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四皇女府内玉面看着面前的宋嘉涵气急败坏。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一定要找机会能够重新出去,现在倒好,你每日里就在这里寻欢作乐,哪里还有以前的样子?”
“你别忘了,我之所以选中你是因为觉得你是一个可造之才,可是现在你买如扶不上墙的烂泥,你还让我怎么尽心尽力的扶持你。”
“宋嘉涵你给我听好啦,当时你让我扶持你的时候,可是你求到我的面前的!现在难不成还要我反正来求着你不成?”
“现在你赶紧给我想办法,无论如何一定要重回朝堂。如今岚生已经回来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看着玉面这般着急的模样,宋嘉涵还是那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着什么急呀,她就算是回来了又能翻出来什么风浪,难道你就不觉得这样的话能够离间她和母皇之间的感情吗?”
也不知道这个玉面整天到底都在着急些什么自己都不着急的事情,她又何必着急呢?
玉面当然着急,因为他的本意并不是让岚生自己找到了那万毒门的人,而是岚生会来主动求着自己。
但是他千算万算,终究是算错了。
岚生还是没来求他,他的一切目的落空,当然就像这一切,全部都怪在了宋嘉涵头上。
现在他说到了这个份上,宋嘉涵却依旧不打算有所动作,无奈之下,他只能扔给了宋嘉涵一瓶东西:“马上就是陛下的寿宴了,你到时候一定要想尽办法好的陛下欢心能够重新出去。而出去之后,你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将这个要无声无息的下路到女皇日常会喝的茶水之中。”
听到玉面这么说,宋嘉涵终于打起了精神,不过她却并不打算这么做:“玉面我想要的皇位是名正言顺,不是篡权夺位!”
她要的是天下所有人都认为她是真正的天命所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耍一些阴险狡诈的手段,希望自己能够获得女王的青睐。
在听到她这么说之后,玉面差点没被气笑了。
“天命所归,这个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天命所归?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有人在背后谋划罢了!”
“你要记得,倘若你真的是想要天命所归,那就不得不在天命所归之前使用出更多的手段,只有这样你才能够稳稳的站着。”
“宋嘉涵啊,宋嘉涵!我跟在你身边那么久了,一开始我还觉得你无论是新机还是手段,都是能够堪当大用的,如今看来,你还当真是不如岚生,倘若不是因为我和她之间的嫌隙,我必然是不会选你的!”
玉面见到宋嘉涵还是不愿意,现在只能下了一剂猛料,而她这一剂猛料果然有用。现如今,宋嘉涵立刻站起身来,从他的手中夺过了这个玉瓶。
“你不就是想要让我正确度是吗?好啊,没关系,我可以答应。”
“但是同样的你也要答应我,事成之后你要给我找一个替罪羊,我可不能让我的名声受损,我倒是觉得倘若可以的话,不如就让岚生来当这个替罪羊吧,反正我和她也向来不对付,不是吗。”
听到她这么说,玉面这才十分满意的笑了笑,这才对嘛,这才是他当时所想要扶持的那个宋嘉涵。
宋嘉涵现在看到玉面就此作罢,心中百无聊赖,心想这些人到底是有多么的无聊,才会在这种时候不停的让她去完成这种事情。
不知为何,宋嘉涵现在星星已经不比从前,原先的她只一心想着到底怎么才能赢,现在的她反而是没了这种心思。
她只觉得自己的人生远不该如此,倘若真的不能够荣登大宝,那么另外一些选择也未必是不可以。
宋嘉涵这么想着到质变就又消沉的几分,她倒是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就这么平安的过去。
这件事情应该是她和岚生之间的争斗,不应该将任何人牵扯进来,女皇也不可以。
不过现在,岚生显然没有这个空去搭理宋嘉涵。
看着监察司愈发的热闹起来,岚生更是将监察司不停的分化,职能到最后,监察司已经变得十分完备,甚至比起大理寺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是,在岚生的安排之下,这些人多方调查,目的就是为了调查出,到底是谁和南疆勾结。
岚生一边要调查这些事情,一边还要时不时的回去照看陈潇,她一个人可以说是分身乏术。
不过现在,岚生却没有任何后悔的地方。
她只是不停地朝前走着,虽然不知道这条路什么时候才会有个尽头,但是她只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她只能往前走。除此之外,绝对没有第二个选择。
想到这里,岚生的心中便是多了几分无奈。
要是还能有其他的选择就好了。要是有其他的选择,她一定会选择逃离这座京城,逃离这座皇宫,逃得越远越好。
岚生缓缓地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因为明珰的喊声:“殿下,殿下,你怎么样了?”
岚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明珰一副十分紧张的模样,像如今皱起的眉头,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你在做什么?”
明珰也是不明白了,方才明明就是殿下嘱咐的她让她做这件事情的呀:“殿下,是您说吗?见到您睡着了就一定要叫你起来,我现在也是遵从您的命令行事啊。”
听到她这么说,岚生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你说的对,瞧我这个脑子差点都给忘了。”
“好啦,你现在也别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监察司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岚生这么一问,明珰有些遗憾的摇摇头:“殿下,对方隐藏的实在是太深了,我们已经几乎要将整个精神的官员全部都调查遍了,可是现在还是没有头绪。”
岚生闻言,十分为难的闭上眼睛:“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见到岚生这样的一副模样,明珰的心中担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