君亭等着,远远的见到西域使者朝着这边走来,岚生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知道这西域使者越来越近,岚生看着马背上的那个人不自觉的收紧了拳头。
为什么,呼延烈会来这里?
他现在不应该是在大漠之中吗?
岚生眼神当中有些许的闪躲,而呼延烈却像是和岚生第一次见面一样,跳下马背来冲着岚生行李一个草原上的礼节。
“初次见面,久闻二殿下盛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岚生面露尴尬之色,不过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最后才像模像样的说道:“是吗?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阁下,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殿下,叫我阿烈就好。”
阿烈……
岚生看着他,眼睛不自觉的眯了起来。
骗着自己想要叫他这么亲密的名字,也要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吧?
“还是快些入城吧,时间晚了,陛下该等急了。”
岚生翻身上马,没有给呼延烈一个多余的眼神,呼延烈看着岚生眼神当中兴致正浓。
“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原本以为他变成皇女之后会死板许多呢。”
呼延烈这么想着,跟着岚生一起策马进京,不过到了城内,他就只能将马拴到驿站,随后由皇室派来的车架接入宫中。
“久闻这大乾国风景独特,今日一见果真是如此,这女子宛如男子一般的行径,还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使者见识的东西未免少了一些吧,我不是在大漠待的时间久了,所以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了?”
第一架车上车子上面,只有岚生和呼延烈两个人。如今岚生主动开口,提起从前,呼延烈又如何可能不借着这句话说下去呢?
“原来殿下还记得我,我还以为殿下早都已经忘了。”
“我当然是记得的,正是因为记得,所以我才想要问问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岚生的话音落下,已然已是不善,他握紧了别在腰间的鞭子,警惕的看着呼延烈。
呼延烈看着岚生大动肝火的模样,灿然一笑手主动扶上了岚生的手。
“别这么生气嘛,我之所以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别人不清楚,难不成你还不清楚?”
“我不过就是因为刚刚登上西域的王伟,所以想要过来求取一个大乾国女子罢了。我所想求取的人到底是谁,你应该比我都清楚吧?”
呼延烈都已经交话说到这份上了,岚生要是还不知道的话,那可就真的是蠢了。
他想要求娶的人自始至终只会有他一个,可是问题在于她是大乾国的二皇女,而且是现在陛下主义即将要传位的人,这样的一个人,是断然不可能嫁去别国的。
“倘若你还在做着这样不切实际的梦,我劝你趁早收一收吧,我是大乾国的皇女,是断然不可能嫁到外邦去的,你若是真的想同我成亲,倒不妨好好想想,能不能够劝得动陛下让你嫁过来。”
“我嫁过来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要等等我,等我回去之后把西域的一切安排妥当,找一个人传位,然后再过来嫁给你?”
岚生闻言,只觉得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呼延烈,你疯了是吧!”
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已经贵为西域的王上,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再来大乾国这个女子为尊的地方。
难不成是想让西域的脸面扫地,还是说他之所以登上西域的王位,压根儿就是想要彻彻底底的毁了西域!
岚生越是这样正经呼延烈就越是不正经,如今吊儿郎当的模样,任谁也看不出来他是一个王上,是一个使者。
“这有什么不可以?我本身就对西域那篇地方没有太多的留恋,倘若你真的想要同我在一起,我为你放弃西域,于我而言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当然,倘若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会想办法让你愿意的?”
岚生恨不得敲开他的脑袋看看看看那里面到底都是装了一些什么东西,满脑子的儿女情长,他到底是怎么登上西域的那个位置的。
其实呼延烈有一句话没有告诉岚生,那就是如果不是有他的话,他压根儿就不会想着去西域争夺些什么。他唯一想着的就是只有自己站得足够高,岚生才能够多看他一眼。
这么想着,呼延烈的神色不自觉地按等下来,果然就是他站到了这个地方,岚生也不愿意多看他吗?
一直到了皇宫,岚生先行跳下了车子,眼神当中充满了不耐烦,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腰牌,带着一群人步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