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像是莲儿这种大盛国的男子,现在却愿意屈居于他们大乾国女子之下,当真是让人觉得既新奇有惊叹。
而许宛一早便已经准备好了早饭,在岚生的房间里面等着他,可是等来等去的,虽然他等来了岚生,可是也等来了岚生身后的莲儿。
一瞬间,许宛的思绪仿佛是回到了许久之前。
那个时候,那个姓柳的对自己的诸多刁难一幕一幕的全部都涌了上来。
许宛只觉得自己现在恨不得已经将面前这人直接生吞活剥了,可是却也始终说不出什么来。
不过幸好,这个莲儿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人,现在十分乖巧的站在岚生的身边,静静的等着安排。
“殿下,我不用住太好的屋子,哪怕是殿下院子里面的一个耳房都可以。”
“我也只是希望能够好好的陪着殿下罢了,只要能够好好的陪着殿下,其余的我都可以将就。”
岚生闻言,只能是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哈,是吧,我竟然都不知道你有如此心思,既然如此,那就是最好不过。”
“明珰去收拾一间耳房,具体都要用什么东西,记得直接和莲儿公子沟通。”
“殿下,您当真要如此吗?”
明珰看着许宛愈发不好看的神色,现在也难免有些揪心,话说回来,这云侍郎对自家殿下也是一片赤诚之心啊。
岚生则是郑重其事的点头,现在更是压根儿就没有去在意许宛的神色。
“当然了,从今往后,莲儿可就是我的人了,我不好好对他怎么能行呢?”
岚生这么说着,明珰也只能是无奈的点点头:“是殿下,奴婢明白了,奴婢一定按照您说的这么去做。”
“知道就好,赶紧去吧。”
明珰去安排住所的时候,许宛直接婶婶到了岚生的房间之内,看着许宛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岚生只是微微一笑。
“许宛,你该不会以为自己真的有资格来这里同我兴师问罪吧?”
“不然呢,难不成我没有资格吗?”
许宛原先以为自己也的的确确是有资格的,结果没有想到的是,岚生竟然是毫不犹豫的点头。
“你的确是没有资格的,我以为这一点你是知道的,不过看来现在你也并不是我想象当中的那么识趣。”
“你要知道,我之所以愿意留着你,这是因为你对我而言有很大的价值。倘若有一天你对我而言并没有价值了,那么我就会毫不犹豫的找一个能够替代你的人。”
“许宛,你别忘了,你从小就是我养大的,虽然我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同样的,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我知道你于我而言始终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刀。”
“这把刀如果用着好,那我就可以利用这把刀去打杀死方。可是如果这把刀我用不好,那么它必然将会砍下我的头颅。”
“你整天说着我不相信你,可是你又何曾真正的相信过我呢?”
“许宛,别再跟我装什么情深意重,你我二人之间的情深,不过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罢了。”
她这么说着,许宛则是觉得自己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侮辱:“所以呢,这就是你找一个小倌来气我的理由?”
“你看,时至今日你还是这么幼稚。他于我而言的确是个工具,但是你如果说是我用来对付你的工具,那你未免也有些太过于高看自己的吧?”
“你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那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免得待会儿我心情不好了,可就不会在这里继续和你说些什么了。”
岚生说完,甚至直接去了东面的耳房。看着莲儿似乎十分开心的模样,岚生心中突然升腾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如果自己继续和这个明珰表面上装作这般私混下去,许宛又会做出怎样的举动呢?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她忍不住的在想,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能够逼的许宛方寸大乱?
而岚生直接给小倌赎身的事情也终于传进了不少人的耳朵之中,宋嘉涵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十分满意的笑了。
“这就是我要的结果,她想要的不就是名声嘛,那么我就偏偏的要毁了她的名声。”
“我倒是要看看,如果这些人心目当中的二殿下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美色的人到底他们还会不会继续相信。”
宋嘉涵说着,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岚生的房间之内,她正在和尹佳商量着接下来治理水患的事情。
“这是我找来的一份资料你好好的看一看,如果觉得合适的话,那以后就按照这份资料来治理水患。”
尹佳如获珍宝一般的结果了,岚生递给他的资料,不过看了几眼之后,脸上却是流露出来了十分凝重的神色。
过了许久,她终于像是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猜想便主动问了岚生一句:“殿下,不知道这些东西您是从哪里得来的。”
“你说这些啊,是我早先让人暗自探访的时候整理出来的资料,怎么,难不成他们整理的不对?”
尹佳先是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又似乎是十分疑惑的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这份资料虽然上面写的极其详尽,而且和我之前所了解到的也息息相关,但是确实和太守大人给我的资料完全不同。”
“所以我现在在想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才会让这件事情有这么大的变化。”
虽然尹佳的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一个猜想的,可是当着岚生的面,他确实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岚生现在看到他这副模样,干脆直接替他说了:“你的意思是说,那冯如英给你的消息都是假的。”
岚生的话音落下,尹佳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还望殿下明鉴,臣也只是大胆猜测,但是万万没有想要恶意栽赃的意思。”
其实就算没有尹佳这么说,岚生自己也是有所怀疑的。
是啊,这冯如英怎么可能干净呢?