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岚生便是止不住的冷笑。
这群人的狐狸尾巴,能不能藏好了再出来和她说话。
这狐狸尾巴藏不好,就想着出来和她说这些有的没的,当真是可笑。
岚生这么想着,脸上的冷笑之意更浓,如今她环视四周,发现这些大臣们的紧张模样,干脆直接开口。
“诸位,祖宗礼法虽然不可变,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大乾国已经远不是许久之前的大乾国。”
“倘若,如今我们还依旧坚持着祖宗立法不可变,那么到最后始终是会有百姓替我们承担一切的结果。”
“诸位如果真的是一心为了百姓的话,现在就绝对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来,还是说,各位如今也不过只是假意为了百姓,实际上也都是为了自己?”
岚生这么说着,有些人立刻就不乐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说这种混不吝的话出来,可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岚生听到她们这么说,只是低下头痴痴发笑:“如今可是朝堂之上,我是陛下心侧立的皇太女殿下,你们竟然说要对我不客气,怎么,难不成有朝一日这天下百姓倘若真的因为这件事情遭殃,你们也要对天下百姓不客气吗!”
岚生这么一说,有些人立刻就慌了神。
是啊,如今岚生已经贵为皇太女殿下,倘若她们真的想让岚生好看,至少也应该是用阴险一点的手法,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在朝堂之上和岚生针锋相对。
这么想着,有些大臣们已经计上心来,想着要是能够像个法子好好的教训岚生一番就好了。
“既然如此,臣就不在拦着太女殿下了,太女殿下,倘若是想要更改税亩制度,尽管更改便是,臣等自然是不会有任何反驳的地方。”
岚生听到她们这么说,眉头就是不自觉的皱起,这些人现在突然改口,多半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岚生下意识的朝向华蓥看去,发现华蓥只是冲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岚生见状,心中瞬间了然。
看来,就连自己的姨母也是同意这件事情的。
只是岚生明白华蓥的同意是真心同意,可是其他人的同意就不一定了。
不过现在,岚生也丝毫不在意。
其他人同意与否与她无关,她现在想知道只有一件事情,那边是无论如何一定要让大乾国重新恢复的往日的盛景,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苦了这些官员们了。
自古已来,倘若是想要一个国家兴盛,必然要苦官吏,富百姓。
这个道理岚生在清楚不过,这可惜有些人却并不知道。比如说现在那户部尚书一看就愁眉苦脸的模样,相比,从今往后她这油水捞的可是少了不少。
所有人都在想着,岚生倘若是真的想要改革税制,现在到底应该是让哪位官员来同她一同进行,结果没有想到的是,岚生挑了半天竟然是挑了含在外地任职的尹佳。
“母皇儿臣以为尹佳尹大人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昔日我同尹大人一同治理水患之时便结下了情谊,我二人倘若一同推行税制改革,必然是事半功倍,再加上尹大人出身寒门,她自然是知道这天下百姓如何疾苦。”
“既是如此,不妨就让尹大人来吧,不知道母皇意下如何,讨论母皇不同意的话,儿臣还可以去挑选其他更合适的人选。”
众人闻言心中暗惊,岚生这明显就是想要提拔属于自己的势力,只不过现在她已经将熊熊野心彻彻底底的放到了明面上。
不过仔细一想,这似乎也算不得什么狼子野心,岚生贵为皇太女殿下,现在刚刚上位不久,想要扶持自己的势力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错就错在有些人天生的不希望岚生能够扶持自己的势力,她们希望岚生还是那个羽翼未丰的鸟儿,能够好好的掌握在她们的手中。
不过,她们似乎忘了一件事情,岚生早就不是那羽翼未丰的鸟儿,而是已知可以翱翔于天际的凤凰。
这样的一个人,她们想要控制起来可实在是不容易,又或者说她们想要控制岚生,简直是异想天开。
既然现在她们已经同意了,岚生自然也是不会再留任何的情面。
岚生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是微微一笑,脸上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笑容:“既然各位大人们并没有意义,那么不妨从今天开始,便将尹大人直接提到监察司来工作。”
“倘若之后有需要各位大人帮忙的地方,还希望各位大人能够多多帮忙,不过如果有些大人不希望帮忙的话,那也喊姐提前说一声,我也好知道,免得到时候打扰了你们,我还办不成事情。”
岚生这么说着,环视四周给了许多人莫大的压力,这个岚生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岚生可没有去管她们,谁会去在意她们如何?
岚生现在唯一在意的,不过就是自己到底能如何罢了。
这么想着,岚生脸上的笑容更深,如今更是毫不客气的说道:“还希望诸位大人们能够明白,有些事情有些时候远远并不是你们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
倘若她们以为到时候不帮自己,就能够给自己形成压力,迫使自己不再进行税亩改革,那可就是大错特错。
且看看她到底是如何破局的吧。
尹佳重新赶回到金城的时候已经是三日之后了。在这三日之内,岚生已经将原先税亩制度存在的不合理的地方全部都整理了出来。
尹佳刚一回京城,甚至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来得及回去,就立刻匆匆忙忙的进攻感到了监察司。
岚生看着匆忙赶过来的尹佳,立刻上前吩咐明珰递给尹佳一杯水。
“如今是天气愈发的热起来,喝一杯凉开水应该更为舒畅才对。”
尹佳一饮而尽,似乎是还觉得没有过瘾,岚生见状立刻冲着明珰又使了一个眼色。
“尹大人尽管喝就是,奴才这里凉了一整壶呢,您要是想喝啊,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