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生看着这证据确凿的模样,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噗,红袖,我看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倒是得心应手,让你去赌坊可当真是去了才了,不妨你跟着我一同来监察司?”
红袖一听到岚生这么说,连忙摆了摆手拒绝:“不了不了殿下,奴婢有几斤几两,奴婢自己清楚明白,所以现在就不跟着您掺和了,倘若有朝一日殿下真的无人可用,需要我的时候我再去也不迟。”
“再说了,倘若如今我在监察司,恐怕还没有这么痛快,能够将这些事情调查清楚,也算是殿下的另外一条路子。我觉得我这样的性格,在赌坊更合适。”
虽然岚生知道,这不过就是推脱之言,不过这当中也的确是有上几分道理的。
于是现在,岚生也不再继续拦着,而是冲着她点了点头:“好,既然你这么想,那我也就不接着拦着了。”
“不过这件事情你的确是立了一功,等到之后我一定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殿下,要是真是包大红包的话,那可以太俗气了吧,我整天在赌坊过手这么多钱钱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早就已经麻木了,不方便下给我许配一门好亲事。”
岚生闻言喜笑怒骂着点了点她的额头:“死丫头,这才多大就想着娶一个正夫回去了?”
在岚生面前,红袖总是要轻松一些的,现在听到岚生这么说,则是立刻拿着岚生说事:“我可不这么认为,殿下,不也是已经有了云侍郎了吗?既然如此,我比殿下还虚长几岁,为何不能娶正夫。”
岚生着实说,不过红袖这一张利嘴,这丫头自从离开了冯如英,现在性子倒是愈发的活泼了,其实这种变化岚生倒是乐见其成。
于是现在,岚生冲着她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别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红袖见到岚生这副模样就知道自己要是再说下去的话,可就不是和自家主子开玩笑,而是真的不分尊卑,便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等到吃完早饭之后,红袖就先行离去,而岚生则是在这个时候特意吩咐了明珰。
“你今日不需要做别的,只需要好好地盯着那宋韶锦可是有什么动作。”
“倘若她有动作的话,你一定要在第一时间你过来告诉我,知道吗?”
明珰一听到岚生身上自己盯着,就知道岚生必然是要亲自去解决什么事情了。
“殿下,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去做的,若是不是什么大事,不妨让我来代劳?”
明珰这么一说,岚生却是十分不赞同的,摇一摇头:“不必了,这件事情还是我自己去比较稳妥,这件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倘若你太过操心,到最后还是会麻烦。”
岚生干脆利落的拒绝,明珰也只能怯生生地点头答应。
于是明珰便老老实实的盯着三皇女府那边的动静,而岚生则是去了监察司。
如今的监察司还是没怎么有人,毕竟她平时也并不掌管刑罚。
而岚生这次之所以来,是因为有另外一个人过来见她了。
“李大人好兴致,今日来找我做什么?”
李修锦闻言嘴角一抽,怎么,难不成她不盼着自己来找她吗。
不过这话,李修锦没有挑明了,只是笑了笑,随后便和岚生商量起了正事。
“是这样的,殿下,田大人现在已经死了,所以有关于他之前所犯下的一些罪过大理寺这边的意思是想要一笔勾销。”
“但是毕竟你也参与过审判,我就想着若是不和您说一声的话,恐怕会不太好。不知道定下到底是什么意思也好让我知道不是?”
岚生看着他这么上道的模样,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还算是不错,至少知道过来问我一句,比其他人是要好上许多。他说,我说我不愿意就这么算了,你又该如何。”
“这……”李修锦面露为难之色,心中却是在暗自腹诽这二殿下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缠了?
不过很快李修锦就猜到,说不定这当中另有隐情,所以才会让岚生这般不肯放手。
他小心翼翼的环视四周,随后替岚生关上了门,然后这才问道:“殿下可是又得了什么新的消息,不妨说出来听听,我们二人一起商量,总比殿下一个人想要快得多。”
岚生就知道,李修锦一定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思,于是她现在便主动坐下来,将先前红袖给她的那一份证词拍到了桌子上。
“就是这个,你不妨看看。”
李修锦一开始的时候,眉头还是舒展开来的,结果越看,眉头越发的皱紧了。
到最后她更是压根儿看不下去,砰的一声,将桌子拍得山摇地动。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是相互勾结的,所以田璀盛那个家伙才能够在朝中安安稳稳这么多年?”
“可是这不对啊,三殿下平时最是不争不抢了,怎么会这样?”
肖丽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吧,看来的确很少有人会相信,一向不争不抢的宋韶锦竟然会和御史台的大夫联系到一起。
不过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是他们相信或者不想相信就能够解决的了得,而是现在必须要将宋韶锦抓起来。
肖丽再次抬眼,眼神当中充满了坚定的神色,而李修锦也是在这一瞬间就明白了岚生的意思。
“殿下的意思我明白了,不知道殿下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尽力。”
“将大理寺的人调借给我,到时候关押的时候也是关押在你们大理寺,这点你应该没问题吧?”
岚生如是说道。李修锦虽然心中有所疑惑,不过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
“是,当然没问题,还请殿下放心。殿下直接拿着我的令牌去就好了,一定能够调出人来。”
岚生掂量了掂量她递给自己的这块令牌,想也不想的转身就去了大理寺找人去了。
而岚生出现在三皇女府的那一刹那,却发现这三皇女府上下空空荡荡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人洗劫一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